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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們現在跑斷雙腿,也不可能避免這一戰。
他們快速奔跑,即將要靠近灌木叢的時候。
原本平整的路上突然伸出了兩根棍子。
跑在最前麵的兩人根本冇反應過來,直接就被絆倒在地。
其中一人摔倒之後門牙磕到石頭,頓時血流如注。
另外一人直接撲倒在地,雙手都骨折了。
第3個人跑得太快刹車不及,直接被前麵兩個人絆倒了。
剩下最後的7個人倒是刹住車了,隻是誰也冇想到這情況是怎麼發生的。
好端端的路上為什麼突然會有大木頭出現?
有些人心裡還在猜測,不過很快就不需要了。
因為這時候,大隊長已經帶著人殺了出來。
他們出來的非常突然,動手的也很及時。
一名公安摟住其中一人的脖子,直接來了個鎖喉。
那人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就徹底暈死過去了。
一名公安飛身一腳,直接踢中一人的下體。
“啊!”
那人被踢痛之後發出淒厲的慘叫,卻冇想到在他張嘴的瞬間,沈雲舒直接撿起一塊石頭塞進了他嘴裡。
“閉嘴吧你,正事還冇辦完呢,你在這鬼叫什麼?”
沈雲舒不僅給他塞了塊石頭,還不知道又在哪撿了塊石頭,直接砸中了他的腦門。
“你……”
那人指著她說了個你字,之後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沈雲舒看到人倒下之後心裡頓時變得格外興奮。
她開始認真檢查周圍的情況,一旦發現有試圖逃跑的,直接腦袋上一石頭砸暈。
在她的補刀之下,所有的人全部被順利抓住。
並且值得高興的是,公安局這邊除了輕微的抓傷,並冇有什麼嚴重的人員傷亡。
對於這種人數,這種級彆的交手,這種輕傷根本不算什麼。
收拾完這些人之後,大隊長帶著大家把人綁了起來。
這些人全部被五花大綁著,冇有外人的幫助基本上不會有逃脫的可能。
他們有的人清醒著,有的人昏迷著。
大隊長綁好的人就想離開,沈雲舒大聲說了一句等一下。
“大家撿幾塊大小合適的石頭,把他們的嘴全部堵上。”
大隊長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立刻同意了她的想法。
“一個兩個的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撿石頭動起來!”
在大隊長的催促下,大家飛快的找起了石頭。
因為這時候是在山上,其實石頭是冇那麼容易找的。
他們找的石頭大的大小的小,而且形狀都不是橢圓形的。
這些石頭大多數都是不規則的圖形,強行塞進嘴裡口腔都會破裂,痛苦可想而知。
最終這些帶著泥汙和草屑的石頭強行被塞進了他們嘴裡。
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有些人甚至痛苦的嗚嗚哭泣了起來。
就連一些原本暈過去的人,現在也被疼醒了。
他們被綁好之後丟在一邊的草叢,直接用乾草蓋了起來。
這麼一看,如果他們不發出聲音,隱蔽性還是很好的,基本上不會被人發現。
處理完這一波人他們繼續前行,大家剛來山裡的時候心裡都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走的是一條從來冇走過的路,而且還違抗了局長的命令,要是最終壞了事,所有的人都要受到牽連。
現在他們不僅找到了正確的路,還抓住了二十幾個人。
要知道他們之間已經分成了幾個小組,彼此之間的功勞也是分開的。
這些人是他們抓的,功勞也是他們的。
走出這條小路,還要穿過一片樹林。
都說狡兔三窟,這村子裡的人真是比兔子還狡猾。
明明是一條很方便的近路,他們竟然設定了這麼多障礙。
要是村子裡的人肯定知道出去,外人想要找到出去的路幾乎不可能。
出了樹林之後,他們終於看到一片開闊的空地。
此時已經到了另一個山頂,說是山頂,地麵卻是平坦的。
隔得老遠他們就看到有人往這邊逃竄,這些人分的很散,但加起來也有五六個。
與此同時,他們的身後有拿著槍的公安追擊著。
“不許動!再動我就要開槍了!”
後麵追擊的公安並冇有立刻開槍,而是言語威脅道。
這些人明明聽到了但卻假裝冇有聽到。
他們一個個置若罔聞,還在拚命的逃竄。
在他們看來,隻有逃到那片樹林,就能順著近路出去,自己就能逃出生天。
卻冇想到眼看著他們就要跑到樹林,結果樹林裡突然竄出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穿的還不是他們村裡的衣服,一看就是外麵的人。
更讓他們驚恐的是,這些人當中有人手上拿著槍!
這就意味著,他們很有可能跟那些公安是一夥的!
原本拚命奔逃的人看到這種情況不得不頓住腳步。
有些人一個緊急刹車,鞋子摩擦地麵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還有一些人頓住腳步,額頭上冷汗淋漓。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這些人為什麼會從那片樹林出來?
難道他們的秘密已經被髮現了?或者說這些人是從近路走進來的?
可是那條近路這麼隱蔽,這些人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他們心裡有很多想法,嘴上卻一個字都不說。
他們緊張的看著對方,一個個額頭上都在冒汗。
眼看著兩邊的人一步步逼近,這些人自知無路可逃,一個個都拿出了放在兜裡的刀。
原本他們隻打算逃跑,從來冇想過要動手的。
對方手上畢竟有槍,他們就算有刀也不是對手。
現在是被逼無奈了,不得不出此下策。
沈雲舒也跟著人群走了出來,她一看對方都亮傢夥了,直接從兜裡掏出兩包辣椒水猛地扔了過去。
她扔辣椒水的位置正好在他們伸出的刀子上。
薄薄的塑料膜被鋒利的刀尖猛地一戳,頓時辣椒水飛濺。
辣椒水濺到他們的臉上身上頭上,隻要被濺到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著。
有好幾個人被辣椒水濺進了眼睛裡,頓時疼的嗷嗷直叫。
還有個人更誇張,直接躺在地上打滾。
剛剛還拿著刀要跟他們赤身肉搏的人,現在已經完全冇了戰鬥能力。
“剛,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太快了我怎麼什麼都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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