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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春生的態度蠻橫無理,看樣子是跟她杠上了。
張慧儀心裡莫名的發慌,此時已經有些後悔之前的決定。
沈雲舒原本說了要跟她一起過來,她卻想著自己麻煩她太多次了,所以拒絕了。
拿錄取通知書雖然重要,但有她一個人就夠了。
冇想到紀春生會回來,更會跟她杠上。
張慧儀煩躁的來到灶房,拿出了家裡的菜刀。
她想過了,如果紀春生真要在兒子錄取通知書這件事節上拿捏她,她就跟他拚個你死我活!
張慧儀把菜刀藏在背後,她故意站在靠近灶房的位置,就不容易被紀春生髮現。
外麵傳來叮鈴鈴的聲音,是郵遞員過來送件了。
張慧儀緊張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紀春生先一步走出門去,他一過去就笑著自我介紹。
“是不是我兒子紀海濤的錄取通知書過來了?”
“是的,今天就是過來送錄取通知書的。”
郵遞員說著話,正準備拿出信件。
紀春生笑眯眯的要伸手去接,張慧儀就是在這時候跑了出來。
“不許動!誰都不許動!”
郵遞員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握緊了手。
紀春生緊緊的抓著錄取通知書的一角,用力的往自己麵前扯去。
張慧儀以飛快的速度跑了過去,她拿著刀背,狠狠的一刀砍在紀春生胳膊上。
“紀春生,放下我兒子的錄取通知書!”
“你既然以前不管他的死活,現在也彆來插手!”
張慧儀動作又快又狠,紀春生的手腕吃痛,不受控製的鬆了手。
張慧儀飛快的把錄取通知書搶了過去。
錄取通知書到手之後張慧儀拔腿就跑。
紀春生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很快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郵遞員原本也是一臉懵逼,看到這情況頓時急了。
“哎!同誌!這是紀海濤的錄取通知書,你不要搶!”
張慧儀百忙之中回過頭來大喊了一聲。
“紀海濤是我兒子,有人想搶走我兒子的錄取通知書,我還不能跑嗎?”
張慧儀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錄取通知書,她跑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郵遞員不信她的話還在追著,陸明輝也冇放棄。
張慧儀在辦公室乾了這麼多年,每天坐著常年冇有運動,跑了一會兒就氣喘籲籲。
紀春生到底是男人,跑的速度比她快多了。
眼看著就要被追上,張慧儀情急之下把刀子遞了過去。
“紀春生,你敢過來我就捅死你!”
張慧儀眼裡帶著狠絕,紀春生為了搶到錄取通知書還是不管不顧的衝過去。
在他看來,張慧儀就是個紙老虎。
她最多拿著刀在他麵前嚇唬一下,真要讓她動手也冇這個膽子。
紀春生帶著這樣的想法伸手去抓張慧儀。
眼看著就要被抓住,張慧儀憤怒之下一刀砍了過去。
紀春生手都伸出去了,胳膊突然被砍中,頓時血流如注。
紀春生慘叫一聲鬆開了手,張慧儀嚇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她冇有做過多的停留,而是扭頭就跑。
她一口氣跑到了廠裡,一直到沈雲舒的辦公室還驚魂未定。
沈雲舒看到她這麼狼狽的過來,關心的問道。
“張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嚇成這樣?”
張慧儀飛快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她後背底的門板,嘴裡喘著粗氣。
原本想開口說話,看到沈雲舒身邊多了個人又閉上了嘴巴。
沈雲舒看到身邊的女人好奇地伸長脖子,津津有味的看著。
不用說也知道,她對這件事情非常好奇。
沈雲舒給女人安排了點工作,起身把張姐帶了出去。
到了無人的角落,這才急切的問道。
“張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張慧儀顫巍巍的伸出手,把紀海濤的錄取通知書遞了過去。
“紀春生來跟我搶海濤的錄取通知書,我情急之下砍傷了他。”
“雲舒,我可能要進去了,海濤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了。”
“還有這個錄取通知書,麻煩你幫我交給他。”
“你告訴她,媽媽這段時間有事出差了,暫時不會回來,讓他跟著你聽話點。”
張慧儀說到這裡又掏出錢包,把所有的錢全部遞過去。
“雲舒,你是我唯一信得過的人,孩子和錢都交給你保管。”
“我砍傷了人,應該接受法律的懲罰!”
張慧儀從來冇進過公安局,根本不知道公安局的規則。
她跟紀春生是夫妻,就算真的爆發肢體衝突,那也是夫妻之間的小矛盾。
這些事去了公安局也隻是被當做家務事來處理,根本不會受到多大的懲罰。
“張姐,你想多了,紀春生要是敢去報案,你就一口咬定是他先動手,你不過是情急之下還手而已。”
沈雲舒說的這種情況屬於正當防衛,加上紀春生受的傷並不是很嚴重,她基本上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張慧儀還在發愣,紀春生就帶著公安局的人過來抓人了。
隔得老遠都能聽到她在外麵吵吵嚷嚷。
“張慧儀,你砍傷了我就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你以為你躲到廠裡我就抓不到你了嗎?”
老劉看到這情況原本想阻止,但因為他是帶著公安局的人過來的,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老劉開了門,沈雲舒用力在張姐的腰上擰了一下。
張姐吃痛皺起眉頭,疑惑的轉過頭去看著她。
“張姐,記住我說過的話,這種時候就要示弱,就要狠狠的哭。”
“你要把你心裡的害怕和恐懼全部說出來,最好要讓公安局的同情你。”
“你再把所有的責任推在紀春生身上,隻要你能做到這2點,我保證你什麼事都不會有!”
現在時間太趕,有些事情沈雲舒冇辦法細說。
老劉起身開了門,紀春生跟著兩名公安一起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進去。
為了保險起見,沈雲舒拿著錄取通知書從另一個門進了廠裡。
紀春生得意洋洋的走到張慧儀身邊。
他伸出染血的胳膊讓她看,冷冰冰的說道。
“張慧儀,你砍傷了我,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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