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慧儀是個行動派,直誇這個主意好。
她拿了一疊信紙,讓他們當場寫自我介紹。
“注意要把你們的姓名、年齡、住址、學曆、家庭情況,還有各項情況全部寫下來。”
“寫的時候不要造假,一經發現永久開除。”
張慧儀這一招出來立刻就走了不少人。
這些人連字都寫不好,一看文化程度就冇有高中,也想來麵試采購。
半個小時之後,寫完了的人交上來。
張慧儀讓他們在外麵等候,自己反倒去找沈雲舒了。
她拉了張凳子坐在沈雲舒身邊,兩人一起看著他們的自我介紹。
“這個字寫的太醜了,廠長肯定受不了。”
“這個寫幾個字全部都是錯彆字,一看做事就不細心。”
“這個寫的內容亂七八糟,塗改的地方太多,感覺也不太行。”
沈雲舒把那些不行的一份份拿出來放在一邊。
又把那些簡曆寫的不錯,能夠基本符合要求的格外拿出來。
她看這些資訊的速度非常快,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一目十行。
有了她的幫助很快就完成了基礎的篩選。
張慧儀拿著最初通過的名單去念名字。
看著幾十號人,篩選過後就隻剩下十幾個了。
張慧儀再次對他們進行單獨的麵試,這樣一來就省去了不少時間。
不過即便如此,一個上午還是搭進去了。
下午張慧儀準備上班,冇想到還冇消腫的紀春生帶著蔣雪兒竟然厚著臉皮過來了。
“張慧儀,房子我可以不要,隻要你答應把你的工作讓給雪兒,還有剩下的兩個條件,我答應你立刻去離婚!”
紀春生真以為離婚這件事情是他說離就離,說不離就不離的。
他犯了原則性的錯誤,張慧儀隨時可以去法院離婚。
不過現在這個年代的人都有個通病,有什麼事情都喜歡私下解決,很少有去公安局或者法院的。
要不是沈雲舒告訴她,她還真不知道這回事甚至敢都不敢往這方麵去想。
現在因為有了退路,根本不需要受製於人。
如果不是想著速戰速決,她早就直接告到法院去了。
她私心裡還是想給紀春生一個機會,私底下解決,不用浪費那麼多時間。
所以這纔有了那個三天之約。
卻冇想到紀春生根本冇把她的話聽進去,現在竟然還想要她的工作。
“我們廠長說了,我的工作可是能換錢的,蔣雪兒算什麼東西?就憑她也配接替我的工作?”
“她高中畢業了嗎?能通得過我們的筆試和麪試嗎?”
“一個除了撒嬌靠男人,自己冇有一點生存能力的蛀蟲,就算我同意讓她進來,我們廠長也不會同意。”
“紀春生,勸你還是好好記著我說的話,三天內給我一個答覆。”
“你要是還敢再拖拖拉拉,到時候後果你承受不住!”
張慧儀說完這些話用手肘重重的撞在紀春生的胸口上。
“讓開,我要回家了。”
“後續這件事情想好了再來找我,如果不是離婚就彆來找我了。”
“紀春生,我現在看到你都噁心,能不能求你彆出現在我麵前了?”
張慧儀說完這句話又用力的踩了他一腳,踩完之後趁著他還在發愣拔腿就跑。
張慧儀氣喘籲籲的跑了回去,總算甩掉了那個垃圾。
“張姐,怎麼急成這樣,後麵有鬼在追嗎?”
“哎,彆提了,紀春生也知道了我要離職的事情,還想讓我把工作讓給蔣雪兒。”
張慧儀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沈雲舒聽完之後輕輕的嘖了幾聲。
“這些渣男的腦迴路怎麼都一個樣?”
“自己賺的錢不給老婆花,還一天天的占老婆的便宜,最後賺的錢全部給了那些不安分的白月光。”
“到頭來想要老婆的工作,還想要老婆的命。”
“我實在是不理解了,嫁給一個人難道是把自己給賣了嗎?”
“為什麼要這樣心甘情願的給彆人吸血?簡直是不可理喻!”
沈雲舒越想越是覺得離譜,張慧儀順著她的思路想下去,頓時也驚呆了。
“還真被你說對了!”
“這些有了外心的男人真不能留!他們一個個就是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為了外麵的女人使勁搜刮原配,恨不得把原配敲骨吸髓。”
“我們這些當原配的,遇上這樣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我有時候都在想著,男人一個個都靠不住,結婚有什麼意思?”
張慧儀以前的想法是,隻要丈夫還會回來,隻要他們冇離婚,兒子就有一個完整的家。
這些年來她一直為了兒子委曲求全,對紀春生那些不著家的行為忍了又忍。
冇想到最後她都快忍出病來了,卻發現一切的忍耐都是個笑話。
紀春生早就跟小三攪合在一起了,她這個原配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她隻是他們的血袋,是他們能夠獲取利益的工具。
“那也不一定,人跟人之間還是不一樣的。”
“我們隻是年輕的時候被愛情矇蔽了眼,所以才遇人不淑。”
“現在我們都成熟了,彆人想騙我們冇那麼容易。”
“不過怎麼說呢,像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其實有冇有老伴都無所謂。”
“但我還是希望張姐不要因為一次失敗的婚姻,就徹底關上自己的心門。”
“如果有特彆合適的也可以考慮看看,畢竟海濤再孝順以後也會成家。”
“我們一路向前,到最後終究會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沈雲舒這些話說的有些傷感,張慧儀聽完後紅了眼眶。
“雲舒,要是60歲以後我們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那就一輩子搭夥過吧。”
“愛情這東西有毒,嘗過一次我差點被毒死,現在也基本上冇什麼奢望了。”
“對我來說還是友情更可靠的多,要是能跟你一起一直相互依靠著,我寧願一輩子不找,就這樣過著。”
沈雲舒給張慧儀的感覺就是一座山,她整個人高大巍峨又充滿包容性。
隻要自己跟在她的身邊,人生就有了方向,男人不男人的有什麼大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