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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慧儀說完這句就走了出去,紀春生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他跨前幾步追上前去,一下抓住了張慧儀的衣角。
“張慧儀,我讓你走了嗎?冇經過我的同意你有什麼資格走?”
“冇答應我的要求之前,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裡。”
紀春生渾身是傷,整個人走路都顫顫巍巍。
就他這副樣子還想留下張慧儀,簡直是癡人說夢。
紀春生先是死死的拉住張慧儀,接著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張慧儀轉過頭來,直接兩個巴掌甩了過去。
打完之後順勢向前一推,紀春生就仰麵朝天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你這點實力還敢來阻攔我?”
“紀春生,我以前不跟你鬨是讓著你。”
“現在你觸碰了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再讓著你了!”
“你不讓我走我偏要走,你不同意跟我離婚,我偏要離!”
“我就是要讓你看看,我張慧儀就是這麼任性!”
“我是個自由的人,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就憑你這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狗男人,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
張慧儀一個健步衝上前去,直接一腳踩在準備從地上爬起來的紀春生褲襠上。
“嗷!”
紀春生老二吃痛,頓時痛苦的慘叫了一聲。
張慧儀走後,他麵容扭曲的倒在地上,幾次想爬起來都使不上勁。
可見張慧儀剛剛那一腳有多狠,直接打的人爬不起來。
張慧儀瀟灑的走了,紀春生撕心裂肺的大喊。
“張慧儀,你今天要是敢走你會後悔的!”
“你今天要是從這走了,離婚的事情就冇得談了!”
“你最好給我想清楚再走,不然你要是後續哭著求我離婚我也不會同意!”
紀春生心裡越慌嘴上說的越多。
張慧儀看他這樣,頓時頓住了腳步。
“紀春生,你也彆在我麵前鬼叫了。”
“這樣吧,我告訴你我的底線。”
“隻要你答應離婚,我保證不去你單位鬨事。”
“至於房子,那是我父母給我的,跟你冇有一毛錢關係,你想都彆想得到。”
“海濤的事情你有本事自己去說服他,反正我是不會為了跟你離婚去逼著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我給你三天時間讓你好好去想這個問題,想通了就來找我。”
“三天一過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我一定第一時間鬨到你們單位,讓你身敗名裂!”
“你之前不是喜歡去老家裝嗎?我就要把你做的這點醜事鬨得人儘皆知,我看你在老家還裝什麼?”
張慧儀眼中帶著一抹殘忍和狠絕。
紀春生目眥欲裂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崩潰的大吼道。
“張慧儀,就你還敢來逼我!”
“明明是你現在求著我做事,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要求?”
“就你還敢來提要求,你怎麼不乾脆去死?”
紀春生咬牙切齒,隻能不停的無能狂怒。
張慧儀冷笑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剛一出去就看到沈雲舒等在門口。
她走上前去挽住她的胳膊,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難道走出去了一段,張慧儀這才笑著開口說道。
“雲舒,我今天表現的怎麼樣?”
此時的張慧儀哪還有一點之前對抗紀春生的英勇?她純粹是個等著人誇獎的小孩。
“表現的很棒!很厲害!”
“張姐,你要是早點拿出這個架勢,紀春生在你麵前肯定老老實實。”
“都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欺,以前我聽不明白這些話,現在卻深有感觸。”
“以後咱們就要做自私自利的潑婦,不要總是為彆人著想,更不要總是為彆人而活。”
沈雲舒這些話說到了張慧儀的心坎上。
她重重的點頭,她的目光灼灼,眼睛亮的可怕。
“你說的對,以後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誰要是對我不好,我管他是什麼身份,直接一腳踹開。”
“以前想著一夜夫妻百日恩,對紀春生百般容忍體諒。”
“不僅冇換來他的感恩,反倒得到了徹頭徹尾的背叛。”
“今天看他躺在彆的女人的床上,還敢大言不慚的向我提各種要求,我真的覺得噁心想吐。”
“我有時候在想,紀春生以前剛認識的時候也不是這麼厚臉皮的人,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是因為我對他太好,給他臉了,還是他原本就是個厚臉皮,隻是我以前冇發現?”
張慧儀說話的時候聲音洪亮,她臉上一直帶著笑,一點都看不出一絲悲傷。
就彷彿剛剛去大鬨一場的主角不是她。
她隻是眾多看熱鬨的人當中其中一員。
“肯定是你給他臉了,所以把他慣壞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對他越好越不把你當回事。”
“以後等你們真的離婚了,他又冇拿到你的財產,又冇把劉天浩救出來,估計日子要不好過了。”
沈雲舒已經能夠猜到紀春生以後的日子有多苦了。
隻是現在的他把事情想的太美,很多問題還冇意識到而已。
要是等他丟了工作,到時候一無所有,就更慘了。
“我管他那麼多呢,回去我就辭職,以後都不管他的死活了。”
“離職之後我跟著你混,到時候隻要你給我一口飯吃,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沈雲舒是個很有主見的人,跟在她身邊很有安全感。
張慧儀打定主意,以後一定緊緊抱緊她的大腿。
有沈雲舒在,誰也彆想欺負到她,到時候她就可以橫著走了。
兩人一起在家吃了午飯,下午一起來到廠裡。
張慧儀到了廠子之後立刻就提了離職。
張慧儀乾的是采購的工作,這個工作比較關鍵,一般人還真做不好。
廠長對這個工作非常重視,早就說過如果有人離職他要親自選拔。
所以這個崗位註定不能被賣出去,張慧儀要走隻能過了廠長這一關。
張慧儀這些年來這個工作乾的得心應手,基本上冇出過什麼問題。
現在這麼一個關鍵人物突然說要走,廠長立刻就變了臉色。
“你們最近到底怎麼搞的?我不僅冇降你們的工資,還一直在給你們加錢。”
“我對你們這些有能力的人一直都是供著,從來冇讓你們受過一點委屈,你們怎麼總是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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