-將軍府。
“好!”
麵對老道士與秦風提出也要前往南境鵝城的請求,趙子雲冇有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隨之,趙子雲道:“二位可在府中稍等幾個時辰,我還要去處理一些公務,待回府之後,便一同前往南境鵝城。”
秦風與老道士微微點頭。
而後趙子雲帶著幾名親兵出了府,坐上車不知去了哪裡。
秦風與老道士目睹著趙子雲的背影離開,直到消失。
老道士收回目光,看向秦風,笑眯眯地道:“秦小友,此番南境一行,你我又能同道而行了。”
秦風看著老道士那看起來和氣的笑容雖然讓人很舒服,但他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
秦風就道:“道長,你真的認為南境鵝城有破除鬼穀劫數的契機?”
老道士笑道:“自是當然,反正能夠跟著秦小友,貧道就認為是對的。”
秦風聞言,不敢苟同。
聽他這話的意思,彷彿這一次一同前往南境鵝城,無非是想要跟在他的身邊。
但老道士冇有把真話說出來,他也就冇有深究下去。
“子雲呢?”
就在這個時候,二人身後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聲音。
女子雖是聲音細膩溫柔,但卻帶著一抹中氣十足的樣子。
秦風和老道士都分辨出這是沐雲歌的聲音,二人下意識地聞聲看去,隻見沐雲歌從二樓樓梯下來了,現在正向府中的老傭人問話,詢問趙子雲的去處。
老傭人候在餐廳桌子前,低頭回道:“夫人,大將軍用過早餐之後,便帶著部下出門執行公務起了。”
“嗯。”
沐雲歌微微頷首,旋即顧自地坐了下來。
而也在坐下的同時,她明顯感覺到有兩道目光正看著自己。
她低頭微微側眼一看,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風與老道士。
當看到秦風的時候,她那原本柔和的目光中明顯閃過一抹厭惡。
但也很快就掩飾了過去,並且冇有與秦風、老道士打招呼,顧自地用起了早膳。
老道士察覺到這一點了,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低聲嘀咕地道:“秦小友,這立地太歲還真是神奇,能夠在一夜之間治好了夫人的病,看著這氣色,簡直難以置信,不過......她剛纔那眼神,貧道怎麼感覺有些奇怪呢,好像,有些帶著討厭的意思,是不是咱們這次跟著大將軍一同前往南境鵝城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秦風聞言,心知根本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沐雲歌適才之所以一副不待見的樣子,這自然是衝著他來的。
秦風想到了昨晚沐雲歌來到他的房間裡說的那一番話,心想到底還有有愧於沐雲歌與趙子雲了。
趙子雲的為人,他算是見證了,倘若那件事在自己與沐雲歌之間無法忘懷的話,豈不是讓趙子雲夾在中間不好做了?
雖說現在與沐雲歌表麵上撇清了關係,可現在她懷上了孩子。這個孩子也許......很大概率就是他秦風的。
倘若真的是如此,後麵孩子真的生了出來,這件事又當如何處置?
想到這裡,秦風隻能說既來之則安之,看看這日後該怎麼補償沐雲歌了。
老道士見秦風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之就道:“秦小友,剛纔大將軍說了,他要出去處理公務,幾個時辰就會回來,現在咱們也是閒暇無事,你有什麼好玩的去處?就當是臨行前散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