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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好村民之後,接下來就是審訊的工作。
村民這邊知道的訊息隻有這麼多,他們想要知道更多訊息,隻能從那些罪犯身上下手。
這些罪犯全部被抓了起來,每個人看著都很狼狽。
他們現在統一被關在一間屋子裡,手腳全部被反綁了起來。
雖然他們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但因為被抓住的時間不長,所以現在一個個都是滿臉傲氣。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等他們發現之後,已經來不及了。
這些人當中,東牛身上的傷勢最重,因為是顧躍進親自打的。
即使已經被打得很慘,他的態度依舊囂張。
他微微昂著頭,直接斜著眼睛看人。
顧躍進朝著他走過去的時候他嘴裡還在吐著國粹。
“哼!你在我麵前囂張什麼?”
“你把我抓住了又怎麼樣?我們的人這麼多,你以為他們會放了你們嗎?”
“你隻不過是現在在我麵前逞能而已,實際上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不就是一個隻會使用暴力的廢物,你真覺得自己很行嗎?”
“老子之前那是讓著你,我要真跟你動手,你現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自己什麼能耐不知道嗎?有本事再跟我打一場啊!”
“你以為我輸了一次,還會輸第2次嗎?”
東牛一直都在叫囂,沈雲舒聽了隻覺得很煩。
她走上前去,不由分說的甩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能閉上你的嘴巴嗎?”
“再這麼多話,信不信我抽爛你的嘴,還要拔了你的牙?”
沈雲舒可不僅是說說而已,而是直接就上手了。
她衝上前去,先是捏住她的嘴巴,接著用力的撕扯,很快就把他的嘴角撕出血來。
撕完之後他又從包裡拿出了老虎鉗,二話不說就往他嘴裡捅去。
沈雲舒動作又快又猛,整個過程冇任何猶豫。
當冰冷的老虎鉗塞進嘴裡,東牛這才終於感受到恐懼。
他驚恐的瞪大眼睛,明明害怕的不得了,但卻說不出求饒的話。
顧躍進死死的閉著嘴巴,沈雲舒可管不了那麼多,一直不停的往前捅去。
顧躍進不想失去牙齒,隻能不停的跟她對抗。
兩人對抗的非常激烈,很快東牛的嘴巴裡就被捅的到處都是血。
他嘴裡一直髮出嗚嗚的聲音,但又不敢張開嘴,因為一張開肯定會被捅穿。
可是嘴巴皮怎麼比得上老虎鉗的堅硬?
沈雲舒動作又這麼粗暴,她手上一直都在用力。
東牛牙齒一直閉著沒關係,她直接就拿老虎鉗去敲。
她的動作又快又狠,東牛很快被打得滿嘴流血。
他原本骨頭硬,脾氣也硬得不得了。
現在沈雲舒來硬的,他直接就扛不住了。
他跪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彆敲了!求你彆敲了!”
“你想知道什麼情況直接說,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這次是我的錯,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東牛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但卻故意試探。
結果冇想到不僅冇討到好,嘴巴還差點被捅爛了。
他被嚇壞了,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什麼都往外麵說。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隻要能保住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原本以為隻是男的狠,冇想到女的也這麼狠。
那男的站在一邊還冇發話,這要是真任由他們自由發揮,後果不堪設想。
“之前一直給你們做飯的那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沈雲舒也不跟他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做飯的小姑娘?給我們做過飯的小姑娘可就多了,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東牛說話的時候總是不受控製的囂張,就像他現在臉上這個表情就很欠揍。
沈雲舒也不慣著,拿著老虎鉗夾住他的耳朵,接著用力一擰。
老虎鉗的力度有多大?瞬間就夾的他耳朵鮮血直流。
“讓你好好說話你不好好說,那我就隻有用我的方式讓你好好說了。”
沈雲舒鬆開了老虎鉗,東牛耳朵的位置被夾出了一個缺口。
那傷口的位置,鮮血就像開了閘一樣,不停的往外冒著。
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他的脖子和胸口都給浸濕了。
東牛以前很能忍,那是因為冇遇到對他這麼狠的人。
這次完全繃不住,一直張開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叫的一聲比一聲更大,那聲音聽著就慘不忍睹。
沈雲舒不僅冇有安慰他,反倒說了幾句風涼話。
“這次是耳朵,還隻是夾了個小缺口,下次就不知道夾什麼地方了?”
“也許夾的是你的鼻子?也許夾的是你的眼睛?或者夾你的嘴也行。”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上,我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這樣是不是更好?”
“聽說你喜歡對彆的女人動手動腳,那一定是因為你雄性激素太多。”
“說起來我還從來冇夾過彆人的蛋,要不我給你試試?”
“正好我也想看看,當被夾爆之後是個什麼情況?”
“傳說中的雞飛蛋打,我還冇見識過,你讓我見識一下好不好?”
沈雲舒拿著老虎鉗不停的夾動著,隨著她的動作,老虎鉗一直髮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她不停的向他靠近,一會兒在他鼻子上試探一下,一會兒在他嘴巴邊上試探一下,一會兒又伸進他的褲襠。
“你不是對自己很滿意嗎?”
“我來給你夾碎了,看你還滿不滿意?”
沈雲舒笑得越發燦爛,東牛害怕的瑟瑟發抖。
以前走到哪裡都挺直腰桿的男人,此時把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
他以前身上到處露出紮結的肌肉並引以為傲。
現在恨不得把自己變得最小,更是希望地上突然出現一條裂縫,自己可以立刻鑽進去。
東牛被連番折磨之後,終於的老實。
他聲音裡帶著哭腔,說話的時候都在打著哆嗦。
“姑奶奶我錯了,我好好說話,我好好說話還不行嗎?”
“你怎麼就這麼大的脾氣?一句話說錯了就這麼大的反應!”
東牛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明顯聲音弱了很多,迴應他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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