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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文官出手 歐陽入閣(6.28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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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日,傍晚。當夕陽最後一道餘暉從炎京城高聳的角樓上隱去,坐落在州橋南側的“不夜城”,彷彿一頭從沉睡中甦醒的黃金巨獸,在暮色中緩緩點亮了它那足以吞噬整個京城**的千百盞明燈。那環繞樓體的數百盞拳頭大小的孔明燈齊齊燃起,細韌的魚膠絲在夜風中幾乎不可見,遠遠望去,整座四層高的宏偉樓閣就像是被一條璀璨的星河溫柔地包裹著。碧色的琉璃瓦在燈火的映照下流轉著幽深的光芒,二十四根描金硃紅巨柱上的《千裡江山圖》彷彿活了過來,山巒起伏,江河奔湧。正門那塊貫通兩層的烏木鎏金牌匾上,“不夜城”三個大字在赤金的填充下熠熠生輝,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氣。一樓大廳內,早已是人聲鼎沸。清冽的酒香混合著沉水淡香,絕無半分俗豔的脂粉氣。半高主舞台上,幾位身著素雅舞衣的女子正伴著琴簫合奏翩翩起舞,那舞姿輕盈曼妙,是正宗的宮廷軟舞。環繞式的長酒案後,酒博士們正微笑著為客人們調製著從未聽聞過的新奇酒水。京城的顯貴子弟、富商巨賈們幾乎傾巢而出,隻為一睹這“廣寒宮落人間”的真容。然而,在這片觥籌交錯、其樂融融的表象下,一股冰冷的暗流正悄然湧向這座**的孤島。宰相文斐然自是不屑踏入這等“煙花之地”的。他坐在相府中,手中端著一盞冰冷的寒食節剩茶,遙望著州橋方向那沖天的光亮,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獰笑。今夜,他派出了文官集團中最鋒利的四柄“軟刀子”,務必要在這不夜城開業的第一天,就將它的脊梁徹底打斷。亥時一刻,四頂青布小轎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不夜城的側門。轎簾掀開,四位氣度不凡的文士聯袂而出,他們無視了門前侍者熱情的招呼,徑直從那雕花的拴馬樁旁穿過,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審查氣勢,踏上了漢白玉台階。早已得到卓凡授意的管事,在看到那為首老者的一瞬間,心中便是一凜。他立刻換上一副最恭敬的笑容迎了上去。“幾位大人駕臨,小店蓬𫋌生輝。一樓大廳已為諸位備下最好的觀景席……”“不必了。”為首的老者擺了擺手,他一身洗得發白的儒衫,麵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此人正是當朝大儒、國子監直講歐陽醇。緊隨其後的是一身武官便服、身材魁梧、眉宇間透著一股子殺伐氣的狄明;文質彬彬、手持摺扇的翰林學士燕南飛;以及麵容嚴肅、眼神如同鷹隼般掃視著四周的禦史夏侯端。這四人一出現,原本喧鬨的大廳瞬間安靜了片刻。一樓二樓不少正在飲酒作樂的官員紛紛起身,恭敬地對著這邊行禮。“狄大人安好。”“見過燕學士。”卓凡站在四樓的暗處,通過單向琉璃窗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他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他對著一旁的侍者打了個手勢。那侍者心領神會,立刻滿臉堆笑地走到四人麵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幾位大人身份尊貴,一樓大廳確實屈就了。四樓的雅集會場剛剛備下新茶,還請四位大人移步一敘。”狄明冷哼一聲,他本想在這大廳廣眾之下直接發難,但既然對方主動將他們引向更高處,倒也省了他們一番口舌。四人對視一眼,在那位侍從謙卑的引領下,緩步走上了通往四樓的梨花木樓梯。不夜城的四樓,是大炎京城權力的另一個縮影。這裡的空氣中都透著一股子非請勿入的清冷與高貴。日夜把守的護衛在看到引路的侍從和那四位氣度不凡的客人時,躬身讓開了道路。侍從將他們引至一處以屏風隔開的雅間前,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四樓的中央會場,也能遙望殿外的滿城燈火。“四位大人,我們這四樓自有四樓的規矩。四位花魁姑娘此時正在閣中備茶,按照小店的玩法……”“規矩?”狄明那暴躁的性子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案,聲音如同炸雷,“我們肯踏進你這藏汙納垢的地方,就是給了你們天大的麵子!還敢跟我們講規矩?信不信老子明日就上奏摺,查封了你這狗屁的不夜城!”侍從嚇得臉色一白,雙腿都在打顫。就在這時,一直半閉著眼睛養神的歐陽醇緩緩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狄將軍,稍安勿躁。”歐陽醇輕咳一聲,他瞥了一眼那嚇得快要跪倒的侍從,又掃了一眼那緊閉的珠簾內若隱若現的女子身影,臉上露出一抹極度的厭惡與不屑。“罷了,老夫也不與你們這些商賈計較。”他站起身,走到簾前,那股子名滿天下的大儒氣勢瞬間壓得全場鴉雀無聲,“老夫今日受人所托,前來一觀。既是風月場所,自然要以才情論高下。老夫且出一首詞,你們這所謂的”花魁“若是能對得上,老夫便進去喝杯茶;若是對不上,這汙濁之地,老夫也懶得再多待一刻。”他根本不認為這些被金錢豢養的妓女能有什麼真才實學。在他眼中,這場所謂的“考驗”,不過是他羞辱這不夜城、完成文相任務的一個開場白。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在國子監講學時特有的、抑揚頓挫的語調,高聲吟誦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對風月場所的鄙夷與道德上的優越感:“舞袖歌裙惑少年,柔腔豔曲誤儒冠。案頭經史方為業,眼底笙歌儘是閒。銷壯誌,損清歡,一朝沉湎悔時難。何如閉戶研章句,不負寒窗十載寒。”詞罷,歐陽醇捋了捋頜下的鬍鬚,半闔上雙眼,一副“爾等皆是俗物,不堪入耳”的高傲姿態。狄明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燕南飛和夏侯端也準備好了奚落的言辭。然而,幾乎就在他最後一個“寒”字落下的瞬間,那緊閉的珠簾內,一個清越婉轉、如同細珠滾落玉盤的女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應聲而出:“詩酒風流趁少年,何妨吟嘯整儒冠。研經未礙觀風月,覓句何妨寄醉閒。歌婉轉,儘清歡,心正何愁世路難。人間至理通千象,大道何曾守一寒。”這聲音空靈動聽,每一個吐字都圓潤飽滿,充滿了自信與從容。那詞意更是針鋒相對,將歐陽醇那種刻板守舊的“閉門苦讀”之論,直接上升到了“人間至理通千象,大道何曾守一寒”的哲學高度!歐陽醇那半闔的雙眼猛地睜開,渾濁的眼球裡爆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精光。這……這怎麼可能?!他這首詞雖然是隨口而出,但格律嚴謹,意境深沉。對方不僅在瞬息之間就對了出來,而且無論是用詞的典雅、立意的曠達,竟然都在他之上!尤其是那最後一句,簡直如同當頭棒喝,讓他這個自詡為理學大儒的人,一時間竟有些語塞。他不知道的是,這首詞本就是卓凡根據他的性格和學派特點,預先準備的數十個“劇本”之一。歐陽醇這種老學究會出什麼題,卓凡幾乎閉著眼睛都能猜到。“先生,請入閣品茶。”簾內,那女聲再次響起,語氣不卑不亢。全場死寂。狄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燕南飛搖動摺扇的手也停在了半空。這無疑是歐去醇輸了。輸得乾脆利落,輸在他那根深蒂固的傲慢與輕敵上。按照他們事先的計劃,此時應該大笑著嘲諷一番,然後不屑一顧地拂袖離去,將高傲和鄙夷的姿態展現在所有賓客麵前。可現在,局麵完全逆轉了。若是強行離開,反而顯得他們輸不起,成了滿京城的笑柄。歐陽醇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這一生,從未在文采上被人如此乾脆地擊敗過,對方還是一個他眼中的“風塵女子”。那侍從再次上前,恭敬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歐陽先生……”狄明還想再說什麼,想找個由頭把場子找回來。“罷了。”歐陽醇長歎一口氣,抬手製止了他們。他畢竟是成名已久的大儒,雖然傲慢,卻並非輸不起的小人。他對著珠簾深深一揖,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敬意:“今日是老夫孟浪了。姑娘才情高絕,老夫……受教。”說罷,他不再理會身後三位同伴那震驚的目光,毅然決然地撩開珠簾,抬步走入了那間被命名為“東方甲乙木”的青龍暖閣。那一步,既是他對文才的尊重,也是他落入卓凡陷阱的開始。青龍暖閣的珠簾在歐陽醇的身後緩緩落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窺探。一股溫潤如春風、帶著淡淡蘭花清雅之氣的暖香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他身上沾染的夜露與寒意。歐陽醇環顧四周,心中那份由於剛纔文鬥落敗而產生的些許不快,竟在這雅緻絕倫的環境中消融了不少。整個暖閣以淡青與淺粉兩色為主基調,牆上掛著幾幅筆觸清雅的山水小品,案幾上陳設著上好的湖筆端硯。一張素紗高架床被安置在角落,外麵罩著一層如煙似霧的淡粉色薄紗,隱約可見內裡鬆軟的錦被。床邊那尊三足青銅鼎中,一縷淡青色的熏香正嫋嫋升起,那蘭花的味道幽遠綿長,讓人不自覺地便放空了心神。這熏香自然是卓凡特製的,其中極樂散的含量微乎其微,對於歐陽醇這種年逾古稀、氣血衰敗的老者來說,短期內幾乎不會產生任何生理上的影響。但它最惡毒的作用在於舒緩神經,讓他那根由於常年研讀經史而繃緊的理智之弦,在不知不覺中鬆弛下來。“姑娘才情高絕,何故……藏身於此風月之地?”歐陽醇對著空無一人的暖閣,朗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與好奇。然而,迴應他的並非話語,而是一陣細微到幾乎不可察覺的破空之聲。“嗯?!”歐陽醇突然感到後腰處的“命門穴”微微一麻,像是有隻蚊蟲輕輕叮咬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探,可還冇等他轉過身,一股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灼熱感,竟然從他那沉寂了近二十年的下腹丹田處,轟然炸裂開來!這位以“定力”聞名天下的大儒,猛地瞪大了眼睛,渾濁的眼球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早已萎縮、如同乾枯樹皮般的物事,此刻竟然違背了他所有的意誌與理智,在那寬大的儒袍之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顫巍巍地、一點點地……開始甦醒了。“這……這如何可能?!”歐陽醇的心亂了。他甚至顧不上去尋找那偷襲之人,滿腦子都是這具背叛了理智的**帶來的巨大羞恥。就在這時,那麵繡著蘭草的屏風後,緩緩走出了一個身著淡青色襦裙、長髮僅用一根碧玉簪子簡單挽起的清秀女子。正是“陽蜂”江鏡心。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羞怯與好奇,彷彿根本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她快步走到歐陽醇麵前,柔若無骨的小手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歐陽醇那因為僵硬而顯得有些顫抖的臂膀。“歐陽先生,小女子江鏡心,方纔在簾後聽先生之詞,隻覺高山仰止,心嚮往之。先生之才,真乃我大炎文壇之幸。”江鏡心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天真。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歐陽醇往那張環形的紫檀木桌邊引。她那對雖然不算豐滿、卻由於常年搗藥而鍛鍊得極有彈性的**,在那一拉一扯之間,有意無意地在那僵硬的臂膀上反覆又摩又蹭。『那種隔著幾層衣料傳來的、柔軟且溫熱的觸感,對於一個剛剛被銀針強行點燃了**的老者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歐陽醇隻覺得那股熱流順著手臂直沖天靈蓋,下體那根原本還隻是微微抬頭的物事,在那一瞬間猛地向上竄了一大截,硬邦邦地頂在了褻褲上。』“姑娘……姑娘謬讚了……老夫……咳咳……方纔多有唐突。”歐陽醇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想掙脫,卻又在那少女無辜的眼神和身體的背叛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被江鏡心這個“新手”,牢牢地掌握了節奏,半推半就地被按在了那張中間擺著熏香爐的圓環形桌邊。這桌子的設計極其歹毒,環形的結構能讓客人與陪侍的女子距離最近,從而在不知不覺中吸入最大劑量的、混合了極樂散的熏香。“先生快請坐。”江鏡心並冇有在歐陽醇坐下後就鬆開手,反而順勢坐在了他身側,整個人幾乎都貼了上來。那種屬於少女的、混合著淡淡藥草香的體溫,隔著衣料源源不斷地傳來。“先生,小女子鬥膽,想向先生請教一二。”江鏡心眨著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從一旁的書案上取過一卷《禮記正義》,攤在歐陽醇麵前。“小女子近來讀至《曲禮》篇,對”傲不可長,欲不可縱,誌不可滿,樂不可極“一句頗有不解。先生乃當世大儒,不知可否為小女子解惑?”歐陽醇看著那一行行熟悉的經文,心中那股由於生理衝動而產生的慌亂,竟然奇蹟般地平複了幾分。談論經義,這是他最擅長、也最引以為傲的領域。“嗯……此句乃聖人垂訓,言簡意賅。”歐陽醇清了清嗓子,強行將注意力從胯下的猙獰上移開,擺出了一副為人師表的嚴肅姿態,“所謂”傲不可長“,是警示我輩需常懷謙卑之心……”就在歐陽醇侃侃而談時,江鏡心的身體微微前傾,假裝在認真地傾聽。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兩團柔軟恰到好處地壓在了歐陽醇的手臂上,並且隨著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歐陽醇的話音猛地一頓,他隻覺得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肉球,正隔著衣料,對他進行著一種緩慢卻極具壓迫感的揉捏。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襦裙之下,兩顆小巧的**正因為興奮而變得堅硬,在一下下的擠壓中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先生?先生您怎麼不說了?”江鏡心抬起頭,那張純淨的臉上滿是求知的渴望。“……咳,老夫方纔想到,鄭玄公對此句亦有註解……”歐陽醇強行把話題拉回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他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壓壓驚。可就在這時,江鏡心似乎也想為他續茶,兩人手一碰,江鏡心“呀”的一聲,手中的茶壺傾倒,滾燙的茶水直接灑在了歐陽醇那握著經書的手背上。“先生!您冇事吧!”江鏡心驚慌失措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的絲帕,不由分說地抓起歐陽醇的手,開始用力地擦拭。那絲帕柔軟如雲,帶著江鏡心身上那股子獨特的體香。她的指尖冰涼,在那被燙得通紅的手背上反覆滑過。『這種冰與火交織的觸感,讓歐陽醇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到江鏡心由於焦急,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嬌嫩肌膚。那一抹深邃的溝壑在搖曳的燈火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個充滿了魔力的黑洞,要將他的靈魂徹底吸進去。』“無……無妨……一點熱茶而已……”歐陽醇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他想抽回手,可江鏡心卻抓得死死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甚至泛起了淚光,彷彿真的在為燙傷了他而感到無比自責。“都怪鏡心笨手笨腳,”她一邊擦,一邊抬起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用那種帶著哭腔的、軟糯的聲音說道,“先生,您就罰我吧,怎麼罰都行。”她說著,竟然順勢將歐陽醇的手拉向了自己的胸口。“若是先生氣不過,便打鏡心幾下出出氣……”歐陽醇的手掌在那一瞬間,隔著那層薄薄的襦裙,完整地感受到了那一團柔軟、飽滿且富有驚人彈性的巨物。“轟——!”他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燙得驚人的**,在那一瞬間猛地向上頂了一下,差點冇頂破他的儒袍。“姑娘!使不得!使不得!”歐陽醇如遭雷擊,猛地抽回了手,臉上血色儘褪,卻又因為極度的性衝動而泛起一層詭異的潮紅。“先生……”江鏡心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眼淚真的掉了下來,順著那光潔的臉頰滑落,“您是嫌棄鏡心身份卑賤嗎……”她一邊哭,一邊不經意地扭動著身體。每一次扭動,那身合體的襦裙都會勾勒出她那曼妙的曲線——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臀瓣。她甚至在轉身取茶時,故意彎下腰,將那對挺翹的肉臀正對著歐陽醇的視線。那裙襬下的陰影裡,彷彿藏著世間最極致的誘惑。『歐陽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已經完全無法從那對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的臀肉上移開。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藏著怎樣一番濕潤、火熱且令人瘋狂的景象。他的**……不,他的腦子裡已經徹底被“**”這個詞占滿了。』“姑娘……你……你究竟想做什麼?”歐-陽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顫音。江鏡心轉過身,臉上掛著淚痕,卻又露出了一個如同魔女般蠱惑人心的笑容。她緩緩走到歐陽醇麵前,再次挽住了他的胳膊,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了上去,甚至用那片柔軟的小腹,去感受他胯下那根硬如鐵杵的巨物輪廓。“先生,鏡心不想做什麼。”她湊到歐陽醇耳邊,吐氣如蘭,那溫熱的氣息混雜著熏香與體香,直接鑽進了他的骨頭縫裡。“鏡心隻是想知道……這”樂不可極“,究竟是怎樣的”極“法。先生您……能教教我嗎?”歐-陽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看著眼前這張天真無邪又淫蕩入骨的臉,聽著那句如同魔咒般的問話,他那堅守了七十年的理學堤壩,終於在這無聲的挑逗與致命的誘惑中,轟然決堤。他有一種即將要下墜的感受。在這不夜城的第一夜,他這個名滿天下的大儒,就要在這蘭花的香氣中,被一個看似無害的少女,徹底拖入那萬劫不複的、名為**的深淵。那根被銀針強行喚醒的**,此時正在他的袍下瘋狂地跳動著,彷彿在催促他,快一點,再快一點,去品嚐那二十年來從未嘗過的……禁忌的甘甜。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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