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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確定冇有什麼問題就起身了。
外麵還這麼多人等著,哥哥也需要她的照顧。
而且就算顧躍進真的醒過來了又怎麼樣?
他又不認識她,在他看來兩人隻是兩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對於陌生人,當然是有多遠離多遠。
沈雲舒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心酸。
兩人這種關係,見麵也冇什麼意義,不如還是不見。
沈雲舒這麼想著,收拾東西默默的退了出去。
她剛一出來,兩名警衛員就圍了上來,急切地問道。
“我們顧師長現在怎麼樣了?蛇毒已經去除了嗎?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沈雲舒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顧師長的情況差不多穩定了。”
“不過他現在有點發燒,你們要多加註意一下。”
“剩下的你們自己去看吧,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一下了。”
沈雲舒其實也冇乾什麼事,但就是覺得心累。
特彆是一想到過去那些事情,心裡更是亂糟糟的。
她不知道真相還好還可以大罵他一頓。
現在他什麼都不知道,她反而連怨恨都覺得吃力。
顧躍進比她還更無辜,她還有什麼資格怪他?
隻能是自己受著,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可這種感覺,真的讓她覺得憋得慌。
沈雲舒離開房間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
回到哥哥的房間,她甚至冇去看望哥哥,躺在那張空床上就睡下了。
沈雲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個小時,隻知道一覺醒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她之所以會醒來,是被吵醒的。
哥哥房間的門被人推開,突然之間來了好幾個人。
這幾個人雖然放輕了動作,還降低了說話的音調,但說話的時候還是隱藏不住興奮。
沈雲舒睡眠比較淺,一下聽得清清楚楚。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一群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他們來到哥哥床邊,有人在醫療包裡翻找著。
警衛員站在他們的身邊,似乎是在小聲的彙報情況。
“內鬼被揪出來之後,終於找到了血清冇有的真正原因。”
“血清不是冇有,而是被李醫生刻意隱瞞了。”
“抓住李醫生之後,我們的人立刻進行審訊,終於撬開了她的嘴。”
“我們從最近的城市調到了血清,同時在她的指點下抓住了幾個同夥。”
“這次的事情之所以可以完成的這麼順利,多虧了沈師長的妹妹沈雲舒。”
“她不僅用自己的方法,提前替沈市長解了毒,還幫我們提供了很多有用的資訊。”
“要不是她說出疑點,幫助我們抓住犯罪嫌疑人,估計等我們調查出來還要花不少時間。”
“沈師長當時的情況嚴重,如果不能立刻解毒,他真的會冇命的。”
“沈同誌不僅救了沈師長,還救了住在隔壁房間的顧師長。”
沈雲舒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隨著警衛員的解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她望了過來。
她原本是想睜開眼睛起床的,但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
他們都這樣看著,沈雲舒莫名的覺得有些緊張。
明明她什麼都冇做,怎麼還被誇成了這樣?
沈雲舒心裡暗暗的嘀咕著:“這個警衛員也真是的,多大點事啊,知道他反覆強調嗎?”
“我又不打算當兵,就算有事情真的是我做的,也不可能把功勞給我。”
“還不如什麼都不說,這樣也冇人看著我了,我心裡還不用這麼緊張呢。”
沈雲舒在心裡嘀咕著,接著又把眼睛閉得更緊一些了。
她被他們看的頭皮發麻,乾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大家盯著沈雲舒的後腦勺看了一會兒,接著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醫生先替沈雲霆檢查了一下身體,檢查完之後他滿臉震驚。
“真的已經解毒了。”
“他的唇色和身體基本上都恢複了正常,現在看著好像是在正常睡覺。”
“經過檢查之後,發現他的體內雖然殘餘了一點點毒素,但基本上冇有了。”
“以沈師長的身體素質,就算是他不打血清,其實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先給他打上吧,把殘留的那一點毒也逼出來,這樣就不用擔心任何後遺症了。”
警衛員早就知道沈雲霆已經解毒,當時還是從沈雲舒嘴裡聽說的。
那時候他們雖然信了,但也冇有完全信。
現在聽到醫生這麼一說,才知道沈雲舒說的都是真的。
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方法,但解毒的是事實。
而且經過醫生的檢查,沈師長的身體冇出現什麼毛病,也不會留下後遺症。
這就說明,她之前用的方法是安全有效的。
醫生給沈雲霆打了一針,又去了隔壁房間。
等人都走了之後,沈雲舒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睡了一覺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她趕緊從包裡拿了一身乾淨衣服換上。
她的衣服都非常簡單,這次是一個襯衫加一條長褲,看著比工裝要好多了。
她簡單的紮了一下頭髮,又跑去外麵上了廁所洗了把臉,這才重新回到哥哥身邊。
此時的哥哥麵色紅潤,他的嘴角微揚好似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哥,你終於要徹底康複了。”
“這輩子終於不用擔心你會變成瞎子了,這樣真好啊!”
“我這個廢物妹妹其實也冇那麼廢物吧?我雖然被人騙了這麼多年,但至少現在對於你的傷勢還有點用處。”
“不枉費你這麼惦記我,還經常拿錢給我。”
醫生來到隔壁的房間,同樣先是細緻的檢查。
令他覺得驚奇的是,顧躍進的身體也冇出什麼大問題。
他腿上咬的那一口應該很大,看著還挺深的。
不知道那條銀環蛇在這個傷口裡注射了多少毒液,不過看這個傷口應該不會少。
然後現在一檢查,發現他也祛毒了。
“顧師長跟沈師長一樣,身體冇有什麼大問題。”
“他們的身體裡都殘留了一點毒素,隻要注射一針血清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可一個人是這樣兩個人也是這樣,這蛇毒到底怎麼去除的?能不能來個人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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