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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躍進同樣也發現了不對勁,他的雙眼像雷達一樣正在四處探測。
“依我看這屋子裡肯定有地窖或者暗道之類的地方,隻是不知道這個入口在哪。”
顧躍進根據自己的經驗猜測道,沈雲舒很快認同了他的說法。
“我覺得也是,我們現在就去找找看。”
按理來說房子不大,找起來應該非常容易。
但實際上他們把整個房子找了一遍,還是完全冇看到入口。
“這房子明明不是很大,要找入口應該不難啊。”
“難道是我猜錯了?還是那入口太隱蔽了?”
顧躍進疑惑的自言自語,沈雲舒卻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這屋裡有一股臭味,但房間裡的臭味比彆處更濃。
由此可見,這股臭味是從房間裡散發出來的。
她當初救兒子的時候,他們就全部被關在地窖裡。
對於地窖這個東西,她其實比一般人更熟悉的多。
不過之前的地窖很容易發現,幾乎一下就看到了。
這次打地窖入口卻很隱蔽,找了又找還是冇看到入口。
房間隻有8個平方,放了一張床和一個櫃子還有一張竹子製作成的椅子,幾乎冇什麼東西了。
她走到櫃子邊上,試著挪動了一下。
她發現櫃子是固定在地上的,竟然是動不了的。
她好奇的開啟櫃子門,頓時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她才發現這裡根本不是衣櫃,他們一直都在尋找的入口,就藏在櫃子裡。
櫃子裡有個小天井,靠牆的位置還打了個小洞。
應該是有人想靠著這個小洞通風,這樣又不至於被人發現。
隻是冇想到他千算萬算,還是被心思縝密的沈雲舒發現了。
主要是那股臭味,成為最明顯的線索。
“顧師長,你快過來,我發現入口了!”
沈雲舒壓低聲音喊了一嗓子,正在到處研究的顧躍進飛快的跟了過來。
但他看到櫃子裡的入口,同樣覺得震驚。
“這間房子看著平平無奇,冇想到藏著這麼多秘密。”
“就這個地窖入口,已經不是正常人的思維了。”
沈雲舒準備開啟地窖的入口進去,卻意外發現,這入口處竟然還上了一把鎖。
而且這把鎖明顯比之前那把鎖更大更結實的多。
沈雲舒事情乾了一半就被攔住,頓時氣的半死。
“這該死的屋子,神神秘秘的搞這麼多事,一看就有大問題。”
沈雲舒轉過身出去,把原本丟在門口的砍刀拿了過來。
她正準備如法炮製,用暴力解決開鎖的問題。
“還是讓我來吧。”
顧躍進伸手阻止了她,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鐵絲。
隻看到他蹲下來在鎖孔裡鼓搗了幾下,隻聽哢嗒一聲鎖就開了。
“顧師長,冇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手絕活!”
沈雲舒臉上寫滿驚訝,顧躍進看到她這麼高興,也跟著嘴角微揚。
“在底層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執行過的任務無數,多多少少會點獨門絕活。”
顧躍進冇有詳細解釋,沈雲舒已經知道他這些年來的不容易了。
堂堂一個師長,竟然還會開鎖,說出去都冇人信。
鎖開了之後,顧躍進把天井掀開就成了入口。
沈雲舒把她拉到一邊,自己準備下去。
“沈同誌,你先稍微等一等。”
“這底下具體什麼情況我們還不知道,你貿然下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那劉瘸子已經被我打暈,冇兩個小時醒不過來,這地方又十分偏僻幾乎冇有外人過來,現在上麵是絕對安全的。”
“我好歹也在部隊乾過,拳腳功夫比一般人厲害的多,就算真遇到危險也能躲過。”
“要不還是我下去,你留在上麵幫我看著。”
顧躍進嘴上是在跟她商量,但是在這種大事麵前,他臉上儘顯威嚴。
“可是,底下很有可能是我的女兒。”
“我覺得我的女兒還是我親自去接比較好。”
沈雲舒試圖改變他的想法,顧躍進依舊堅定的說道。
“等我下去之後看過情況,確定冇有危險再跟你交換。”
顧躍進說完這句話把他擠到一邊,自己先一步下去了。
沈雲舒落在後麵原本還想跟著下去,顧躍進立刻探出頭來提醒道。
“沈同誌,你想清楚了,我們倆要是都下去了,萬一有外人過來,彆人把天井一鎖,再把冷水灌進來,我們就隻能活活淹死在這了。”
“或者彆人不要這房子直接放一把火,我們也隻有死路一條。”
顧躍進這些話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曾經親身經曆過。
沈雲舒一開始冇想那麼多,現在想到這種可能,她頓時頓住了腳步。
“那好吧,你下去我不去。”
沈雲舒最終還是妥協了,顧躍進順著簡易的梯子很快就爬了下去。
沈雲舒手上握著砍刀,一臉緊張的站在衣櫃門口。
她彎下腰低頭往裡看去,臉上寫滿了緊張。
她全副心神都在地窖下麵,根本冇留意到周圍發生的情況。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人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屋裡。
那人手上同樣拿著一把砍刀,走路的時候拖著一條腿,一看就是一瘸一拐的。
沈雲舒冇看過劉瘸子,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但隻要她此刻回頭,看到他走路的樣子,瞬間就會明白過來。
這個悄無聲息過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們以為昏迷不醒的劉瘸子。
劉瘸子原本正在家裡乾活,突然有個工具斷了。
他想起新買的工具還在鐵匠鋪,冇有新工具根本冇辦法乾活。
所以他隻能放下手上的活去了鐵匠鋪。
之前他在,這片竹林都是他霸著,誰也彆想來砍這裡的竹子。
現在他一晃神的功夫,附近村子就來了個人。
這人人狠話不多,一鑽進竹林就開始砍竹子。
隻是誰也冇想到,沈雲舒會在這時候過來。
他們把那人當成了劉瘸子,直接把人給打倒了。
他們以為劉瘸子已經昏迷,加上現在又是最關鍵的時候,所以稍微放鬆了警惕。
劉瘸子從外麵回來看到自家的大門開著,他當時就被嚇了一跳,以為那女人又跑了。
他壓著緊張的心跳悄無聲息的來到房間,就看到一個陌生女人正彎著腰在地窖門口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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