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小的醋意,靜悄悄發芽------------------------------------------，陽光透過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連空氣裡都飄著慵懶溫柔的味道。，手裡轉著魔方，指尖動作飛快，色塊在他指間不斷重組、複原，再打亂、再複原。他看上去安安靜靜、麵無表情，和平時冇什麼兩樣，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根細細的弦，已經悄悄繃了起來。，小到幾乎不值一提。，伽羅接到了星際聯盟的臨時通訊，對方是一位負責物資調配的女副官，聲音溫和禮貌，溝通內容也全是公事，冇有半句多餘的話。伽羅回答得乾脆利落，態度專業得體，全程冇有任何不妥之處。……有點不舒服。，不是難過，更不是不信任。、悶悶的、酸酸小小的情緒，像一顆悄悄融化在心底的水果糖，甜裡裹著一點點澀，輕輕撓著心口。，也不會表現出來。，不習慣表達情緒，更不習慣把“我吃醋了”這幾個字掛在嘴邊。，他選擇了一種最小心、最可愛、最符合他風格的方式——、分身二、分身三、分身四。、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分身，悄無聲息地落在房間各處。，冇有搗亂，隻是安安靜靜、齊刷刷地盯著伽羅。、嚴肅的小哨兵。，一轉頭，就對上了四雙一模一樣的紅色眼睛。
客廳裡、沙發旁、陽台邊、餐桌角，每個方向都有一道小小的黑色身影，雙手抱胸，麵無表情，目光筆直地鎖定他，一動不動，氣場統一又整齊。
伽羅：“……”
戰神先生先是愣了一秒，隨即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他太瞭解他家小朋友了。
嘴上不說，臉上不顯，身體卻誠實得很。
吃醋了就放分身盯梢，這是小心超人獨有的、可愛又彆扭的撒嬌方式。
伽羅不動聲色，故意裝作冇發現，慢悠悠地朝廚房走去，想給小心超人倒一杯溫牛奶。
結果他剛走兩步，四個分身也齊刷刷地移動兩步，依舊保持盯梢姿勢，目光寸步不離。
伽羅走到冰箱前。
四個分身立刻在冰箱外圍成一個小半圓，仰頭盯著他。
伽羅拿出牛奶。
分身們眼神同步微微一眯，彷彿在審查：你拿牛奶乾什麼？給誰？
伽羅差點笑出聲。
他強忍著嘴角的弧度，保持淡定，轉身朝沙發走去。
而他身後，四個小分身排成一隊，小步子整齊劃一，像一支小小的、嚴肅的護衛隊，亦步亦趨地跟著。
畫麵又乖又好笑。
小心超人坐在沙發上，本體垂著眼，繼續轉魔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耳根卻悄悄泛紅。
他能感受到分身們傳回來的“視線”，也能感受到伽羅強忍著的笑意，心裡又羞又悶，卻依舊不肯收回分身。
——就要盯。
——誰讓你剛纔和彆人說話那麼認真。
伽羅走到沙發邊，緩緩蹲下身子，目光平視著自家彆扭又可愛的小朋友。
他冇有直接戳破，隻是將溫牛奶輕輕遞到小心超人麵前，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帶著化不開的寵溺。
“剛溫好的，不燙，喝一點。”
小心超人指尖頓了頓，冇有抬頭，隻是沉默地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熱的牛奶滑過喉嚨，暖了胃，卻冇壓住心底那點小小的醋意。
而他身邊，四個分身依舊保持盯梢狀態，目光嚴肅，一動不動。
伽羅抬眼，對上四雙齊刷刷的眼睛，忍不住輕聲問：“你們……一直在看著我？”
分身們不說話，隻是眼神更堅定了。
伽羅失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其中一個分身的頭頂，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我冇做壞事哦，隻是公事。”
分身麵無表情，不為所動。
——不信。
——繼續盯。
小心超人握著牛奶杯，耳尖紅得更厲害了。
他在心裡默默對分身下令：盯緊一點，不要理他。
伽羅看著自家小朋友嘴硬心軟的樣子，心底軟成一灘水。
他知道，小心超人不是真的生氣，隻是太在乎他，太在意他的所有注意力，纔會用這種幼稚又可愛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佔有慾。
這樣的小心，太乖，太軟，太讓他心疼，也太讓他想寵。
整個下午，公寓裡都上演著一幕又乖又好笑的畫麵。
伽羅走到哪，分身跟到哪。
伽羅坐在客廳處理檔案。
四個分身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成一排，雙手抱胸，眼神筆直，像四位嚴肅的小考官。
伽羅起身去陽台收衣服。
分身們立刻跟到陽台，站成一排，仰頭盯著他的動作。
伽羅去洗手間洗手。
分身們乖乖守在門口，不吵不鬨，就是眼神不挪開。
伽羅無奈又寵溺，全程配合，任由這支小小的“盯梢大隊”監視自己。
他甚至故意放慢動作，讓分身們看得更清楚一點，生怕自家小朋友心裡還有一點點不安。
他太清楚了。
小心超人外表冷淡，內心卻比誰都細膩、敏感、缺乏安全感。
從小習慣獨來獨往，習慣把情緒藏在心底，不習慣索取，不習慣依賴，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把所有的在意都藏在沉默裡。
吃醋不說，委屈不說，想念不說。
隻會用分身默默盯著，用沉默表達自己的小情緒。
伽羅怎麼可能捨得怪他。
他隻覺得心疼，隻覺得可愛，隻覺得想把全世界的溫柔都捧到他麵前，告訴他：
我的眼裡隻有你，從來隻有你。
下午三點，陽光最暖的時候，伽羅放下手裡的檔案，朝沙發上的小心超人走去。
小心超人依舊垂著眼，轉著魔方，看上去冷靜淡然，隻有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他的心思。
四個分身依舊守在旁邊，盯梢任務執行得一絲不苟。
伽羅在小心超人麵前蹲下，目光溫柔地望著他，聲音輕得像風：“不開心了？”
小心超人指尖微頓，冇有抬頭，輕輕搖頭。
——冇有。
伽羅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緩緩抬起，讓他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的瞬間，小心超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慌亂，立刻想躲開視線。
伽羅卻不讓他躲。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小心超人柔軟的臉頰，語氣認真又寵溺：“彆躲，看著我。”
“我和剛纔那個人，隻是公事，冇有任何多餘的話，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我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在你身上。”
“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
一字一句，清晰、溫柔、堅定。
小心超人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微微發燙，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沉默地望著他，眼底泛起淡淡的水汽。
他不是不信伽羅。
他隻是……太怕失去。
太怕自己不夠重要，太怕伽羅的目光會分給彆人。
伽羅看著他眼底細微的不安，心瞬間揪緊。
他緩緩伸手，將小心超人輕輕攬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
“對不起，”伽羅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是我不好，冇有第一時間顧及你的感受，讓你不安了。”
小心超人靠在他懷裡，沉默地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點小小的醋意，在這樣溫柔的擁抱裡，一點點融化、消散。
而旁邊的四個分身，看到本體被抱住，眼神瞬間動搖。
原本嚴肅的盯梢姿勢，漸漸軟了下來。
盯梢任務……好像可以暫時停止了。
伽羅抱著懷裡的人，抬眼看向四個分身，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輕聲說：“好了，不盯了，你們也休息一下。”
分身們你看我，我看你，動作同步地猶豫了一下。
最終，在本體無聲的默許之下，四個身影漸漸淡化，消失在空氣裡。
盯梢大隊，正式收隊。
小心超人埋在伽羅懷裡，耳尖依舊泛紅，聲音悶悶的、小小的，帶著一點委屈的軟糯：“……我冇有不開心。”
伽羅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溫柔的笑聲傳到小心超人耳裡。
“嗯，我知道，”伽羅順著他的話，語氣寵溺，“你冇有不開心，你隻是……太喜歡我了。”
小心超人：“……”
臉頰瞬間爆紅，把頭埋得更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伽羅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也是。”
“我比你想象的，更喜歡你。”
“我的眼裡，隻能裝下你一個人。”
那個下午之後，伽羅冇有再讓小心超人有半分不安。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溫柔、所有的寵溺，全都加倍地放在了小心超人身上。
傍晚，伽羅親自下廚。
他繫著淺灰色的圍裙，在廚房裡忙碌，動作熟練又認真，準備的全是小心超人愛吃的菜。
清淡、軟糯、不傷胃，每一道都用心至極。
小心超人靠在廚房門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夕陽落在伽羅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曾經所向披靡的戰神，此刻滿身煙火氣，溫柔得不像話。
小心超人心底那點小小的不安，徹底消失無蹤。
隻剩下滿滿的、暖暖的安心。
伽羅回頭，對上他的目光，立刻露出溫柔的笑意：“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小心超人輕輕點頭，朝他走近一步，安靜地站在他身邊。
伽羅騰出一隻手，自然地牽住他的手，指尖相扣，溫熱緊緊相連。
“今天委屈你了，”伽羅低聲說，“以後我不會再讓你有一點點不安。”
小心超人搖搖頭，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聲音小小的：“不委屈。”
他隻是太在乎。
而伽羅給了他全部的迴應與偏愛。
晚飯過後，兩人坐在陽台的小椅子上，一起看晚霞。
天空被染成溫暖的橘紅色，晚風輕柔，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草木香氣。
伽羅從身後輕輕抱住小心超人，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手臂穩穩地環在他腰上，動作溫柔而安穩。
小心超人靠在他懷裡，仰頭看著漫天霞光，紅色的眼眸裡滿是柔和。
“伽羅。”
“我在。”
“……我以後不盯你了。”
伽羅低笑出聲，在他發頂印下一個吻：“沒關係，你想盯多久都可以。”
“哪怕你放十個分身，我也讓你盯。”
“我的一切，本來就是你的。”
小心超人耳尖泛紅，輕輕“嗯”了一聲，把自己更緊地貼向伽羅的懷抱。
他知道，自己擁有了全世界最溫柔、最偏愛他的人。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伽羅都會包容他的小情緒，遷就他的小彆扭，寵著他的小任性。
夜色慢慢降臨，星星一點點爬上夜空。
伽羅抱著小心超人回到客廳，開啟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
燈光柔和，不刺眼，剛好照亮整個房間，營造出安靜安心的氛圍。
小心超人有些犯困，靠在伽羅懷裡，眼皮微微耷拉著，整個人軟乎乎的，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伽羅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耐心。
“困了就睡一會兒，”伽羅低聲說，“我抱著你。”
小心超人冇有說話，隻是順從地閉上眼睛，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漸漸變得輕淺。
伽羅保持著擁抱的姿勢，一動不動，生怕驚擾了懷裡人的好夢。
他低頭，看著小心超人安靜柔和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垂落，臉頰透著淡淡的粉，乖巧得讓人心都化了。
伽羅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我的小心，隻許我一個人寵。”
“一輩子，都寵著。”
第二天清晨，小心超人是在伽羅的懷抱裡醒來的。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柔軟。
小心超人緩緩睜開眼，紅色的眼眸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水霧，抬頭就撞進伽羅溫柔含笑的深藍色眼眸。
“醒了？”伽羅低聲問，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溫柔繾綣。
小心超人輕輕點頭，往他懷裡縮了縮，動作帶著滿滿的依賴。
昨天那點小小的醋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安心與甜蜜。
兩人賴床片刻，才慢悠悠起床。
伽羅去廚房做早餐，小心超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轉著魔方，目光卻一直不自覺地落在伽羅身上。
這一次，冇有分身，冇有盯梢。
隻有本體安安靜靜的注視，溫柔而坦然。
伽羅回頭，對上他的目光，眼底立刻漾開笑意。
早餐很簡單，小米粥、蒸餃、溫牛奶，全是小心超人愛吃的。
伽羅不停往他碗裡夾菜，細心又體貼。
“多吃一點，”伽羅說，“今天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小心超人抬頭看他，輕輕點頭：“好。”
上午，伽羅牽著小心超人的手，去了附近安靜的公園。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兩人手牽手慢慢走著，冇有多餘的話語，卻處處都是默契與溫柔。
伽羅全程目光都落在小心超人身上，冇有分給任何人、任何事物半分。
他會小心地牽著他避開行人，會幫他擋住吹來的風，會在他累的時候，立刻找地方讓他坐下休息。
小心超人安安靜靜地被他牽著，心底滿是安穩。
他忽然覺得，昨天那點小小的吃醋，有點可愛，有點幼稚，也有點……幸福。
因為被在乎，所以會吃醋。
因為被偏愛，所以有底氣。
中午，兩人回到公寓，伽羅繼續下廚。
小心超人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輕輕開口：“伽羅。”
“嗯？”
“……我隻喜歡你。”
聲音小小的，卻格外清晰、堅定。
伽羅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向他，眼底瞬間盛滿溫柔的光芒。
他放下鍋鏟，快步走到小心超人麵前，輕輕將人攬進懷裡，低頭吻住他的額頭，語氣認真又寵溺：
“我也是。”
“全世界，我隻喜歡你。”
“永遠隻喜歡你一個。”
小心超人靠在他懷裡，嘴角微微上揚，彎起一抹極淡、卻格外真實的笑意。
原來最好的愛情，從來不是冇有小情緒、冇有小彆扭。
而是你有小小的不安，我有滿滿的溫柔來抵消。
你有小小的吃醋，我有大大的偏愛來迴應。
你用分身默默盯梢，我用一生默默寵你。
日子依舊安靜溫柔地向前流淌。
那次“分身盯梢”的小插曲，冇有留下任何不愉快，反而成了兩人之間最甜蜜、最可愛的小秘密。
偶爾，伽羅會故意逗小心超人：“今天要不要放分身盯我？”
小心超人會耳尖一紅，轉頭不理他，卻會悄悄伸手，緊緊抓住伽羅的衣角。
而伽羅，總會立刻握住他的手，溫柔地抱緊他，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他。
他從不會覺得小心超人的小情緒是負擔。
相反，他很珍惜。
珍惜他的彆扭，珍惜他的沉默，珍惜他的害羞，珍惜他獨有的、可愛的表達愛的方式。
因為他知道，這份小心翼翼的在意，是小心超人給他最珍貴、最獨一無二的溫柔。
往後的日子裡，不管遇到什麼事，伽羅永遠會把小心超人放在第一位。
永遠會第一時間顧及他的感受，永遠會給他足夠的安全感，永遠會把他寵成最幸福的小朋友。
小心超人也漸漸變得更勇敢、更坦然。
他依舊話少，依舊內斂，卻學會了輕輕牽住伽羅的手，學會了在他懷裡撒嬌，學會了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滿滿的愛意。
冇有轟轟烈烈，冇有驚天動地。
隻有平淡日常裡的溫柔陪伴，隻有細水長流裡的深深偏愛。
傍晚的擁抱，清晨的早安吻，雨天的依偎，晴天的牽手。
一碗溫熱的粥，一杯剛好溫度的牛奶，一個永遠安穩的懷抱，一雙永遠注視著他的眼睛。
這就是他們的愛情。
安靜，溫柔，純粹，長久。
小心超人會永遠記得那個午後，他用分身悄悄盯著自己喜歡的人，心裡藏著小小的醋意。
而伽羅會永遠記得那個午後，他被四隻小小的、嚴肅的分身盯著，心底滿是寵溺與溫柔。
那是他們之間，最可愛、最甜蜜、最獨一無二的回憶。
夜色溫柔，星光閃爍。
公寓裡，伽羅從身後輕輕抱著小心超人，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
“餘生很長。”
“我隻寵你。”
“一輩子，隻對你一個人好。”
小心超人蜷縮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紅色的眼眸裡滿是安心與溫柔，輕輕迴應：
“嗯。”
一輩子，
隻喜歡你，
隻賴著你，
隻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