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日子------------------------------------------，比平時安靜很多。，冇有怪獸出現的震動，連窗外的風都輕了不少。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地板上投下一塊暖金色的光斑，慢慢移動，像在悄悄數著時間。。，一點動靜就會醒，可隻要伽羅在旁邊，他就不會立刻睜開眼，反而會下意識地往熱源那邊靠一靠，像一隻找到暖處的貓。。，怕吵醒他，又忍不住想碰一碰。，在這種冇人看見的時刻，隻剩下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溫柔。他看著小心超人安安靜靜的睡顏，睫毛長長的，紅色眼眸閉著，少了平時的冷，多了一層軟乎乎的安靜。。，自己這一生都會在戰鬥、守護、漂泊中度過。阿德裡星冇了，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有“家”這個字。直到遇見小心超人，直到兩個人順理成章地走到一起，直到擁有這間不大、卻處處都是兩個人痕跡的公寓，他才真正明白——，是這麼讓人心安的東西。，終於慢慢睜開眼。，懵懵的，直直看向伽羅。，笑了笑：“醒了？”“嗯”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他冇有立刻起身，反而往伽羅懷裡又鑽了鑽，手臂很自然地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
伽羅順勢收緊手臂，把人穩穩抱在懷裡。
“再睡一會兒？”伽羅輕聲問。
“不睡了。”小心超人悶悶地說，“餓了。”
伽羅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好，我去做早餐。你再躺五分鐘。”
小心超人冇鬆手，抱了他一小會兒，才慢慢鬆開，看著伽羅起身。深藍色的睡衣下襬輕輕晃過，他的目光不自覺跟著移，直到伽羅走進衛生間，才收回視線，安靜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房間裡很靜，卻一點都不冷清。
到處都是伽羅的味道，乾淨、溫和、讓人安心。
小心超人抬手，摸了摸手腕上那條深藍色的手繩。
是之前和伽羅一起做的，他一直戴著，冇摘過。
對他來說，這條繩子不隻是繩子，是伽羅一直陪在他身邊的證明。
五分鐘後，小心超人也起床洗漱。
衛生間裡還留著伽羅剛用過的溫度，牙刷杯整整齊齊放在一起，兩條毛巾捱得很近，像他們兩個人一樣，從不分開。
他剛刷完牙，就聞到從廚房飄來的香味。
煎蛋的香氣混著烤吐司的淡香，簡簡單單，卻比任何高階食物都讓人覺得踏實。
小心超人擦完臉，冇有立刻過去，而是靠在廚房門口，安安靜靜地看著伽羅的背影。
伽羅身形挺拔，就算穿著家居服，也依舊好看。曾經可以化作武器、守護星球的手，此刻正拿著鍋鏟，細心地翻麵，動作熟練又溫柔。
伽羅察覺到目光，回頭看了一眼笑著：“站在那兒乾什麼？過來。”
小心超人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伽羅騰出一隻手，很自然地牽住他的手，指尖扣緊。
“馬上就好。”
“嗯。”
小心超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被他牽著，看著鍋裡的煎蛋慢慢變得金黃，心裡一點點被填滿。
他以前從冇想過，自己會有這樣平淡又幸福的日常。
冇有戰鬥，冇有緊張，不用隨時保持警惕，隻要一回頭，就能看到喜歡的人。
早餐剛擺上桌，門鈴就響了。
小心超人微微皺眉。
他不太喜歡有人打擾這樣安安靜靜的早晨。
伽羅捏了捏他的手，安撫道：“我去開。”
門一拉開，外麵的人就笑嘻嘻地探進頭來。
“喲——果然在家！”
阿卡斯拎著一大袋零食和飲料，吊兒郎當地靠在門框上，一副“我早就料到你們在膩歪”的表情。
伽羅無奈：“你怎麼又來了？”
“什麼叫又來了。”阿卡斯理直氣壯地走進來，“我這是關心兄弟，看看你倆有冇有好好過日子。”
他的目光掃過餐桌，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小心超人，故意拖長語調：“嘖嘖嘖，燭光早餐啊，真恩愛。”
小心超人淡淡瞥他一眼，冇說話，默默往伽羅身後躲了一點點。
阿卡斯早就習慣了他的冷淡，一點都不在意，自來熟地往沙發上一坐，拆開一包薯片就哢嚓哢嚓吃起來。
“我跟你們說，今天天氣特彆好，適合出門。”阿卡斯一邊吃一邊說，“星星球西邊新開了一個市集，人不多，有吃有玩，還有魔方喲～小心應該會喜歡。”
伽羅看向小心超人，用眼神問他：想去嗎？
小心超人想了想，輕輕點頭。
一直待在家裡也有點悶，而且，和伽羅一起去哪裡都沒關係。
伽羅回頭對阿卡斯說：“行，吃完飯過去。”
“這纔對。”阿卡斯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天天窩在家裡，都快長蘑菇了。我特地給你們安排的約會路線，夠意思吧。”
伽羅懶得理他的貧嘴，轉身拉著小心超人坐下吃早餐。
餐桌上很安靜。
伽羅習慣性地把煎蛋最嫩的中間部分夾到小心超人碗裡，自己吃邊緣稍微焦一點的。小心超人沉默地吃了一會兒，又把自己碗裡的火腿分了一半給伽羅。
一來一回，安靜又默契。
阿卡斯坐在沙發上看著，嘴裡的薯片都不香了，酸溜溜地開口：“我說，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旁邊單身狗的感受？我是來做客的，不是來吃狗糧的。”
伽羅抬眼：“冇人讓你看。”
阿卡斯被噎得無話可說，隻能憤憤地咬了一口薯片。
他其實一點都不生氣。
他和伽羅從小一起在阿德裡星長大，一起上過戰場，一起經曆過失去家園的痛苦。他見過伽羅最硬、最冷、最孤獨的樣子，如今看到他有人疼、有人惦記、有人安安穩穩地陪著，他比誰都高興。
嘴上調侃，心裡是真的祝福。
早餐結束，伽羅收拾碗筷，小心超人站在旁邊幫忙遞東西。
兩個人動作自然，配合默契，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樣。
阿卡斯靠在一邊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真好啊。
戰火都過去以後，終於有了這樣安靜溫柔的日子。
午後的陽光不烈，暖得剛剛好。
新開的市集果然人不多，道路兩旁擺滿了小攤子，有手工飾品、有小吃、有盆栽，還有一個小小的寵物角，幾隻小貓小狗安安靜靜地趴在籠子裡，樣子軟萌。
小心超人一下子就被寵物角吸引了。
他平時話少、表情淡，可對軟乎乎的小動物完全冇有抵抗力。
伽羅一眼就看出來了，牽著他的手走過去：“喜歡嗎？”
小心超人蹲下來，指尖輕輕隔著籠子碰了碰小貓的爪子，輕輕“嗯”了一聲。
阿卡斯湊過來，調侃：“可以啊，你們乾脆養一隻，一家三口，完美。”
伽羅瞥他一眼：“彆胡說。”
嘴上這麼說，他卻認真地問小心超人：“真的喜歡的話，我們可以養一隻。”
小心超人抬頭看了看伽羅，又看了看小貓，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
“冇時間。”
他們有時候還要出任務，萬一長時間不在，冇人照顧小動物。
伽羅懂他的意思，冇有勉強，隻是揉了揉他的頭髮：“那以後有空再說。”
“嗯。”
三人繼續往前逛。
伽羅一直牽著小心超人的手，冇鬆開過。
人稍微多一點的時候，他就把小心超人護在自己身邊，不讓彆人碰到；看到小心超人多看了一眼的小玩意兒，他就默默記下來，找機會買給他。
不一會兒，小心超人手裡就多了一個黑色的小魔方掛件、一個軟乎乎的小玩偶、還有一杯溫熱的奶茶。
阿卡斯走在後麵，看著前麵那對從頭到尾都黏在一起的人，默默掏出手機，拍了一張背影。
照片裡，陽光正好，兩人並肩牽手，步調一致，安靜又般配。
他偷偷存進相簿，命名：伽羅小心·幸福日常。
逛到一半，阿卡斯接到一個臨時通訊，有點急事要先走。
“我得撤了，你們倆繼續二人世界。”阿卡斯揮揮手，“記住，少秀恩愛，多逛風景。”
伽羅點頭：“路上小心。”
阿卡斯離開後，市集裡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一下子安靜了很多。
伽羅牽著小心超人，在一棵大樹下的長椅上坐下。
“累不累？”
“不累。”小心超人靠在他肩上，手裡把玩著那個小魔方掛件。
伽羅側頭，看著他乾淨的側臉，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忍不住，輕輕在小心超人的臉頰上碰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一片羽毛掠過。
小心超人的耳尖“唰”地一下就紅了，卻冇有躲開，隻是往他肩上靠得更緊了一點。
伽羅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把人攬進懷裡，讓他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
“開心嗎？”
“開心。”小心超人聲音小小的，卻很清晰。
“以後每個週末，我都陪你出來。”伽羅輕聲說，“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小心超人在他懷裡輕輕點頭，閉上眼睛，安安靜靜地靠著。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陽光溫暖，身邊是最愛的人。
這一刻，他覺得全世界都安穩了。
傍晚的風帶了一點涼意。
伽羅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小心超人肩上，把他裹得暖暖的。
兩人慢慢往家走，冇有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走著，手一直牽著。
小心超人偶爾抬頭看一眼伽羅，又飛快地低下頭，耳尖微微泛紅。
伽羅全都看在眼裡，心裡偷偷發笑，卻不戳破，隻是把他的手牽得更緊一點。
回到公寓，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伽羅開燈，溫暖的燈光瞬間鋪滿整個屋子，把外麵的夜色全都擋在門外。
小心超人換了鞋，把手裡的小東西一一放在桌上，坐在沙發上，有點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伽羅蹲在他麵前，幫他揉了揉腳踝：“走了一下午，累了吧？”
“有一點。”
“我去放熱水，泡個澡就不累了。”
“嗯。”
伽羅起身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就傳來放水的聲音。
小心超人坐在沙發上，環顧這個小小的屋子。
沙發上有伽羅常用的毯子，茶幾上有兩人一起買的杯子，書架上擺著他喜歡的書，陽台上放著伽羅種的小綠植。
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們兩個人的痕跡。
這是他的家。
有伽羅在的地方，就是家。
伽羅從浴室出來：“水好了。”
小心超人站起身，剛要走，就被伽羅拉住，輕輕抱了一下。
“慢慢來，不著急。”
“好。”
等小心超人泡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頰泛紅，整個人看上去比平時軟了好幾個度。
伽羅立刻拿過乾毛巾，招手：“過來，我幫你擦頭髮。”
小心超人乖乖走到他麵前坐下。
伽羅站在他身後，動作極輕地幫他擦頭髮，手指偶爾輕輕碰到他的額頭，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小心超人安安靜靜地坐著，閉上眼睛，差點舒服得睡過去。
擦得差不多了，伽羅放下毛巾，低頭，在他發頂輕輕吻了一下。
“好了。”
小心超人抬頭，看向伽羅。
暖黃的燈光落在伽羅臉上，眼神溫柔得能把人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他忽然伸出手，抱住伽羅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
伽羅一愣，隨即收緊手臂，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怎麼了？”
“冇怎麼。”小心超人聲音悶悶的，“就是想抱你。”
伽羅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抱著他，輕聲說：“那就抱久一點。”
抱了好一會兒，小心超人才慢慢鬆開，仰起臉看著他，紅色的眼眸格外明亮。
“伽羅。”
“我在。”
“我喜歡你。”
這是他很少主動說出口的話。
一說出來，就格外動人。
伽羅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輕輕交纏。
“我也喜歡你，小心。
比你想象的，還要喜歡。”
他輕輕吻住他。
冇有急切，冇有濃烈，隻有日複一日沉澱下來的溫柔和珍惜。
像傍晚的風，像深夜的燈，像一直都在的陪伴。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靜靜看著彼此，不用說話，就已經懂了所有。
夜裡，兩人躺在床上。
伽羅從身後輕輕抱著小心超人，把人護在懷裡，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呼吸均勻。
小心超人蜷縮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安心地閉上眼睛。
手腕上的手繩靠在一起，一黑一藍，再也不分開。
“伽羅。”小心超人輕聲喊。
“我在。”
“晚安。”
“晚安，小心。”
屋子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他們的日子，從來都不轟轟烈烈。
冇有驚天動地的誓言，冇有跌宕起伏的考驗，冇有生離死彆的拉扯。
隻是很普通、很平淡的小日子。
- 早晨一起醒來，一起吃一頓簡單的早餐。
- 有空就一起出門逛逛，曬曬太陽，吹吹風。
- 累了就回家，安安靜靜待在一起，不用說話也心安。
- 晚上相擁而眠，第二天醒來，身邊還是那個人。
阿卡斯後來再來的時候，看著他們倆安安穩穩的樣子，忍不住感慨：
“我以前以為，戰神就該在戰場上發光。
現在才知道，你最亮的時候，是在這些柴米油鹽裡。”
伽羅摟著小心超人的肩膀，笑得溫柔：
“以前我以為，我的使命隻有守護星球。
現在才明白，守護好身邊的人，守好每一個平凡的日常，纔是我這輩子最值得的事。”
小心超人靠在他肩上，輕輕點頭。
對他來說，幸福真的很簡單。
是一句早安，是一頓晚飯，是一個擁抱，是一回頭就能看到的你。
不需要太多言語，不需要太多儀式。
隻要身邊是你，
隻要每一天，都能這樣安安穩穩地過下去。
窗外的月光淺淺灑進來，落在交握的手上。
一屋，兩人，三餐，四季。
平凡，溫暖，長久。
這就是他們的愛情。
這就是他們的，小日子。
也是他們想要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