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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都已經迎來瞭解放,冇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雲舒聽完之後大為震驚,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
“然後呢?你接著往下說去,我也想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如果你真是無辜的,那我自然不會跟你糾纏。”
“實話告訴你,我們是局子裡的人,這次過來就是處理這件事情的。”
“我們受了上麵的人的指派,要徹查這件事情。”
“所以說你有什麼委屈隻管說,說不定我們真的能給你們排憂解難。”
沈雲舒說謊不打草稿,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她直接張嘴就來。
她把一切說的這麼有聲有色,聽著好像跟真的一樣。
“剛剛要不是因為你們不配合,我們也不可能對你們的人動手。”
“不過你放心,你的同伴還活著,我冇有拿他怎麼樣,隻是讓他暈過去了而已。”
“不過還有一點你不用擔心,因為上麵的態度堅定,所以這次也給了我們很多特權。”
“就算是失手把人給殺了,這也是正常的辦案,上麵的人不會怪罪。”
“彆看我們隻有兩個人,實際上我們的人早已經趕過來了。”
“不出兩個小時,所有的人都會一起包圍整個村子。”
“等到了那時候,你就算說你是自己人也冇人會信。”
“所以說趁著這個機會,你乾脆先給點資訊來投誠,說不定可以戴罪立功。”
沈雲舒一張嘴花言巧語,死的也能說成活的。
那人本來就心動了,聽她這麼一說,瞬間繳械投降。
“行,我都聽你的!我都老實交代!”
“我要戴罪立功!同誌,到時候一定要幫我說幾句好話啊!”
那人從剛開始的堅決反抗,到現在的把她當成救命稻草。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求饒。
沈雲舒拍著胸脯保證,讓他把心放在肚子裡。
“隻要你說實話,我一定給你擔保。”
“到時候把你的功勞報上去,保證你可以戴罪立功。”
“這些事情我都處理過多少回了,早就門清了!”
沈雲舒說的越發自信,聽完之後連連點頭。
他感動的淚水都快流下來了,接著竹筒倒豆子一般,劈裡啪啦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通。
“村子被他們佔領之後,接著他們就在村裡胡作非為了。”
“先是把所有的房子改造,在房子底下挖了秘密通道。”
“接著又砌了這兩棟房子,又把山後麵挖空,跟房子底下的秘密通道連線。”
“都說狡兔三窟,他們做了這麼多手腳,就連我們村裡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個出口。”
“不過正常情況來說,這些出口都是封閉的,隻有遇到緊急情況纔會使用。”
“你們若是想把他們一網打儘,先要對外麵那些房子下手。”
“隻有把這些房子全部封鎖住了,後續纔有可能抓住他們。”
“至於你之前的懷疑是對的,我們巡邏過後,每個小時要回去聯絡他們。”
“如果超過時間,不需要我們彙報他們就會發現問題。”
“到時候他們會采取什麼手段,就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了。”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我也有一個很好的處理辦法。”
“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們的話,要不就讓我們回去覆命。”
“隻有我們出現,他們纔不會意識到危險。”
那人主動提建議,沈雲舒聽完之後冇有立刻給出答覆。
“我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了,有些話你說的對,但我卻不敢輕易冒險。”
“你讓我再好好想一想,讓我們再商量一下,一會兒再給出答覆。”
沈雲舒表現的很淡定,那人卻有些急了。
“來不及了,剛剛都已經耽擱這麼久了,還有20多分鐘一個小時就要過去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說服我的同伴,少一個人這件事情就做不成!”
看著他火急火燎的樣子,沈雲舒再次陷入了沉思。
她走上前去,兩腳把人踹醒。
她剛剛那一下的手法非常巧妙,直把人打暈,但卻冇打出外傷。
所以這樣一來,那人雖然看起來很慘,但實際冇出什麼事。
沈雲舒踢了他幾腳也冇看到醒,接著就捧了一兜水,直接灑在他臉上。
她這麼一操作,那人受到刺激,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他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反抗,冇想到他的同伴立刻爬了過來。
“你就彆犟了!給那些chusheng當狗有什麼好的?”
“這些都是公安局過來的人,他們現在都在調查村裡這件事情。”
“剛剛他們跟我說了,隻要我們老實交代,就可以戴罪立功!”
“你不是說等著能從這裡出去之後要去接你未婚妻嗎?”
“你若啥都不做,你還有以後嗎?”
“我剛剛把該說的情況都已經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兩人因為這件事情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鐘。
兩人的態度都很強勢,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經過劇烈的爭吵之後,另外一人也跟著投降了。
剛剛那人有多囂張,現在看著就有多慫。
他之前受到刺激,走路都有些走不穩當。
他是爬到沈雲舒麵前的,爬過來之後,直接跪在地上要給他磕頭。
“同誌,剛剛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囂張。”
“我真的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你,隻要你答應事成之後能放過我。”
“我並不想做彆人的走狗,更不想一直被困在這裡。”
“我親人還被關在裡麵,我也是冇辦法,才隻能做這個事。”
“以前是冇給過我機會,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那人一邊說話一邊磕頭,看起來無比誠懇。
沈雲舒一開始冇有說話,但卻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小動作。
確定他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眼神也很清澈,心裡才稍微放鬆。
她冇有一個人獨斷專行,而是扭頭看向顧躍進。
“顧…顧大哥,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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