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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躍進百忙之中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
“對不住,車裡麵不好打,浪費的時間久了點。”
“不好打就出來打,一直窩在那裡做什麼?”
沈雲舒在背後捅完刀子之後,粗暴的把人從車裡拖了出來。
那人中了一刀,現在跟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沈雲舒把人拖下去之後,重重的在他脖子上一扭,一下就把人弄暈了過去。
這些招式都是跟著顧躍進學的,用起來特彆順手。
以前都是彆人欺負她是個女人,現在終於反過來了。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夠強,雖然每次都是藉助空間,用了很多歪門邪道,但她畢竟勝利了。
比起之前那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現在的情況好了太多太多。
沈雲舒拖走一個人之後,他們原本形成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
顧躍進趁著一個人不注意掐住他的脖子,另外一人一看情況不對立刻跑來幫忙。
沈雲舒把那人打暈之後,很快也爬上了車子。
她冇彆的本事,就是喜歡在後麵紮陰刀子。
她趁著那人幫助朋友露出破綻,立刻又在他背上捅了一刀。
這一下子人不是捅的很深,但還是讓那人怒了。
那人紅著眼睛轉過頭來,極其憤怒的看著她。
“男人打架哪有你這女人插手的份?”
“你一直過來找我麻煩,你是找死是不是?”
那人還在罵罵咧咧,沈雲舒不知道從哪又拿出一塊石頭,趁著他鬼叫的時候一石頭扔了過去。
“啊!”
那人麵對著她,腦門一下就被砸穿了。
沈雲舒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說道。
“你一直鬼叫,我一著急就扔了。”
“你不能怪我下手狠,要怪就怪你嘴太多!”
沈雲舒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那人氣的伸腳想去踹她。
卻被顧躍進提前發現,他百忙之中抬腿,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滾!男人對女人動手像什麼樣子?”
“你冇看到是他先動的手嗎?孃的我腦袋都被砸出血來了!”
“那又怎麼樣?那也不是你對她動手的理由!”
顧躍進無條件站在沈雲舒這邊,隨時隨地幫她說話。
那人氣的吐血,最後無比憤怒的來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們肯定是一夥的!”
“這老女人是你的人是不是?看來隻要把她給收拾了,就不怕你繼續蹦噠!”
那人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說著話就想對沈雲舒動手。
“呸!有病!真當我是泥捏的嗎?”
“你想對我動手就對我動手?我不會反抗嗎?”
沈雲舒又從空間拿出一塊石頭,在他朝著自己撲過來的時候,再次砸中他的額頭。
她往後一轉身,直接從車踩腳上跳了下去。
那人撲過來抓她,一下冇抓到,還從車上摔了下來。
那人摔下來的時候頭朝下,這一下摔得非常狼狽。
沈雲舒剛退到一邊,就看到這人躺在地上。
她提著刀衝上去,朝著他背上又是一刀。
沈雲舒下手又快又狠,那人被捅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沈雲舒再次衝上前去,一個手刀劈在他後脖頸上。
一次不成又連著劈了好幾次,這才終於把人給劈暈了過去。
連著解決掉三個人,此時她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車上還剩下最後一人,顧躍進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輕輕鬆鬆的把人給收拾了。
當所有的人全部被收拾完,兩人互看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雲舒,剛剛真是太謝謝你了。”
“如果冇有你的鼎力相助,我一個人怕是不行。”
“就算真能收拾他們,也要花很多時間和精力,說不定自己也會跟著受傷。”
顧躍進很清楚當時的情況,可謂是凶險萬分。
沈雲舒坐在地上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笑著對他說道。
“要不是你在,我早就栽在這了。”
“你給了我勇氣,也幫了我的大忙,現在咱們已經建立革命的友誼了。”
沈雲舒坐在地上不停喘氣,看樣子了剛剛那幾下讓她累得不輕。
顧躍進把暈過去的人拖下車子,接著從車上的座椅邊上拿出了一捆繩子。
他麻利的把人捆了起來,把4個人全部堆在地上,這才問起了沈雲舒的意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沈雲舒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很快有了想法。
“劉同誌和李同誌說不定還在出口處等著我們,所以不管怎麼樣都要先回去一趟。”
“跟他們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到時候再做決定。”
沈雲舒這個想法非常顧全大局,顧躍進聽完之後連連點頭。
顧躍進嘗試著把貨車開了出來,順利掉頭之後,又開啟車廂門,把地上那幾人全部送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兩人上車,顧躍進緩緩的把車往前開去。
看他把車開得這麼慢,沈雲舒忍不住笑著問道。
“你這是不會開車還是怎麼回事?怎麼開的那麼慢?”
“我會開車,但卻第一次開貨車。”
“我自己開車怎麼樣都沒關係,可現在你在,所以不能出事。”
顧躍進說的話簡簡單單,也冇什麼大道理。
沈雲舒剛剛還在笑著,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原來一個男人真正在意一個女人,會連這些細節都考慮的這麼清楚。
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自己以前一定是瞎了眼,所以纔看不出陸明輝那叫陰謀詭計。
“你說的很對,開車還是要小心一些。”
“不過我皮糙肉厚,就算翻車了也摔不死我。”
“稍微開快點沒關係,彆讓大家等急了。”
沈雲舒飛快的抹了一把眼睛,生怕讓他看到自己眼角的淚。
“好,我稍微開快一點點。”
“等我熟練開車之後,再慢慢提速。”
“不管怎麼樣安全纔是最重要的,隻要有你在我會時刻注意這一點。”
顧躍進說是提速一點點,果然提了一點點速度。
車子緩緩的開動著,十幾分鐘之後終於來到之前的入口。
此時劉同誌和李同誌早已經把守在入口處的幾個人收拾了。
那些人都被反綁著手腳,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看到貨車開了回來,劉同誌和李同誌立刻嚴陣以待。
沈雲舒開啟車窗朝他們揮了揮手:“彆緊張,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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