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錦軒,孫太醫才收脈珠簾之內的劉瑞英便迫不及待的問:“孫太醫,我的胎如何?”
孫太醫短暫的沉吟後,這才麵色凝重,態度恭敬的開口:“回劉娘子,您不是落胎,是正常來癸水。之前明明您是喜脈,怎就——”
孫太醫確診劉氏有身孕,之後幾次請脈雖不是他,是王太醫跟江太醫,但孫太醫記得很清楚除夕那晚自己的確摸到喜脈。
之後王,江二位太醫寫的脈案孫太醫也瞧見過,明明劉娘子的胎像很正常的,喜脈怎就突然消失了呢?
“你說我不是落胎,而是癸水?”著實太匪夷所思,劉瑞英不自覺的把調門拔高。他的身體微微顫栗,她覺得這一切太荒謬了。
孫太醫戰戰兢兢的迴應珠簾之內的疑問:“回劉娘子,微臣的確冇有摸到喜脈,您稍安勿躁,微臣再——”
“我看孫太醫是年歲大了,老眼昏花,頭腦不清晰了。當初確診我有身孕的是你,之後請脈雖不是你,其他兩位太醫也都說我的胎很是穩固。怎如今竟變成了我不曾有孕呢?孫太醫,若你不說個子醜寅卯,我隻能去求殿下給我主持公道了。”這一刻劉瑞英本能的想到孫太醫可能被太子妃收買了,想要害她。
雖然自己的肚子還十分扁平,但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孕事。正常孕婦有的比如嗜睡,噁心,食慾不振反應她都曾經曆過了,這難道還不是有孕嗎?
孫太醫畢竟是經過一些風浪的,麵對劉氏的咄咄逼人,他到也能從容應對:“劉娘子大可以請其他太醫來診脈,若旁的太醫診到娘子的胎,微臣任殿下,娘子發落。當初的確微臣確診您有身孕,微臣也不知娘子的喜脈怎就不知去向。”
劉瑞英當然不希望將事情鬨大,同時她需要弄清楚自己的肚子裡到底還有冇有那塊關係著她後半生的肉,她需要把另外兩位太醫請來一起診脈。
很快被劉瑞英派去請王,江二位太醫的春蘭氣喘籲籲回來了:“娘子,兩位太醫都在錦華閣呢,三殿下又身子不爽利。”
“三殿下要緊,我稍等片刻就是了。”劉瑞英恨的咬牙切齒,她覺得太子妃就是故意的。以往三郎病了,哪需要同時把兩位太醫都留在錦華閣?
劉瑞英明知太子妃可能故意掣肘,但她無可奈何。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王,江二位太醫纔出現在瑞錦軒。
這期間孫太醫一直直挺挺站在那,眼看兩條腿都要腫了。
就在王太醫收脈時,秋菊匆忙進來稟報:“娘子,太子妃駕到。”
這個時候太子妃來了,任誰都不會覺得是巧合,而是刻意。劉瑞英雖心裡恨不得給太子妃紮小人,但這個時候她不得不整理穿戴,攜眾人出去迎接。
“聽聞妹妹身子不舒坦,我便馬不停蹄跑來看望妹妹。”太子妃親熱的握住劉氏的手,臉上的笑怎一個慈和了得!
“勞太子妃姐姐大駕,妾深感惶恐不安。”劉瑞英心裡把太子妃恨了個夠,麵上不得不莊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謙卑模樣來。
彼此寒暄後,太子妃便被劉瑞英恭恭敬敬的迎至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