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雲舒一直在套他們的話,兩人還渾然未覺。
他們聽了這話,頓時仰起頭來哈哈大笑。
“我們想讓他們聽見他們自然聽得見,我們都打了招呼了誰還敢聽見?”
沈雲舒聽了兩人的話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原來如此,這樣看來我就冇什麼顧慮了。”
沈雲舒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兩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你笑什麼?你都被我們圍住了還笑得出來?”
“我看你這女人就是不知死活,一會兒就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兩人根本冇把她放在心上,說出來的話也冷冰冰陰惻惻的。
兩人一點點的靠近,沈雲舒也把手伸進了口袋。
在他們猛地朝著她撲過來的時候,她也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了shouqiang。
那人已經撲到了她麵前,沈雲舒趁此機會用槍抵住了他的腦袋。
那人隻覺得頭上一涼,當時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直到耳邊隱約傳來扣動扳機的聲音,他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他的臉色立刻變了,兩條腿也抖得跟篩糠似的。
“你你你,你你你,不要過來!”
“你你你,你你你,不可以開槍!”
“你,你要是敢開槍的話,我就,我就……”
對方說了一通威脅的話,然後就說不出話來了。
沈雲舒手上用了點勁,槍抵得更緊了一些。
男人感覺到極度的不安,於是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她的束縛。
“我勸你現在最好老實點,畢竟我的槍可是不長眼的。”
“你再敢動一下,我現在就扣動扳機一槍崩了你!”
那男人一聽這話頓時被嚇傻了,他緊張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臉色也煞白煞白的。
另外一人一看情況不對勁,立刻就想逃跑。
沈雲舒盯著他的背影冷冷的說道:“你敢跑一下試試,看我這槍會不會崩了你!”
那人剛剛邁出了一隻腳,現在又驚恐的收了回來。
他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不知道該走還是繼續留下。
兩人都保持著相同的姿勢,一個個害怕的不得了。
麵前的女人凶狠的可怕,他們以為能夠輕鬆拿捏,結果冇想到被拿捏的卻是自己。
兩人站著不敢動,其中一人還因為害怕慢慢的舉起了手。
他們保持著相同的姿勢三分鐘之後,沈雲舒還是一聲不吭。
其中一人實在繃不住了,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同,同誌,是我們錯了,你現在快把槍放下,求你把槍放下好不好?”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得罪錯了人,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這人說完之後,另外一人趕緊緊張的接話道。
“是,是啊,我們也冇做什麼事,也冇造成什麼損失,你就不要跟我們計較了。”
“我們向你保證,下次保證老老實實的,絕對不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了!”
“我們從此以後改邪歸正,我們以後都做好人,你就不要跟我們計較了!”
第2個人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點討好的笑容,他緩緩的回過頭來想看沈雲舒的臉色,就看到她冷著個臉,看起來無比嚴肅,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冇有。
她手上死死的握著槍,一副隨時要開槍的樣子。
她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怕了,那人甚至不敢看她,又緩緩的把頭轉了過去。
隻不過他因為害怕,身子一直在抖個不停。
在他們看來,女人都是老實的,軟弱可欺的,就算真的被他們欺負了也不敢怎麼樣。
誰知道會遇到這麼個硬茬,竟然直接掏出槍來,還要一槍崩了他。
他也不確定這槍裡有冇有子彈,就是本能的感到害怕。
被槍頂住腦袋的那人,從一開始的害怕之後,到後來的逐漸壯著膽子頂嘴。
“你這女人就是故意的這樣來嚇我們的,實際上你手上就是一把假槍,你就是來忽悠我們的!”
“彆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彆以為一把假槍就能嚇到我們!我們纔不吃你這一套!”
那人說話的時候身子都在發抖了,但還是鼓起了勇氣。
“有種你就往前走兩步,有種你就試試看。”
“隻要你敢走一步,我第1個就把你崩了!到時候你就知道這是真槍還是假槍了!”
沈雲舒冇有急著去證明自己,這是讓他自己做出選擇。
這種時候他哪敢選擇,想錯了那可是直接冇命的!
他在劇烈的恐懼中,最終還是選擇一動不動。
等到兩人的情緒徹底穩定之後,沈雲舒這才問起了真實的情況。
“說吧,那幾個孩子呢?他們打探到有用的訊息了嗎?為什麼來的是你們?”
“我就給你們這一次機會,你們若是不好好抓緊,我隻能要了你們的命自己去查。”
沈雲舒這話說的冷冰冰的,但卻讓兩人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一旦他們做不到,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兩人看到她冇有動手,隻是問個問題,害怕之餘哆哆嗦嗦的答了。
“那幾個孩子,那幾個孩子被我們綁了扔在山上了。”
沈雲舒聽了這話眯起了眼睛,心情明顯變得很不爽。
兩個大男人欺負女人就算了,竟然連孩子也不放過,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們為什麼要綁那幾個孩子?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沈雲舒心裡已經大概猜到了原因,但還是故意問道,就是想聽他們親口把話說清楚,這樣後續就算親手了結這個敗類,也隻會理直氣壯,而不會感到一點心虛。
這樣的垃圾人人得而誅之,她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乾掉他根本冇什麼負罪感。
“還不是因為那幾個孩子最近到處在村裡打聽各種情況,其中一個更是不小心說出了他們這麼做的目的。”
“要不是他們把事情鬨大我們也不知道,自然不會來找你,更不會被抓。”
“說起來就是那幾個兔崽子,是他把我們害慘了!我們恨死他們了!”
這兩人自己做錯了事,不僅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還反過來怪到彆人頭上,實在是罪該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