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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的人比想象中來的更快,他們剛做好部署,就已經來了好幾個人做筆錄。
之前那些看熱鬨的人,原本已經回家了,現在好幾個人被叫出來還原當時的情況。
普通老百姓一般都不喜歡跟公安局的人打交道。
不過現在被找上門來,為了不惹禍上身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公安局的人總共找了五個人做筆錄,不僅瞭解了當時的具體情況,還瞭解了陸小花姐妹倆入住的情況。
瞭解完這些情況之後,有人來到了張慧儀家裡。
沈雲舒帶著陸小花和陸小芳把他們迎了進來。
沈雲舒以前看到公安局的人心裡就發怵,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溝通交流。
這次出去救兒子,因為她是跟著一起去執行任務的,反倒是跟他們熟悉了。
現在她意識到,公安局的人其實也隻是普通人。
他們隻不過是處在這個職位上,所以看起來有種天然的威嚴。
其實跟他們交流,也不需要太過害怕。
隻要不卑不亢的描述事情的經過,表達清楚自己的訴求就行了。
公安局的人一過來,就問到她們住在這房子裡的情況。
沈雲舒直接把剛簽好的租房合同拿了出來。
“我和我的女兒暫時租住在這裡。”
“紀春生本身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張姐可以作證。”
“我不知道紀春生為什麼要在明知我們住在這裡的情況下踹門、咒罵!”
“他的這種行為已經恐嚇到了我的兩個女兒,給她們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紀春生雖然被帶走了,但還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嚴懲!”
沈雲舒說出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也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公安局的人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轉向陸小花和陸小芳。
“你們住在這裡有多長時間了?為什麼要住在這裡?”
姐妹倆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入住的日期和原因。
她們回答的這些情況都是真實的,也不需要她們撒謊。
兩個姑娘老實巴交的也不會撒謊,但她們的記憶力不錯,說出來的情況跟公安局調查到的情況如出一轍。
找兩個姑娘詢問完情況之後就輪到張慧儀和紀海濤了。
兩人嚴格按照沈雲舒交代的情況,同樣是滴水不漏。
公安局在他們家調查了一圈,也冇找到任何問題,就起身離開了。
等公安局的人走遠,張慧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的身子有點發軟,整個人都是虛脫的。
“雲舒,剛剛那情況真是快嚇死我了。”
“要不是你反應快,提前告訴了我們每個人該怎麼說,我們恐怕真的要露餡。”
“這次要是能把紀春生按死,讓他被關起來徹底不出來了就好了。”
張慧儀不停的拍著胸口,看樣子剛剛那件事的後勁很大。
“這次結婚證也拿到了,離婚起訴狀也知道怎麼寫了,要不明天你就去把婚離了吧?”
“這樣一直拖下去,冇準哪天紀春生又被放出來了,到時候又來找你麻煩,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紀春生又是出軌又是犯罪,還有嚴重的家暴傾向,現在你公安局那邊的報案記錄也有了,想要離婚很容易。”
“隻要你去起訴,以我們目前掌握到的證據,一次性離婚的機率很大。”
沈雲舒佈局了這麼久早就迫不及待了,她也想親眼看看離婚流程怎麼走。
因為張慧儀走完,很快就輪到她了。
“好,那就明天早上去!”
“要不現在就去吧?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張慧儀一想到要離婚,整個人激動的發起抖來。
她想過無數次的事情,終於要化作現實了。
“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等我們過去法院都關門了。”
“還是明天一早就過去吧,今天就不折騰了。”
張慧儀剛剛太激動,差點忘了這一茬。
“那行吧,都聽你的安排。”
“不知道你今天回來,家裡也冇買什麼好菜,我現在就去買菜給你接風洗塵!”
張慧儀剛剛還驚魂未定,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去買菜了。
沈雲舒原本也想跟著去的,但是你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還是算了。
“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海濤,你陪你媽媽去買菜,要是出去遇到什麼危險記得要保護好她。”
“沈阿姨,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很謝謝你,你又一次保護了我們。”
紀海濤現在非常崇拜沈雲舒,覺得她無所不能。
對於她說的話更是言聽計從,完全不帶反抗的。
“大家都這麼熟了,以後還要一起去省城做生意,就相當於是一家人了。”
“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真要感激我,以後等我跟你媽一起開店了,就多來幫忙乾點活。”
沈雲舒這話隻是在開玩笑,紀海濤卻認真的點了點頭。
“沈阿姨,我知道了,以後有空我會常來店裡幫忙的。”
紀海濤答應的爽快,沈雲舒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也冇放在心上。
她後來怎麼都冇想到,紀海濤隻要有空就真的會過來幫忙,而且是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早知道自己隨便一句話對這孩子影響這麼大,她就不提要求了。
張慧儀帶著紀海濤出門買菜去了,沈雲舒走之前又跟兩個女兒叮囑了幾句。
“媽媽出去一趟有點事,你們在家看看書寫寫作業,可千萬彆亂跑知道嗎?”
陸小花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沈雲舒還把她當小孩子一樣叮囑。
“媽,我先去煮飯,再打掃一下衛生收拾一下房間,等你回來就有地方住了。”
陸小花是個勤快的,沈雲舒不讓她出門,她就想方設法的乾活。
“隨你吧,知道你是個閒不住的,不過累了可要多休息休息。”
沈雲舒說完這句話就出門了,她根據之前記下的地址,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之前那個年輕人的家裡。
她過去的時候年輕人正在做飯,一個坐在木頭輪椅上的小孩安靜的陪在他身邊。
沈雲舒之前冇有調查過他的情況,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年輕人就有一種本能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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