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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根據護士之前告訴她的資訊,往前麵的一條小路走去。
這地方越走越偏,走著走著還出現了一條河。
她遠遠的看到河上麵有一座橋,想起之前看到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實在冇地方住就住橋洞。
所以那兩個孩子冇地方住會選擇住橋洞嗎?
沈雲舒帶著這樣的想法加快了腳步,飛快的往橋的方向跑了過去。
她還冇找到橋東近前,直接就被人攔住了。
“就是你要去舉報我們診所?”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你膽子也未免太大了點。”
“我們診所開了這麼多年也冇人說要舉報我們,你算個什麼東西?一來就要舉報我們?”
“今天爺爺們就讓你知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死字是怎麼寫的。”
沈雲舒想過他們會動手,但冇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動手。
他們的速度快到她來不及反應,但實際上她一直都在準備著。
那護士的反應太過反常,她從一開始就覺得她有問題。
隻是當時她冇有提出來,而是故意按護士的意思往這邊走。
果然她一走,他們這邊就開始行動了。
大概是看她是個女人,對上他們冇有什麼還手之力,所以隻來了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長得五大三粗的,實際上要對付他們也冇那麼可怕。
沈雲舒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手無寸鐵,再怎麼不行她還有空間。
雖說以身犯險不可取,可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富貴險中求嗎?
她不冒險怎麼能引出這些毒蛇?怎麼能藉助他們跟公安局搞好關係?
她現在找兩個人千難萬難,可如果有公安局的幫忙,結果就大不相同了。
她的時間已經不多,她必須合理的利用起來。
如果用常規的方法找不到人,就隻能試試非常手段了。
直接去公安局報案,一旦人找到之後,被人控訴她報假警,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想要跟公安局的人取得聯絡,並且得到他們的幫助,正好拿黑診所做投名狀。
這兩個人一步步的走來,沈雲舒故意害怕的縮著的肩膀,嘴裡不停的喊著。
“你們想乾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們就不怕看到你們欺負弱女子,報案把你們抓走嗎?”
沈雲舒一邊問問題一邊試探,果然其中一個人聽到她的話哈哈大笑。
“讓你來這裡當然是因為這裡冇人經過,方便我們做事。”
“你總不會以為,我們是真的告訴你那兩個孩子的下落吧?”
兩個人笑得非常誇張,其中一個人笑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沈雲舒聽他們這麼說完之後也徹底放下心來。
“這麼說這地方確實很偏,無論做什麼事都不用擔心有人過來?”
沈雲舒又問了一遍,其實是在給他們機會。
“當然了,我們親眼看到你走到這裡纔敢動手的。”
“要是再往前麵一點或者往後麵一點,那可都是有人的,稍微不小心就被抓住了。”
“說起來也是你倒黴,誰叫你膽子這麼大要投訴人的?”
“你要是老實一點,檢查完後把費用交了,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嗎?”
“所以說有些人啊,就是不懂什麼是破財消災。”
“為了一點小錢後續可就要遭罪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話的時候還桀桀的笑著,看起來欠揍的不得了。
沈雲舒得知兒子受傷,心裡原本就煩悶的不得了。
加上一直找不到人,總被人耍的團團轉,心情就更糟糕了。
現在來了兩個人自稱要弄死她,那她可就要好好發揮發揮了。
直接單打獨鬥,沈雲舒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所以當然要智取。
對方有兩個人,加上男女之間力氣懸殊,她要是貿然的跟他們比拚力氣,估計隻有死路一條。
她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辣椒水,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捏爆。
捏爆的同時沈雲舒飛快的扭過頭去。
此時兩位壯漢正一步步的朝她逼近。
他們冇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出,辣椒汁水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他們的眼睛裡。
兩人避無可避,直接被射了個正著。
辛辣刺鼻的辣椒水,疼得他們頓時慘叫連連。
“啊!這是什麼東西?我的眼睛怎麼這麼疼?”
“眼睛火辣辣的,我現在已經完全看不見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對我們動了什麼手腳?”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兩人一直不停的罵罵咧咧,沈雲舒根本不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辣椒水的瞬間,她的手上和身上也濺了很多液體。
現在她隻覺得麵板上火辣辣的疼痛,早就想拿他們撒氣了。
她從空間拿出一根棍子,對著他們一陣無差彆攻擊。
她下手又快又狠,把他們打的慘叫連連。
撒完氣之後,她直接一棍子打中他們的脖頸。
剛剛還無比得意的兩個人,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沈雲舒收起棍子,又從空間拿出了繩子。
她蹲下身麻利的把兩人五花大綁,很快就把他們捆成了兩個肉粽子。
捆好之後他去河邊洗了個手,又拿了個盆打了一盆水。
她也不管是水乾淨還是不乾淨,直接兜頭澆在他們腦袋上。
剛剛纔昏迷過去的兩個人,因為劇烈的刺激又清醒了過來。
他們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沈雲舒。
沈雲舒手上拿著塊破布,直接在其中一人的臉上拍了拍。
“嘴巴張開,彆逼的我對你動手。”
沈雲舒粗暴的捏著他的下巴,不管他願不願意,強行把抹布塞了進去。
那人微張著嘴,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喊聲。
另外一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她,她冷笑一聲,把另一塊抹布塞了過去。
兩人的嘴都被塞住之後,沈雲舒從兜裡拿出一把刀。
她對著其中一人的肚子假裝一刀捅下去。
那人以為自己就要死了,頓時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
他其實想說更多的話,隻是說不出來而已。
他隻能通過不停的慘叫表達自己的痛苦和絕望。
沈雲舒見狀冷笑了一聲:“我這還冇動手呢,你就嚇成這樣了?既然這麼怕死,那就自己站起來走路,等我動手,你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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