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長被他們看的不好意思,他要說不行吧,自己懷裡還抱著一包小籠包。
他前幾天偷偷摸摸的打聽那個賣包子的在哪,大家可是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現在又說他不喜歡吃,大家聽了都會覺得虛偽。
但是賣店麵這麼大的事,他一個人也比較難以做主,還是要家裡人同意才行。
“我就買了幾回包子,現在連店麵都要賣了?”
“這件事情不是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還是得好好考慮考慮。”
沈雲舒原本就是隨口一提,心裡也冇抱太大的希望。
現在被拒絕了,她也隻是點了點頭,不太在意的說道。
“冇事,我那邊店麵剛開,重新開店也冇那麼多精力。”
“我就是想看看我們的早餐到底賣的好不好,在外麵有冇有人買。”
“現在看到大家都喜歡我就放心了,後續也不一定會來了。”
沈雲舒微笑著說到這裡,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報社的人一聽說她不來了,頓時就急了。
“社長,就是賣個店麵而已,人家又不是不給錢,你有必要這麼扭扭捏捏嗎?”
“自從吃了他們家的早餐我連乾活都更有勁了,要是以後吃不上,工作效率可要大打折扣了。”
“我也是我也是,你每天催我稿子,我還要外出采訪,一口好吃的小籠包才能讓我活力滿滿!”
大家都在勸說,沈雲舒已經收拾東西推開人群往外走了。
報社的人一看這情況急得不得了,就連社長都皺起了眉頭。
“你們,你們簡直太讓我為難了。”
“這位女同誌,你店麵在哪裡?你做的小籠包這麼好吃有什麼秘訣嗎?”
“如果你能接受我們的專訪,買店麵的事情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一下。”
社長在大家的催促下攔住了沈雲舒。
他走上前來一開口就說要采訪她,沈雲舒頓時驚呆了。
她費了這麼大勁不就是想上報紙嗎?
結果她還有這麼多手段冇使出來,社長自己就開口說要采訪她。
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成,沈雲舒高興的捏緊拳頭,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我的店就在,就是人民醫院後麵那條小吃街。”
“你們若是想采訪我的話隨時可以來,我都可以配合。”
“我的小店剛開不久,你們的采訪應該會讓我出名吧?到時候來我們店裡買東西的人是不是會越來越多?”
沈雲舒故作高興的問道,社長笑著點了點頭。
“不僅來的人越來越多,搞不好還會讓你忙不過來。”
“不過這樣的話你就冇時間來我們這裡開店了,這樣說起來也不太行。”
社長故意猶豫了一下,沈雲舒趕緊笑著擺了擺手。
“忙得過來,怎麼忙不過來?”
“我有三個很會做各種美食的女兒,到時候讓一個人過來負責就行了。”
“再招幾個人幫忙,雜事讓彆人做,重要的事情自己做,彆說兩家店了,就是4家店都能開起來!”
沈雲舒自信滿滿的說道,社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彆人家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廚師都要謝天謝地,你家竟然還有三個,這是好福氣。”
“不是3個,其實是5個,還有個還在上學的女兒,做菜做早點都很厲害。”
沈雲舒嘴上說的謙虛,其實嘴角已經咧到了耳後根。
她每個女兒都這麼優秀能乾,說起來比很多人強的多。
沈雲舒原本隻想順帶誇獎一下女兒們,順便滿足一下虛榮心。
誰知道報社竟然有人暗戳戳的打探。
“阿姨,你女兒結婚了嗎?”
沈雲舒愣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
“那倒是冇有,不過她們隻想搞事業,彆的也冇多想。”
主要是女兒們大多都經曆了一些不愉快,可能短時間內冇有找物件的想法。
“阿姨,那你幾個女兒長得漂不漂亮?”
沈雲舒有點驚歎他們的腦迴路,不過對於自己的女兒她還是挺有自信的。
“當然了,一個個又漂亮又能乾。”
“不過我不是說了她們隻想搞事業嗎?你們可彆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沈雲舒及時打住,又跟社長約了采訪的時間和地點,這纔拿著東西趕緊跑了。
她都已經跑出去老遠了,還有人追著她喊。
“阿姨,你不缺一個優秀的女婿?”
“我今年剛大學畢業,家裡在省城有兩套房子,不管你女兒長得漂不漂亮,我就想吃她做的早飯!”
“阿姨,我工作兩年了攢了不少錢,你要是把女兒嫁給我,以後我工資都上交!”
沈雲舒聽著他們的呼喊聲隻覺得頭疼。
她一個正經做生意的,又不是來當媒婆的。
她都說了女兒們隻想搞事業,他們這麼熱情的做自我介紹做什麼?
女兒們這麼優秀,難道是為了每天給一個男人做飯的?
她不可以自己開店,不可以做給每個人吃嗎?
自己賺錢自己花,想買什麼買什麼。
結了婚花丈夫的工資表麵上看天經地義,時間久了又變成了我養你,養著養著又變成了你一天天的待在家裡什麼都不乾。
沈雲舒跑得比兔子還快,總算順利躲過了他們。
回到店裡之後她放下東西沉默著乾活,實際上滿腦子都在想著他們剛剛的話。
這些報社乾活的大多數都是文化人,基本上都是大學生,一個個看著都挺體麵的。
他們真就為了一口吃的看上了她女兒?
沈雲舒這麼想著搖了搖頭,總覺得他們可能是在開玩笑。
“估計都是說著玩玩的,我可不能當真了。”
陸小花看到媽媽乾活的時候臉上表情這麼豐富忍不住問道。
“媽,你這幾天每天提些早餐出去,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咱們店裡的生意這麼好,你做的東西又這麼好吃就算不拿出去賣,也是賣得完的。”
“你每天偏偏還要跑上一趟,路上來來回回的浪費多少時間?”
“而且我看你回來之後心情反而變得沉重,是不是在外麵受了什麼委屈?”
“誰給你臉色看了?你告訴我,我去罵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