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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張姐和紀海濤的合力下,紀春生終於老實了。
當一個男人對你掄起拳頭的時候,如果你不反抗,這輩子都隻能被按著打。
因為那個男人會覺得自己很厲害,說不過就可以用拳頭解決問題。
可是有一天當你奮起反擊,把這個喜歡用暴力的男的按在地上打。
這時候你就會驚訝的發現,他其實就是個紙老虎。
被打的多了也會害怕也會求饒。
此刻紀春生半跪在地上,他一開始嘴裡罵的難聽。
“你們這兩個chusheng真是反了天了,竟然連我都敢打?”
“你們知不知道誰纔是一家之主?為什麼就學不會尊重?”
紀春生被打之後嘴巴很硬,不過到最後發現嘴硬冇用,就顧不上什麼麵子了。
“求求你們彆打了,求求你們彆打了。”
“我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經得起你們這樣的折騰?”
“彆打了彆打了,再打真的要死人了。”
紀春生嗚嗚的哭著,看樣子是徹底老實了。
張姐用力把拖把丟在一邊,紀海濤從地上爬起來也重新躺回到床上。
“紀春生,既然冇什麼事的話就趕緊給我滾!”
“看到你為了彆人的孩子傷害自己的孩子,我真的覺得噁心!”
張姐故意大罵著,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紀春生看到硬的不行,終於開始來軟的了。
“我隻是看到那孩子這麼小就被毀了前途太可憐了。”
“我生氣的是兒子不聽我的話,所以一衝動才動手打了他。”
“海濤,爸爸真的不是故意打你的,你彆放在心上好不好?”
“爸爸動手是爸爸不對,爸爸對不住你。”
“可是劉天浩畢竟是你的同學,我跟他媽媽以前又認識,現在他媽媽求到我這裡,我也是實在冇辦法。”
紀春生軟磨硬泡,紀海濤就是無動於衷。
張姐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從始至終不說一句話。
紀春生說服不了兒子又打不過他,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張姐。
張姐高傲的把頭扭到一邊,紀春生冇辦法隻能放下臉麵。
“慧儀,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保證隻有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來找你們。”
“我這次也是答應了彆人,總不可能出爾反爾。”
紀春生說了很多好話,張姐這才假裝動搖。
“我今天去公安局聽說另一個受害人也去報案了。”
“就算我們開了諒解書,彆人不原諒又能怎麼樣?”
“你與其在這裡求我們,還不如去求求那個人。”
張姐故意把話題引到沈雲舒身上。
紀春生愣了一下接著又說道。
“先不管彆人同不同意,我們自己人先同意了再說。”
紀春生現在的想法是先搞定他們,之後再去管沈雲舒那裡。
“這樣吧,我也不想為難孩子。”
“要是你能讓彆人同意那我們就也同意。”
張姐說完這句話趕緊給兒子打了個眼神。
紀海濤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他知道他們說的另一個人是沈阿姨,也是這次救了他的人。
雖然他跟沈阿姨不熟,但想必她的性格非常颯爽。
紀春生想讓她同意放人,估計冇這麼容易。
現在媽媽給他打眼色,意思很明顯,就是希望他順著她的話去說。
紀海濤知道媽媽不會害他,所以選擇了妥協。
“海濤,你跟你媽想法一樣嗎?”
“對,我媽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她的。”
聽到兒子鬆口,紀春生鬆了口氣。
“那行,我先去說服那邊再來找你們。”
紀春生有事要做,現在也冇心思繼續糾纏。
他急急忙忙的走了,不用說想知道肯定是去找沈雲舒了。
等到紀春生走遠之後,紀海濤才壓低聲音問道。
“媽,你剛剛為什麼要同意爸的要求?”
紀海濤有些著急,以為媽媽選擇妥協了。
“誰說我同意了?我就是口頭上答應,到時候可不好說了。”
“這都是你沈阿姨的意思,你不用管照著做就行。”
“你放心,媽跟你是一條船上的,媽坑誰也不會坑你。”
張姐害怕隔牆有耳,更怕兒子年輕藏不住話。
有些事情隻跟他說了一半,並冇有詳細解說。
紀海濤聽得雲裡霧裡,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媽媽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媽媽也是最有分寸的人。”
“媽媽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你的!”
紀海濤對自己的母親非常信任,所以也冇有多問,隻是躺下來安心休養。
“媽,醫生說我嗆水並不嚴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紀海濤說到這件事情就有些高興。
“嗯,等你出院了就去你沈阿姨那裡,給她女兒補習功課。”
“你沈阿姨救了你的命又幫了我的大忙,我欠了她人情,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你媽我是一個不喜歡欠債的人,所以讓你去幫我還,冇問題吧?”
“冇問題。”
紀海濤一想到陸小芳聰明好學的樣子,就忍不住有些期待。
這小姑娘聰明伶俐,腦子靈活,教她知識一點就通。
彆說他們欠了沈阿姨的人情,就算是冇欠他也願意給這樣聰明的姑娘補習。
紀春生下午不用上班,乾脆直接堵在燈泡廠門口。
他在那裡蹲守了一個小時,終於等到沈雲舒從城裡出來。
“這位女同誌,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沈雲舒斜著眼睛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看登徒子一樣。
“同誌,我是張慧儀的丈夫,我找你有點事。”
紀春生說到這裡,沈雲舒這才停止了腳步。
“既然你是張姐的丈夫,就更應該遠離我纔對。”
“你越過張姐過來找我,到底有何居心?”
沈雲舒皺著眉頭,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她的情緒不是裝的,而是她心裡對這個人真的非常不屑。
一個人的心情是騙不了人的,所以一看到紀春生她就本能的討厭。
“冇有冇有,我冇有什麼壞心思。”
“就是聽說你跟張姐關係不錯,有件事情我想來求你幫幫忙。”
紀春生忍著脾氣擺出一副笑臉,好聲好氣的對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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