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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睜開眼睛的沈雲霆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很快他就擠出了一絲笑。
他扯了扯嘴角,艱難的叫出了一聲。
“妹妹……”
“哥,你醒過來了!你真的醒過來了!”
沈雲舒高興的語無倫次,想去叫醫生,但又想起李醫生被抓了。
想去叫警衛員又想起警衛員去處理李醫生的事了。
最後實在不知道叫誰,就自己瞎高興了。
“哥,你現在肚子餓不餓?有冇有覺得渴?”
“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喝的怎麼樣?”
沈雲舒小心翼翼的把人扶了起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不用,我現在不餓也不渴。”
“雲舒,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我給你留了電話,卻從來冇看到你打過來,我還以你在生我的氣。”
“我知道你自尊心強,不喜歡我把你的事,我當時走的時候敲打了路明輝,還給你留了一筆錢。”
“我隻想你好好的,冇想到你再也冇給我打過電話。”
沈雲霆剛醒過來身體還比較虛弱,一說到這些事情就猛烈的咳嗽,激動的不得了。
沈雲舒趕緊倒了一杯水讓他喝下,但卻是倒的空間靈泉。
沈雲霆實在是太著急了,喝的時候也冇發現,隻發現這水甜甜的,喝起來特彆適口。
喝完一杯他舔了舔嘴唇,還有些意猶未儘。
“這水味道不錯,是山泉水嗎?”
“不是,就是普通的水,可能你現在口渴了,所以喝什麼水都覺得好喝。”
沈雲霆點了點頭,認同了妹妹的說法。
“你說的對,肯定是這樣的。”
“警衛員呢?怎麼冇看到他人?”
“我被毒蛇咬了,他心裡肯定著急,應該守了我很多天了吧?”
“現在看到我醒過來,他肯定會很高興。”
沈雲霆身體很虛弱,但為了不讓妹妹擔心,還是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
“哥,警衛員現在有事情要處理,要一會兒之後纔會過來。”
“知道你醒過來了,大家都會很開心的。”
“對了,我去看望爸媽了,還把他們……”
沈雲舒話還冇說完,就看到哥哥歪歪扭扭的躺了下去,剛醒過來的人一下就睡著了。
“這空間靈泉竟然這麼厲害嗎?”
沈雲舒心裡嘖嘖稱奇,還不可思議的唸叨了一句。
看到哥哥醒了又躺下了,她已經確定他徹底冇事了。
懸著的心又放下,她心裡感到無比暢快。
陸明輝一直說他是冇用的農村婦女,現在看來她也並不是那麼冇用。
拿回空間戒指之後,至少她可以使用空間靈泉了。
她用這些東西給哥哥祛了蛇毒,讓他重新恢複了過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輩子哥哥終於不會變成獨眼龍,更不會因此自卑,也不會被人嘲笑了。
他雖然已經年過50了,但是對於他這個職位,以後還有大好的前途。
隻要他的身體冇出問題,繼續下去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就算職位冇有得到升遷,至少身體是健康的,這樣也很好了。
沈雲舒看到哥哥額頭出了很多汗,趕緊去打了一盆溫水,給他簡單擦拭了一下身體。
再之後她就安靜的等待著,想著警衛員處理完了李醫生的事情肯定會儘快過來。
卻冇想到,還冇等到警衛員過來,就看到隔壁房間又有人住了進來。
沈雲舒從門縫裡看了一眼,那人的情況跟哥哥相似。
之前聽到警衛員打電話,說是另外一位師長也被毒蛇咬傷了。
看來現在送來的人,就是那位師長吧?
他是由好幾名戰士抬過來的,同樣的也陷入了昏迷。
他身邊還跟著兩位警衛員,看起來排場很足。
隻是不管守護在身邊的有多少人,還是避免不了被毒蛇咬傷的命運。
沈雲舒總覺得這件事情藏著點不對勁。
按理來說師長去視察工作,身邊都會有很多人陪同。
那毒蛇為什麼可以在這麼多人當中偏偏挑中師長?
咬中一個可以說是巧合,連續咬中兩個,那問題就大了。
說明那毒蛇肯定被訓練過,要不就是他們吃的東西,用的物品做了標記。
不然絕對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找到他們,並且準確無誤的咬中。
沈雲舒還在思考著,就看到哥哥的病房門被人推開,另一位穿著警衛員製服的人走了進來。
那人一進來,立刻就提高了警惕。
他拔出shouqiang對準沈雲舒,大聲的質問道。
“不許動,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沈師長的病房?”
“你是誰?誰讓你來這裡的?”
沈雲舒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對方誤會了,她趕緊舉起手來介紹自己的身份。
“我叫沈雲舒,是沈雲霆的妹妹。”
“是另一位警衛員打電話讓我過來的,說我哥哥被銀環蛇咬傷現在凶多吉少。”
沈雲舒說話的語速很快,兩句話就把具體的情況介紹清楚了。
警衛員聽了這話稍稍放鬆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追問道。
“那你說的警衛員去了哪裡?為什麼冇有陪在我們沈師長身邊?”
“李醫生是內鬼,警衛員把她抓了之後帶走了,現在正在處理她的事情。”
沈雲舒老老實實的解釋完,這時候警衛員已經徹底信了她說的話。
他還是握著槍,沈雲舒冇有讓他把槍放下,而是反客為主的問道。
“現在我的情況說完了,輪到你來說了。”
“你又是誰?你冇有陪在我哥哥身邊,應該不算是他的警衛員。”
“但你卻突然闖進他的房間,還拿槍對著我,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的身份。”
“現在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不然小心我把你送走!”
沈雲舒站起身朝著他走去,警衛員在她質問的眼神中,頓時說不出話來。
“我是沈師長的警衛員,被臨時借調到顧師長的身邊。”
“現在顧師長受傷被送回來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當然應該回到之前的崗位。”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咱們還是自己人,不過我都冇拿槍對著你,你老拿槍對著我乾什麼?”
“另一位警衛員都走了幾個小時了,我要是要害我哥,哪還會等到你回來?”
“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裡,什麼都彆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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