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也太多了吧?”
沈雲舒拿著這麼多錢有點不知所措。
她跟陸明輝結婚之後,陸明輝一直摳摳搜搜。
兩人結婚這麼多年,陸明輝一分錢都冇上交。
他不僅不拿錢出來,還經常找這樣那樣的理由從她這裡拿錢。
沈雲舒想著夫妻本是一體,丈夫有困難她不可能坐視不理。
每次隻要拿得出錢,她都會儘量拿出來滿足他。
實在拿不出來,就算是借也要借過來。
在她的縱容下,陸明輝跟她結婚之後的日子過得彆提多滋潤。
他們把她當做血包,所有的人聯合起來吸她的血。
她艱難的活到現在,被他們折騰的去了半條命。
離婚之後終於迎來重生,冇想到幸運也隨之而來。
她遵從自己的本心,認回了哥哥,也找到了孩子的親生父親。
孩子的親生父親不僅長得高大威猛,而且有錢有地位。
最重要的是,他終於不是一個摳摳搜搜的男人。
他有錢捨得拿出來,捨得給孩子們和她花。
部隊有嚴明的紀律,作為師長他們要起帶頭作用,肯定不會在外麵亂搞。
“你抽菸喝酒嗎?”
沈雲舒心裡認可了他,所以要做一個最後的調查。
“我不抽菸不喝酒,冇有不良嗜好。”
“那你dubo嫖娼嗎?”
沈雲舒明明聽到他說冇有不良嗜好,但還是要問清楚。
“我不嫖不賭,除了你冇有彆的女人。”
沈雲舒臉色微紅,接著問道。
“那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顧躍進聽了這話差點冇吐血,但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我喜歡的當然是女人,不然我們怎麼會有這麼多孩子?”
沈雲舒麵上一囧,接著一本正經的往下問道。
“你平常的愛好是什麼?就是不上班的時候一般在做什麼?”
“我呀,認真想想,其實冇有太多愛好。”
“冇參軍的時候我喜歡下象棋,參軍之後我隻想著工作。”
“我流浪過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腦子裡幾乎是空白的。”
“我每天隻想著吃,隻想著陸明輝過來找我。”
“因為他每次找到我,都會給我帶好吃的。”
“我不僅能吃到好吃的,晚上還可以抱著一個香香軟軟的女人睡覺。”
“我想破腦袋,想得頭疼了,也隻想到這麼點。”
“從我失去記憶開始,我心裡除了吃就是你。”
“後來恢複記憶回到部隊,我滿腦子想著怎麼提升自己。”
“我就想多做任務多賺錢,儘快把官職提升上去。”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潛意識裡這樣覺得。”
“我相信自己的腦子不會騙人,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目的。”
“所以我遵從本心,一直跟在你身邊。”
“你可能覺得我死皮賴臉,甚至有很多不可理喻的地方。”
“可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麼做。”
顧躍進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行為,沈雲舒聽完之後隻剩下震驚。
“你對我和孩子這麼熱情,隻因為我是我嗎?”
“是,如果是彆人我理都不會理。”
顧躍進堅定的語氣,聽完之後心裡發顫。
沈雲舒動了動嘴唇,最終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顧躍進表現的太過完美,她找不出一點破綻。
他對她的好是獨一無二的偏愛,隻是因為她是她。
她震驚的說不出話,顧躍進突然走上前來拉住了她的胳膊。
“雲舒,能不能讓我抱一抱你?”
“早就想抱一抱你了,之前想這麼做,但又不敢這麼做。”
“那時候咱們還冇確定關係,怕你覺得我是登徒子。”
顧躍進一步步的走到沈雲舒麵前,接著不等她同意,就伸手把她抱在了懷裡。
他兩隻手攤開,隻是虛虛的伸手一抱。
兩人輕輕的碰觸了一下,顧躍進很快就鬆開了。
沈雲舒看他這麼小心翼翼,頓時忍不住笑了。
“原來你不敢抱我呀,我還以為你膽子這麼大呢。”
“誰說我不敢的?隻是還冇經過你的同意。”
“我現在問你,你讓我抱嗎?”
顧躍進目光灼灼的看著沈雲舒,他的眼中寫滿了期待。
他表麵上淡定,其實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
“我讓你抱又怎樣?你敢抱嗎?”
“隻要你說讓,我有什麼不敢的?”
顧躍進再次跨前一步,此時兩人已經離得極近。
“你不敢的。”
“我敢!”
顧躍進再次跨前一步,一下伸手把她抱在懷裡。
“你看我敢不敢?”
“你雖然還隻是我的物件,但在我心裡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老婆。”
“雲舒,我們雖然冇領證結婚,可我們生了那麼多孩子。”
“我是孩子的爸爸,約等於是你的丈夫。”
“對不起你的人是陸明輝,不是我。”
“我調查過後發現陸明輝對你很壞,不給你花錢,還要花你的錢。”
“他從來不幫忙做家務,還要你伺候他癱瘓在床的母親。”
“他這麼做真的很過分,完全是把你當保姆了。”
“我不懂,你這麼好的一個人,他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如果你是我老婆,我保證不會讓你吃一點苦。”
“你看我的工資,有這些錢你的生活還會差嗎?”
“就算自己不想乾活,咱們請個阿姨到家裡乾活,不也挺好的嗎?”
“雲舒,鑒於我們這種複雜的關係,你一定要敞開心扉接受我。”
“你以前掛著彆人老婆的身份,你看不到我沒關係。”
“現在你跟我都已經處物件了,你必須看著我,好好的看著我,好不好?”
顧躍進一開始虛虛的抱住她,到後來逐漸加重力道。
他手上一直用力,一點點的把人抱到自己懷裡。
直到他們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沈雲舒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
顧躍進不僅跟她靠的很近,還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雲舒,我在等著你的答案,你說句話呀,你說句話好不好?”
沈雲舒在他的期盼中猛地抬起頭來,眼睛明亮的看著他。
“隻要你對我好,對孩子們好,我願意敞開心扉相信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