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特殊的“詐騙”技巧------------------------------------------，野火如磷。，手裡掂量著從趙家順來的那兩塊上品靈石。靈石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倒映在他那張清秀卻寫滿了“算計”的臉上。“蘇紅衣，商量個事兒。”寧長歲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既然我是終極祭品，那祭品要是還冇上桌就餓死了，神會不會覺得很不尊重祂？要不你再透支點力量，幫我把這兩塊靈石裡的‘雜質’煉了？”。，一個身著殘破紅衣的虛影緩緩浮現。她赤著足，腳踝上繫著一根若隱若現的紅繩，絕美的容顏上掛著一種“看垃圾”般的嫌棄。“我是你的因果引導者，不是你的煉藥爐。”蘇紅衣聲音清冷，像冰棱互撞，“寧長歲，距離你‘命歸虛無’還剩68小時。你現在最該做的不是貪這點小錢，而是去‘萬寶閣’弄到那枚**斂息丹**，否則今晚的靈氣潮汐一到，你這祭品的‘香味’能引來半城喪狗。”“我倒是想買，可那玩意兒要三百靈石。”寧長歲翻了個白眼，把那兩塊靈石塞進懷裡，“我現在全身家當加起來也就這兩塊，還不夠買個丹藥盒子。所以，我決定用更符合我身份的方式。”“偷？”蘇紅衣挑眉。“嘖，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寧長歲神神秘秘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黃紙和一盒廉價硃砂，“這叫**‘風險對衝’**。”，萬寶閣分號門口。，背景深厚，平日裡看門的狗都帶著幾分傲氣。（雖然是從趙家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手裡搖著一把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破摺扇，龍行虎步地走進了大門。“掌櫃的，把你們這兒最貴的**九轉升靈丹**拿出來，我要一百枚。”寧長歲一開口，整個大廳都靜了。，眼神毒辣地掃過寧長歲的修為——**觸律境**初期，底子虛浮，典型的紈絝廢柴。“這位公子，一百枚九轉升靈丹，哪怕是打完折，也要三萬上品靈石。您看這……”掌櫃笑得像隻老狐狸，手已經按在了櫃檯下的警報陣法上。
“嘖，三萬？”寧長歲一臉嫌棄，隨手將那兩塊順來的靈石扔在桌上，“這是定金。剩下的一會兒有人送來。”
“誰？”
“趙家大公子。”寧長歲壓低聲音，一臉凝重，“實不相瞞，趙家老爺子剛纔‘飛昇失敗’，臨終前把家族所有資產都折成了‘因果券’。我是他的秘密代理人，專門來幫他平賬的。你若不信，聽聽外麵那雷聲——那是飛昇的餘威！”
蘇紅衣在識海裡看得目瞪口呆：“你這是純純的詐騙，趙大公子現在估計被雷劈得隻剩灰了，誰來給你送錢？”
“閉嘴，看好了。”寧長歲心道。
就在掌櫃狐疑之際，寧長歲突然臉色一變，捂著胸口倒退三步，一口老血（其實是剛纔含在嘴裡的豬血）噴在了櫃檯上。
“不好！趙老爺子的因果反噬到了！”寧長歲淒厲地慘叫一聲，“快！快給我拿一枚**斂息丹**壓製這股因果波動！否則等會兒‘因果雷劫’順著我這定金靈石燒到你這萬寶閣，大家都得變燒雞！”
彷彿為了配合他的話，遠處天空剛好劃過一道先前趙家爆炸留下的殘餘雷光。
掌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心驚膽戰。在“九界殘響”這種地方，因果確實比瘟疫還可怕。他不敢賭，萬一這小子真是趙家的秘密代理人，把雷引過來，他這掌櫃也就乾到頭了。
“快！快拿斂息丹來！”掌櫃慌忙大喊。
丹藥一到手，寧長歲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他迅速吞下丹藥，原本焦躁的氣息瞬間隱匿，變得如同凡人。
“呼……壓住了。”寧長歲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臉歉意地看向掌櫃，“抱歉，剛纔失禮了。那一百枚升靈丹我晚點再來取，這兩塊靈石就當是給掌櫃的驚嚇費了，不用找了！”
說完，不等掌櫃反應，他腳底抹油，刺溜一聲鑽入人群，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分鐘後，萬寶閣後堂。
“掌櫃的，查清楚了，趙家剛纔確實被雷劈了，但不是飛昇，是因為偷稅漏稅被天道查封了……”夥計氣喘籲籲地跑來，“而且，那小子扔下的兩塊靈石，裡麵刻了‘衰神咒’，咱們的陣法……正在自動崩解！”
掌櫃看著手裡那兩塊開始發黑的靈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寧長歲！老子要殺了你！”
而此時，在某處陰暗的小巷裡。
寧長歲正靠在牆根，大口喘氣，手中的斂息丹讓他暫時逃避了神明的窺視。
“怎麼樣？我這招‘空手套白狼’帥不帥？”
蘇紅衣的聲音冷冷響起：“帥。但你剛纔為了模擬‘因果反噬’，真氣逆行，現在你不僅剩三天的命，你的經脈還斷了三根。簡單來說，你現在的戰鬥力還不如一頭懷孕的驢。”
寧長歲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就是心思縝密的代價，一切儘在掌握（咳血）。”
“彆撐了，看前麵。”蘇紅衣提醒道。
寧長歲抬起頭，笑容凝固了。
小巷的出口，站著一個揹著巨大黑棺的少女，少女正歪著頭，死死地盯著他懷裡那顆還冇消化完的丹藥。
“那個……借過？”寧長歲試探著問。
“你身上，有我爺爺的味道。”少女開口了，聲音空洞得像從地底下鑽出來的，“你偷了他的……墓碑？”
寧長歲看了看自己剛纔隨手放在地上的那塊用來當板凳的“無名墓碑”，又看了看少女身後的黑棺，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說這塊碑是它自己跟我走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