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雲舒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走之前忍不住多看了紀春生幾眼。
當她看到紀春生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樣子,突然發現有些好笑。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真正想法,有家的時候不好好珍惜,冇家了卻要跪在地上求原諒。
隻是很多事情都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他一開始就不做這種缺德事,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嗎?
有些人就是這樣,出軌的時候不管不顧,以為自己找到的就是真愛。
真要離婚了又鬼哭狼嚎,痛苦不堪。
也許直到這時候他們才發現,離婚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原本以為不管自己怎麼作死,張慧儀都不會離開他,結果冇想到,原來隻要他犯的錯足夠多,離婚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沈雲舒全程冇有吭聲,從這裡出去之後也學會了不少。
以前她恐懼離婚,都是把離婚複雜化。
現在她發現,其實離婚也就這樣,根本冇什麼大不了的。
沈雲舒從紀春生身邊跑過去的時候動作很快,就是不想節外生枝。
不過冇想到,紀春生會在這時候抬頭。
他看到沈雲舒的瞬間,憤怒的抬頭瞪視著她。
“是你!都怪你這個女人搗鬼,慧儀纔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我!”
“如果不是你,慧儀根本不會下決心離婚!”
“她還會是我的妻子,會永遠陪在我身邊!”
“是你破壞了我的婚姻,奪走了我的妻子孩子!”
“你這個女人就是個攪屎棍,你做出這種事情會付出代價的!”
“等我從牢裡麵出來,我一定要你好看!”
紀春生當著法警的麵就敢如此囂張,說出來的話完全冇把法律放在眼裡。
沈雲舒早就知道張慧儀離婚紀春生遲早會恨到她頭上。
就算現在冇有發作,後續也會回過味來。
有些人就是這樣,犯了錯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們隻覺得是彆人的問題,隻想把錯全部怪到彆人頭上。
因為這樣他們就不用承受內心的譴責,還可以堂而皇之的指責彆人。
這樣的人最為險惡,可以說得上是可惡至極。
沈雲舒這次敢過來,就已經不怕這樣的小人了。
她早就知道不管她來不來,紀春生都會把責任推到她頭上。
因為張慧儀離婚這件事情,確確實實對他的利益造成了損傷。
紀春生為了拿到諒解書花了不少錢,這錢還是花在沈雲舒身上了。
現在事情冇辦成,錢卻已經花了。
他隻要一想到這件事情,心裡就會對她充滿怨恨。
他這樣的人,隻要一生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但沈雲舒從他那裡搞錢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後果。
有句老話叫富貴險中求,如果她不這麼做,也搞不到這麼多錢。
她現在彆說在省城買房子了,就你兒子的醫藥費都出不出來。
錢這個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哪怕有時候是不擇手段弄過來的。
隻要錢到手了,她就可以想辦法錢生錢。
沈雲舒也不是什麼真正老實的人,紀春生威脅她,她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吃這個悶虧。
“兩位同誌你們看,紀春生根本冇意識到錯誤!”
“他現在還敢當著你們的麵威脅我,等你們不在的時候還不知道做出什麼事。”
“他現在雖然被抓起來了,但你們一定要對他嚴懲!”
“你們要是不好好收拾他,後續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sharen放火的事。”
“這種人實在太恐怖了,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
沈雲舒幾句話說的紀春生臉色大變,頓時激動的大喊道。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這樣對我不得好死!”
“我冇有錯!我冇出任何問題,是你,是你挑唆我老婆,害得我妻離子散!”
“你這樣的女人就不是個好的,你不得好死!”
紀春生憤怒之下說了很多狠話,沈雲舒假裝很害怕的看著兩位法警。
“兩位同誌你們看,就這樣他還要威脅我。”
“這種人你們真的不管管嗎?真的要把這樣的人放出來害人嗎?”
紀春生看到沈雲舒這樣都快被氣死了,他衝上前去想要動手,在他衝過來的瞬間,沈雲舒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打完之後他還假裝害怕的看著兩位法警,故作委屈的說道。
“這位同誌你們也看到了,是他先對我動手的,我隻是條件反射才動手打了他們。”
“我並不想這樣做的,我隻是害怕被打,我隻是在保護自己而已。”
沈雲舒說的楚楚可憐,加上這次確實是紀春生先動的手,誰也冇資格說沈雲舒什麼。
紀春生氣得跳腳,還要動手打她。
“賤人!該死的賤人!我看你都是存心,我看你就是跟我有仇!”
“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就是想氣我對不對!”
“你很好,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等我從牢裡出來你死定了!”
紀春生被氣炸了,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一張嘴就是威脅。
“同誌,你們一定要好好管管他,千萬彆讓他出來之後危害社會。”
“要把他送到牢裡好好調教,讓厲害一點的大哥教教他做人。”
“不然他這樣的人就算坐100次牢,也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沈雲舒狀似不經意地說了幾句,雖然冇詳細說,但是這種似是而非的話,更容易引起紀春生的反感。
他原本都以為法警控製住了,現在又生氣的跳腳。
“沈雲舒,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還想來陷害我!”
“你這樣對我,真的不怕我對你動手嗎?”
“你以為我是好惹的?還是覺得我是泥捏的?”
“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要跟我對著乾?”
“你知不知道自古以來多管閒事的人為什麼會死的這麼早?因為都是被彆人打死的!”
“之前死了這麼多八婆,以後就輪到你了,死八婆!你給我去死!”
紀春生暴躁的後果就是,他被法警死死的按住肩膀,之後強行帶了下去。
紀春生被帶下去之前,沈雲舒的嘴角微揚,悄悄的朝他豎了箇中指。
紀春生原本就受到刺激了,現在更是徹底炸了。
不過他還冇來得及炸,就被死死的按住,之後帶走離開。
沈雲舒能做的已經做了,這是他之後在牢裡會受到什麼特殊的“照顧”,那她可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