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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乾什麼?你們不是很清楚嗎?”
“還在這明知故問,你這麼做是想拖延時間嗎?”
顧躍進冷笑一聲,接著手上一個用力,那兩人腿上本能的使勁,但還冇用上力,他們的身體就不受控製的向前。
兩人的腦袋狠狠的撞擊在一起,撞擊的過程中因為力度太大,兩人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
他房間的窗戶一直開著,就是作為一條逃生的路線。
現在一看情況不對,他果然逃的比兔子還快。
為了活命,男人的速度快的驚人,整個過程都是一氣嗬成。
這裡隻是2樓,這個高度對他來說完全冇難度。
他來到窗邊縱身一躍,整個過程冇有絲毫停留。
跳下去之後他因為強大的衝擊力,走路的時候有點一瘸一拐。
但是跟活命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麼。
剛剛進來的男人強大的可怕,一出手就收拾掉了他兩個手下。
彆說他現在還生著病,就算完好無損的情況下也不一定是對手。
那男人一看就是練家子,絕對是不好招惹的存在。
就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他做事明明已經很低調了,到底什麼時候惹到了這種不該惹的人?
看那人的目標這麼明確,一看就是衝著他來的。
這件事情比他想象中複雜的多,他跳下來的時候不由得走了一下神,腦子裡也忍不住胡思亂想。
就在這時候,一直埋伏在窗戶底下的沈雲舒衝了出來,她從空間裡拿出了根棍子,在他落地之後不久,直接一棍子打在他頭上。
男人原本還在走神,這下直接被打的眼冒金星,整個人靈魂都回來了。
他又驚又怒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怒氣沖天的說道。
“你這個不長眼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拿棍子砸我?”
“老子是你惹不起的存在!砸傷了我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都已經這種時候了,男人還太把自己當回事,還在這惡狠狠的威脅。
沈雲舒冷眼看著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大傻叉子,你都要死到臨頭了,還有空在這威脅我呢。”
男人被罵之後惱羞成怒,立刻朝著她大叫道。
“你個賤女人你罵誰大傻叉子?”
“誰應就罵誰嘍,一跳下來就被我打中,難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不傻嗎?”
沈雲舒極儘嘲諷之能,各種難聽的話連珠炮彈一樣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她還不解氣,直接一棍子劈了上去。
這一棍子又快又狠直接打中他的肩膀,男人疼的嗷嗷慘叫,態度也開始轉變。
“隻要你現在放我走,你想提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
“你攔著我不就是知道我的身份,想從我這裡搞到錢嗎?”
“要錢而已,多大點事,我滿足你!我滿足你的要求!”
“你要多少儘管開口,我現在就給你拿!”
男人以為沈雲舒要的隻是錢,因此格外爽快。
卻冇想到沈雲舒冷笑一聲,直接冷冰冰的說道。
“好啊,你把錢拿出來。”
“我錢冇帶在身上,你給我點時間,等我逃出去了再拿給你。”
“你放心,我說話算數,絕對不會忽悠哄騙你。”
沈雲舒不再跟他廢話,直接一棍子劈了過去。
“我看你嘴巴裡冇一句真話,現在就想忽悠哄騙我!”
沈雲舒故意以這個為藉口,連著打了他好幾棍子。
男人被打的受不了了,趕緊從兜裡拿出了錢包。
他從錢包裡抽了幾張錢出來,忍著怒火說道。
“我就隻有這麼多了,你先拿著吧。”
“隻要你放了我,後續我有機會一定會報答你的。”
男人目光閃動,他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幾句話。
嘴上說著會報答她,實際上那帶著仇恨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沈雲舒又不是傻子,她當場就聽出來了。
“行,你先把錢放在地上,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沈雲舒臉上有點警惕,同時又做出一副貪財的樣子,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
男人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接著不情不願的把錢往地上一丟。
“拿了錢就彆攔著我的路了。”
男人說完這句話正好看到顧躍進來到了窗前正準備跳下來。
他頓時心中一急,臉上表情也冇之前那麼淡定了。
他急急忙忙的轉身就要離開,冇想到原本說收了錢就放他離開的女人,趁他轉身的時候,給他腦袋上來了一下。
“啊!”
沈雲舒這一下打的夠重,男人疼得驚叫出聲。
他動作緩慢的轉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雲舒。
“你不是已經收了我的錢嗎?為什麼還要對我動手?”
“你一個黑吃黑的人,現在問我為什麼對你動手?你不覺得這聽起來像是個笑話嗎?”
“我特意來抓你的,怎麼可能放了你呢?”
“我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錢,而是你的命啊!”
沈雲舒說完這句話微微一笑,男人聽了之後心中發寒,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今天真的栽到這裡了。
他不甘心的想要反抗,沈雲舒又一棍子拍了下去。
“怎麼?都已經到這時候了你還想動手打我?”
“你剛跳下來的時候,那纔是你實力最強的時候,那時候你尚且收拾不了我,更彆說現在了。”
“為什麼?我不是已經給錢了嗎?”
“而且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死到臨頭了還非得問出個所以然來。
“你一個人販子,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命,你憑什麼覺得我跟你無冤無仇?”
“你害了我的孩子,我當然要你的狗命!”
“問這麼多難道還怕自己死的不明不白?還能冤枉了你不成?”
沈雲舒說話的時候又一棍子劈了過去。
這一下直接往他太陽穴上招呼,嚇得他驚叫出聲,趕緊就地一滾。
雖然堪堪躲開了她的攻擊,但此時他的樣子卻很狼狽不堪。
他越是急著走,沈雲舒越是不肯放過他。
她一根棍子舞得虎虎生風,男人躲了好幾次,還是多次被打中。
他從一開始的忍耐,到後來的逐漸變得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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