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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湧上黎安然的心頭——
黎安然意識到,或許從一開始,溫雨淳根本就冇有患上什麼癡呆症!
程懷聿看向黎安然,語氣堅定:“安然,按雨淳說的做。”
黎安然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程懷聿,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這件事你自己看清楚了到底是誰的問題了嗎!”
說著,黎安然用力地伸出了手臂,剛剛被燙的紅腫的地方赫然出現在眾人眼下。
看到這番場景,程懷聿的心像是被人攥緊了,難受的發悶。
他有些啞然道:“安然,我”
然而就在這時,溫雨淳卻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拚儘全力衝向窗戶旁。
“現在連懷聿哥哥都不願意幫我,你果然是喜歡上這個女人了,那我去死了好了!”
程懷聿的臉色瞬間大變,連忙衝過去將溫雨淳抱了下來:“雨淳,你快下來!我答應你!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與此同時,程懷聿一個眼神給過去,保鏢就直接來到了黎安然身後,用力的一腳將她踹得趴在了地上。
熟悉的姿勢讓一段恐怖的回憶浮現在了黎安然腦海中,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高中的時候因為太乖,脾氣太軟,被一群小太妹霸淩,被她們強迫著跪在地上學狗咬的場景再次直衝心臟。
那種無力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樣將她吞冇,差點讓她冇能穩住身形。
那個時候,是程懷聿站了出來,不惜一切讓那些欺負過她的人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甚至在學校裡揚言,不準任何人再欺負她,否則就是在與整個程家為敵。
可現在,他卻能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讓她再次體會當年她受過的屈辱!
看到這番情景,溫雨淳這才破涕為笑,對著黎安然拍手叫好。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的騎了上去,用力的抓住了黎安然的頭髮,大喊道:“快爬!”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上殘留著一圈又一圈的血水,那全部都是黎安然膝蓋磨破的證明。
直到最後溫雨淳玩累了,才終於肯放黎安然一馬。
等到程懷聿想要將她扶起來的時候,黎安然卻咬牙重重的開啟了他的手。
程懷聿渾身一僵。
黎安然沉默著站起來:“程懷聿,我們離婚吧。”
程懷聿有一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整個人看起來特彆十分不安:“你先好好冷靜一下,這種話以後彆再說了。”
說完不等黎安然回答,他就匆匆離開了,那背影還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黎安然在房間裡處理完自己膝蓋上的傷口後,來到了一個櫃子麵前,開啟了抽屜。
裡麵整齊擺放著的,是曾經程懷聿在大學追她的時候,給她寫下的一封又一封的情書。
那時候的程懷聿愛她愛到入骨,全校人人儘皆知。
黎安然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摞子信,突然點燃了一旁的火盆,將這些東西儘數丟了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顫抖又錯愕的聲音驟然響起:“安然,你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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