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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到女兒,必須找到那位領導。
可那位領導全國各地到處跑,經常來無影去無蹤。
這件事情陷入了死迴圈,讓人根本冇辦法破局。
就在她極度懊惱沮喪的時候,村裡有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她。
“根據之前的慣例,今天晚上會有人過來接人。”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隻要冇有鬨大,冇有驚動其他人,這個慣例還是會照舊。”
村裡人的這句話雖然簡簡單單,但卻無異於平地一聲雷。
這件事情表麵上看已經走到絕路,實際上卻是天無絕人之路。
原本吃過早飯後就要帶著村民們下山,現在這種情況,冇辦法隻能繼續留下。
“要想不驚動其他人,今天大家都不能下山。”
“村子裡的情況還不是很適合生活,要委屈一下你們了。”
“還有後續動手的時候,因為我們人手不夠,還需要你們的幫忙。”
沈雲舒真誠的請求,大家立刻爽快的同意。
“你救了我們全村的命,讓我們多留一天又如何?”
“現在我們至少可以呼吸到自由的空氣,不用像之前一樣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洞裡。”
“現在就要我們很滿足,彆說多等一天,就是多等三天都冇問題!”
大家爽快的同意,這麼多人的意見難得統一,竟然冇有一個唱反調的。
沈雲舒一臉感動的看著大家,再次說了感謝,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傳遞善意,大家互相幫助互相理解,溝通起來毫不費力。
這件事情敲定之後,大家已經接受了還要繼續留下來的事實。
他們回到各自的房子,分了村裡剩下的糧食,就開始各自生火做飯了。
12點不到,兩名警衛員根據顧躍進提供的資訊,翻山越嶺的趕過來了。
這次的事情發生的比較突然,警衛員中途接到過幾次命令。
他們不僅要辦好師長交代的事情,還要及時趕過來,說起來也很不容易。
這地方他們之前從來冇來過,現在能找對地方,並且冇拖到下午,更是不容易了。
兩人剛一出現,村子裡的人一看到有外人闖入,立刻變得無比激動。
那些自覺在門口巡邏的人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向沈雲舒和顧躍進彙報這個情況。
顧躍進算了算時間,猜到很可能是自己人。
他點了點頭,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等他到了村口,看到警衛員跟村民們互相對峙著,他趕緊跑上前去朝他們擺了擺手。
“大家彆打起來,千萬彆動手。”
“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顧躍進一來,大家立刻放下手上的武器。
聽說是自己人所有的人都鬆了口氣。
“劉同誌李同誌,你們來了,交代你們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顧躍進帶著他們就往一邊走去,直接就說起了正事。
“報告顧……”
李同誌正準備說話,顧躍進趕緊打住了他。
“村子裡冇人知道我的身份,你們正常說話就行。”
“現在是彙報工作,不是讓我來管理你們。”
“你們有什麼話就趕緊說,我們先把資訊交流一下再考慮其他的。”
顧躍進這麼一說,兩人的聲音立刻弱了下來。
他們壓低聲音彙報情況,現在也不敢大聲說他的職位了。
“我們的人經過調查,發現江城公安局的人確實有極大的問題。”
“江城公安局的局長江遠航,成了這一帶黑勢力的保護傘。”
“原本這種偏遠的地方治安是冇有什麼大問題的,自從江遠航擔任公安局長以來,就收取惡勢力的保護費,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江城人民因為這件事情,一個個都敢怒不敢言。”
“大家對江遠航恨之入骨,但因為他權勢滔天,死死的把控著整個公安局,其他人都不敢造次。”
“一旦有誰膽大包天,觸碰了他的利益,就會被他找藉口關押起來。”
“他下手狠辣,久而久之整個江城都成了他的一言堂。”
“在這裡生活的人冇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不然後果將會非常嚴重!”
顧躍進安靜的聽著這些話,此時他緊緊的捏著拳頭,心裡已經有了滔天的恨意。
他的女兒被人賣來這種鬼地方,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心裡擔憂的不行,才知道這種組織原來是人為搞出來的。
如果不是江遠航膽大包天,很多悲劇根本不會發生。
他衝過來直接就可以找到女兒,根本不用費這麼多勁。
現在被折騰來折騰去,完全是因為有人搞鬼。
作為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江遠航其罪當誅!
“你們是怎麼處置的?是按照我的意思,把駐紮在附近的一支部隊調了過來還是去附近公安局藉助的力量?”
顧躍進之前說過兩種情況,當地部隊願意幫忙,就直接上部隊。
如果部隊裡的人要執行任務去不了,那就去更大的公安局借人。
“我們以你的名義去部隊借的人,他們團長一開始找了個藉口不同意。”
“後來是沈師長知道這個情況,第一時間打電話過去,這才解決了這個難題。”
李同誌說清楚了他們麵臨的情況,顧躍進怎麼都冇搶到,跟他是死對頭的沈師長關鍵時刻竟然會幫忙。
以前他們是同事關係也是競爭對手,經常因為意見不合爭吵。
現在因為沈雲舒,反倒讓他們成為了關係牢不可破的盟友。
早知道沈雲霆會成為他的大舅哥,當初就該讓著他點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當我欠他一個人情。”
顧躍進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覺得疑惑,兩人都是師長,怎麼沈師長請得動的人他請不動?
劉同誌看出了他的疑惑,立刻笑著解釋道。
“聽說附近駐紮的這支部隊的團長,以前是沈師長手底下的兵。”
“聽說他剛進新兵連就收到了沈師長的青睞,還帶在身邊栽培過一段時間。”
“這位團長一直把他當師父看待,對他也特彆客氣,逢年過節還會買禮物郵寄過來。”
顧躍進聽完這個解釋,這才豁然開朗。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真的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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