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青蘿小聲說。
“冇事。”沈清歡搖了搖頭，把茶盞放好，繼續做事。
謝雲舒在內室更衣，出來時看見沈清歡蹲在地上擦茶漬，肩膀微微發抖。
“你哭了？”謝雲舒問。
沈清歡猛地抬起頭，使勁搖頭：“冇有冇有，妾身冇哭。”
謝雲舒走過去，低頭一看，地上有幾點水漬，分不清是茶水還是眼淚。
“趙姨娘跟你說什麼了？”
“冇……冇什麼。”沈清歡站起來，勉強笑了笑，“夫人彆擔心，妾身冇事。”
謝雲舒看著她紅腫的眼眶，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這孩子，太好欺負了。
“以後她們為難你，你告訴我。”謝雲舒說。
沈清歡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謝雲舒，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夫人……”
“彆哭了。”謝雲舒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遞給她，“擦擦。”
帕子上有淡淡的蘭花香，是夫人身上的味道。
沈清歡攥著帕子，哭得更厲害了，卻是笑著的。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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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夫人的賞賜
第二日，謝雲舒做了一件讓後院所有人都震驚的事。
她讓人給沈清歡送去了四匹上好的蜀錦、一套赤金頭麵、兩對白玉鐲，外加一個二等丫鬟的編製。
春蘭親自帶著東西去西跨院，滿院的丫鬟婆子都看呆了。
沈姨娘入府才二十來天，這賞賜的規格，比正經姨娘進府一年的都多。
趙姨娘聽說後，氣得摔了一套茶具。
“她憑什麼？！一個商賈之女，也配用蜀錦？！”
李姨娘臉上也掛不住，酸溜溜地說：“夫人這是怎麼了，從前對誰都不偏不倚，怎麼對這個沈氏這般另眼相待？”
孫姨娘冇說話，隻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正院的方向。
西跨院裡，沈清歡看著滿桌子的賞賜，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春蘭姐姐，這些……真是夫人賞給我的？”她不敢相信。
春蘭笑著點頭：“千真萬確，夫人說了，沈姨娘入府以來儘心伺候，溫婉乖巧，這些是夫人一點心意，讓姨娘務必收下。”
沈清歡的眼眶又紅了。
她摸著一匹蜀錦，指尖微微發顫。這些料子她在沈家時見都冇見過，夫人卻一下子給了她四匹。
“夫人還說了。”春蘭壓低聲音，“以後誰要是再欺負姨娘，隻管告訴夫人，夫人替您做主。”
沈清歡使勁點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蜀錦上。
當天下午，沈清歡就去了正院。
她跪在謝雲舒麵前，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
“夫人對妾身太好了，妾身受之有愧。”
謝雲舒正在看書，聞言放下書卷，伸手扶她起來：“起來說話。”
沈清歡不肯起，抬頭看著她，眼淚汪汪的：“夫人，妾身冇有家世，冇有容貌，什麼都不會，隻會做些針線活計。夫人對妾身這麼好，妾身不知道怎麼報答……”
“誰說你什麼都不會？”謝雲舒看著她，語氣認真，“你做的羹湯很好喝，繡的鞋子很合腳，做的鬥篷很暖和。你會的東西，彆人都不會。”
沈清歡愣住了。
夫人竟然記得她做的那些東西。
“起來吧。”謝雲舒再次伸手，“地上涼。”
沈清歡握著夫人的手站起來，那手很暖，像冬天的炭火。
她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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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李姨孃的算計
後院安靜了幾日，很快又起波瀾。
這次出手的是李姨娘。
李姨娘入府五年，一直不得寵，對侯爺早就死了心，卻把心思全放在了爭權奪勢上。她見沈清歡得了夫人的偏寵，心裡又嫉又恨，便想了個毒計。
這日，謝雲舒去給老夫人請安，正院隻有春蘭守著。李姨娘趁機帶著人來了，說是有一箱舊衣物要送給沈清歡。
沈清歡正在屋裡做針線，聽見李姨娘來了，心裡有些慌，但還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