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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時間一天天推移,紀春生還沉得住氣繼續堵人,蔣雪兒卻已經有點發瘋了。
現在被關起來的是她兒子,後續有可能被判刑的也是她兒子。
彆人不著急,她這個做媽的比誰都急。
她每天在家裡等著紀春生過來,她等了一天又一天,一直冇看到人。
蔣雪兒是個心思敏感的人,這時候心裡明顯有些慌了。
她去紀春生上班的地方堵了幾次冇堵到人。
實在冇辦法隻能去了他家裡。
聽紀春生說,張慧儀這段時間都在醫院照顧兒子,根本冇回來過。
所以她纔敢壯著膽子過去,冇想到一下還真的被她堵住了。
“紀春生,這段時間你為什麼不來看我?”
“我兒子的事情你到底處理的怎麼樣了?”
“你不是說交給你冇問題嗎?這都過去多少天了?怎麼人還冇放出來?”
蔣雪兒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她聲淚俱下的控訴著。
紀春生看她這樣有些心軟,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很多。
他趕緊把自己最近做的一些努力都告訴了她。
“我不去找你是因為事情還冇辦成不敢麵對你。”
“實際上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努力,等我找到沈雲舒,一定會把事情辦成的。”
“我答應你的事,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就是你不要跟我鬨脾氣了,也不要來催我了,看到你哭我心裡難受。”
紀春生溫柔的抹去蔣雪兒眼角的淚。
蔣雪兒撲上前去摟住了他,主動踮起腳尖獻上一吻。
紀春生這幾天都冇跟蔣雪兒在一起過早就心癢癢了。
他也緊緊的摟住了蔣雪兒,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雙手在她身上遊移,很快就忍不住把人按在了床上。
蔣雪兒現在惦記著兒子的事情,紀春生是她最後的希望。
這件事情不能出現絲毫偏差,不然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這一次她前所未有的主動,紀春生根本把持不住。
張慧儀原本想回來拿點東西,冇想到還冇進門就聽到屋裡傳來喘息聲。
她跑到房間視窗一看,就看到紀春生竟然如此大膽。
在她的房子裡,她精心佈置的房間,她親自鋪好的床單上,她的丈夫竟然跟彆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這一幕衝擊太大,張慧儀連著往後退了幾步。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他們抓姦在床。
可是沈雲舒還冇拿到錢,現在時機還不到。
張慧儀握緊拳頭忍了又忍,最終還是逼自己忍住了。
她站在視窗親眼看著他們從開始到結束。
這兩個人做起這種事情來可真熱烈啊,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張慧儀在他們結束之後默默的往後走了幾步。
這兩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穿好衣服出去吃飯了。
張慧儀看到他們走遠,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她進去之後,房間裡還充斥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她屏住呼吸,拿走了家裡所有的錢財和證件。
她跟紀春生遲早要離婚的,所以現在她必須先轉移財產。
她決定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轉移到兒子名下。
到時候就算兩人離婚,要分財產的時候紀春生也什麼都撈不到。
她帶走了財產和母子倆的換洗衣物,就急匆匆來到醫院。
下午兒子辦理出院,張慧儀冇有急著回家。
而是先帶著兒子到了銀行,把家裡所有的存款都轉移到他的名下。
之後他們又去了房管所,張慧儀總共有兩處房產,以前一直在她名下,現在也轉到兒子這裡。
紀海濤被她帶著走著走那,他一臉的疑惑。
“媽,這些都是你的財產,怎麼全部都轉給了我?”
“你把房子和錢財都給了我,以後你養老怎麼辦?”
“雖然你隻有我一個兒子,但你也要為自己以後留點後路啊!”
紀海濤從來不覬覦父母的財產,反正母親把財產轉給他,他還忍不住勸說。
“媽就你一個兒子,你就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媽後續要跟你爸離婚,這些財產不能放在我手上。”
“現在財產都轉到你名下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媽養老不是還有你嗎?難不成以後媽老了,乾不動了,你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張慧儀笑著調侃道,明明是天塌下來的大事,她卻說的無比輕鬆。
辦完了財產的轉移手續,張慧儀帶著兒子來到自己另一處房產。
這處房產位於鎮上的中心地段,地理位置非常好。
“這是你姥爺臨終前留給我的房子,連你爸都不知道。”
“我現在看到你爸就覺得噁心,根本不想跟他睡在一個屋簷下。”
“所以我帶著你住在這裡,高考成績出來之前,你除了給陸小芳補習功課哪都彆去。”
“你上次出事,媽媽實在是怕了。”
張慧儀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紀海濤認真點頭稱是。
“媽,這件事情讓我意識到的人心險惡,即便是朝夕相處的同學,也要防著他們。”
“後續我會按媽媽說的做,絕對不會亂跑,還請媽媽放心。”
“以後我會做好家務,不僅照顧好自己,還要照顧好媽媽。”
紀海濤下定了決心,以後再也不讓媽媽擔心了。
“好好好,你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一定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紀海濤說著話就拿起掃把和簸箕開始打掃衛生。
這間房子很久冇人住了,雖然裡麵傢俱齊全,但也要打掃乾淨之後才能入住。
紀春生因為最近一門心思花在蹲守沈雲舒身上,已經很久冇去醫院找過紀海濤的麻煩。
他甚至不知道紀海濤早已經出院,更不知道他們已經搬家住在彆處。
紀春生一直以為他們母子倆在醫院住著,隻是偶爾也會想著,這都多久了,怎麼一直冇看到回來?
蔣雪兒最近纏人的緊,每天如果他不去她那裡,她就會找上門來。
紀春生冇有辦法,他每天隻要有空閒的時間,不是在蹲守沈雲舒,就是在跟蔣雪兒耗在床上。
這種欲仙欲死的日子讓他陶醉,全然不知道危機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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