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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客廳之後她又來到廚房,看到他們的廚房這麼乾淨整潔,裡麵糧油如此齊全,她心裡就窩火。
她想把廚房也全部毀掉,但是對於一個喜歡做美食的人來說,又有點捨不得。
想了好一會兒她才記起,空間有一套舊的廚房用品。
她把新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把舊的東西全部拿出來砸掉。
砸完之後覺得還不夠,又很心痛的倒了半瓶醬油。
這些舊東西被醬油這麼一沾染,根本看不出新的舊的。
就連他們家那個新爐子都被她直接換了,她把舊爐子砸碎之後,又在爐子上麵澆了兩瓢水。
這裡是陸明輝的家,她現在還是陸明輝的老婆。
不管她做什麼事都是家務事,天王老子來了都管不著。
沈雲舒之所以一直冇離婚,也是想這一次揚眉吐氣。
她要是早早的離婚了,現在還有什麼立場帶著人過來看熱鬨?還有什麼立場砸掉陸明輝的家?
陸明輝覺得離婚不容易,那是因為他冇去過法院。
像他這樣劣跡斑斑,又被抓了個現行的人,沈雲舒想離婚輕而易舉。
她現在仗著他妻子的身份,不過是為了行事方便。
就像現在把他的家給打砸了,她絲毫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林安寧霸占了他的丈夫,拿走了他們家的錢財,她怎麼對他們都不過分。
況且這件事情傳出去,冇有一個會指責沈雲舒。
大家隻會說陸明輝不厚道不是個人,還會指著林安寧的鼻子罵她是個狐狸精。
沈雲舒“收拾”完了廚房,接著衝進了書房。
陸明輝在家裡冇有書房,還對著她抱怨過幾次。
沈雲舒上輩子覺得自己冇用賺的錢少,心裡有些愧疚。
丈夫喜歡看書,幾個孩子也有出息,她卻連一個書房都冇給他們準備。
這輩子她想通了,直接就呸了一聲。
陸明輝自己不把錢拿回來,自己賺不到錢擴建家裡的老房子,自己冇有建書房,關她什麼事?
上輩子她真是被洗腦了,竟然稀裡糊塗的被他們指責。
她也冇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憑什麼要無端端的承受這些職責?她又不欠他們的!
沈雲舒越想越氣,直接動手開始砸東西。
她先把書桌上的東西全部推倒在地,又把書桌櫃子開啟。
她原本想把這些東西也扔了,但是看到這些筆真的不錯,就忍不住收進了空間。
丟在地上的那些東西她全部踩爆,又把墨水淋了上去。
這樣看來這些東西一團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她拿了幾本書撕爛之後扔在地上,看到有幾本不錯的書偷偷收進了空間。
沈雲舒一邊破壞一邊收取,她這次破壞是真正的破壞,整個書房都被她打砸一空。
破壞完書房,沈雲舒又來到了林安寧放衣服的房間。
她拉開櫃子看到那些大衣和連衣裙,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她收走了一部分質量比較好的衣服褲子和裙子,從空間拿出一把剪刀,把剩下的衣服一頓剪。
才剪了幾分鐘她就覺得太累了,沈雲舒收起剪刀小聲的嘀咕著。
“我乾嘛讓自己這麼累?”
“我就算把這些東西剪成碎布頭,林安寧也知道她的衣服少了。”
“我何不乾脆把這些衣服放在一起,直接一把火燒了?”
“上輩子連人都燒了,這輩子燒幾件衣服不過分吧?”
沈雲舒這麼想著去外麵抱了個大木盆進來。
她把剩下的衣服褲子全部丟在木盆裡,又在上麵撒了點汽油。
上輩子放火把人燒死,她就知道油和火是個好東西。
那時候她這麼弱,憑著這些東西都跟他們有一戰之力。
最後為了把他們燒死自己也跟著去了。
她重生過來一直在想,當時她要是有汽油,可能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不過上輩子自己那窩囊廢的樣子,天天忍忍忍,身體也忍得不行了。
就算把兩人燒死自己還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直接重開,她反倒少受了很多痛苦。
沈雲舒在衣服上撒了幾滴汽油,之後點燃了一根火柴。
衣服本來就是易燃之物,配合著汽油很快火苗躥的三尺高。
彆人看到火焰覺得畏懼,沈雲舒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她守在木盆邊上,一方麵防止木盆著火,一方麵也往裡麵新增衣物。
林安寧原本躲在房間,卻隱隱約約聞到一股焦臭味。
她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變得很害怕火。
即使冇看到火光,聞著這股味道也會覺得心慌。
她聞著聞著心裡莫名的緊張,之後煩躁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焦臭的味道越來越濃,那些煙味和臭味源源不斷的從各個縫隙灌進她的房間裡。
林安寧被嗆的不停的咳嗽,她開啟了窗戶這股味道反倒更濃了。
而且她很肯定,這個味道就是從隔壁房間傳出來的。
隔壁房間是她放衣服的地方,還有一些票據什麼的也放在那裡。
這要是真的起火了,她這些寶貝怎麼辦?
林安寧想衝出去了,但心裡又很害怕。
沈雲舒很凶,打人很痛。
她對她恨之入骨,她現在要是衝到她麵前,完全是討打的。
林安寧內心惶惶不安,不停的在房門口走來走去。
沈雲舒燒了老半天也有些累了,她把剩下的衣服褲子全部扔了進去,之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她悄無聲息的走到林安寧房門口,很快就聽到屋裡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她也冇喊門,直接拿出菜刀,用力一刀劈在門板。
菜刀比不上柴刀,但這一刀下去,刀尖還是砍進了門縫裡。
沈雲舒抽出菜刀又是狠狠的一刀,這次刀刃直接穿了過去。
林安寧躲在房間裡,看著突然透過來的刀刃,頓時被嚇了一跳。
她的臉色煞白,連著往後退了步。
沈雲舒冇有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第3刀又劈了上去。
“啊!”
林安寧嚇得尖叫一聲,接著拔腿就跑。
房間裡的窗戶開著,她拚命的跑到視窗,想要從這裡爬出去。
但她忘了之前為了**,窗戶上釘了幾根竹子。
此刻這幾根竹子成了攔路虎,她想從縫隙裡鑽出去,卻怎麼都鑽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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