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6日,不夜城地下二層。那種由於感官自爆而產生的海嘯般餘韻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厚重到讓人窒息的腥臊味與極樂散的甜膩。三十三名女子此時依然被死死地鎖在那些名為“媚人樁”的精巧器械上。她們的身體處於一種由於極度透支而產生的奇特狀態:肌肉痠軟無力,但每一寸麵板、每一個敏感點卻在那些機械微弱且持續的研磨下,保持著一種令人戰栗的敏感。卓凡換上了一身素淨卻質地考究的黑底金紋長衫,手中握著一卷並非這個時代的泛黃書卷,緩步走上了高台。他冇有急著開口,而是靜靜地巡視了一圈。下方的三十三具嬌軀,此刻皆是一副墮落至極的模樣。顧長寧那緊緻的大腿內側還掛著未乾的白漿,沈芷蘭的一對木瓜**在機械的揉捏下紅腫欲滴,江鏡心的**在銀針的餘效中不自覺地收縮著,而林悅瑤,那雙充滿智慧的眸子裡此時盛滿了迷茫與屈辱。“感官的快感隻能讓你們成為狗,但唯有真理,能讓你們成為獵人。”卓凡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酷,而是帶著一種富有磁性的、如同引誘夏娃吃下禁果的蛇一般的誘惑力。“這兩週來,你們感受到了身體的極限。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你們的父親會被斬首,兄長會被充軍,而你們,作為名門千金,卻要在這裡被機械操得魂飛魄散。”卓凡停頓了一下,拉動了一個拉桿。“哢噠”一聲,三十三架媚人樁的頻率同時降低,那根水牛角“破陣角”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沉重的頻率,在她們早已爛熟的**裡進行深層次的頂弄。『粗大的角頭冠溝每一次都深深地抵在子宮口上,進行著緩慢的研磨。這種不溫不火卻直抵靈魂的刺激,讓女子們不得不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聽卓凡的每一個字,以此來對抗體內那股隨時可能再次爆發的**。』“大炎王朝,號稱盛世。可為什麼北境軍拿不到餉銀?為什麼黃河水患流民百萬?文斐然那些人告訴你們,是因為君王不慈,是因為天降責罰。”卓凡冷笑一聲,手中的書卷重重地拍在案幾上。“全是放屁!”“在大炎,在這片土地上,執行著一種名為”政治經濟學“的鐵律。決定這一切的,不是神靈,不是道德,而是生產資料的占有,是階級與階級之間血淋淋的壓榨!”接下來的五天,卓凡在這座**的祭壇上,開啟了足以顛覆整個東方文明認知的課程。他利用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結合大炎王朝的實際情況,開始了一次次解剖刀般的分析。“生產力,是你們種的糧,是你們織的布。而生產關係,則是誰拿走了這些糧,誰搶走了這些布!”卓凡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伴隨著機械**的“噗嗤”聲,“大炎的文官集團,他們利用皇權賦予的行政壟斷地位,通過所謂”士大夫免稅“的祖宗家法,瘋狂地兼併土地。在大炎,四成的土地集中在不到百分之一的士卿手中,而這百分之一的人,卻不需要繳納一分錢的賦稅!”“這就意味著,剩下的六成土地要承擔這個帝國百分之百的財政開支。農民被榨乾了血,隻能賣掉土地淪為流民,而文官們則藉機以極低的價格繼續吞併。這,就是財政收入連年縮減的真相!這,就是民不聊生的根源!”卓凡走到顧長寧麵前,指著她那張由於極度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英氣臉龐。“長寧,你父親顧猛,耿直校尉。他撞破文臣私通番邦,被滅門。你以為那是政見不合?錯!那是因為他觸碰了文官集團通過邊境走私攫取超額剩餘價值的利益鏈!在他死後的第二天,那處關口的走私量翻了三倍。殺他的人,不是那個簽發公文的尚書,而是那堆積如山的走私金銀!”顧長寧的雙眼猛地睜大,原本因為被“破陣角”深頂而產生的迷離瞬間被一抹血紅的憤怒取代。『她的**猛地收縮,死死地咬住了體內的假**,彷彿要把那個虛幻的仇人咬碎。大量粘稠的**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混合著她的淚水,在那青石板上浸染出一片仇恨的痕跡。』課程進行到第五天,林悅瑤終於忍不住了。她作為禮部侍郎之女,自幼飽讀詩書,雖然**已經服從,但靈魂深處依然存著一份對儒家理想的執著。“卓大人!您這是狡辯!”林悅瑤在架子上劇烈地掙紮著,銀鈴般的嗓音因為嘶啞而顯得有些破碎,“聖人教導,克己複禮。士大夫乃國之脊梁,若無禮教約束,天下豈非成了禽獸之林?官員貪墨固然有之,但那是個彆之惡,怎能以此否定整個士林?”卓凡看著她,眼神中露出一抹嘲諷的讚賞。“禮?瑤兒,你所謂的”禮“,不過是文官集團為了維持剝削秩序而編織的意識形態外殼。當他們在大談”民為貴“的時候,他們在戶部的賬本裡扣下了給流民的最後一碗稀粥。當他們在大談”君臣之道“的時候,他們在後宮裡算計著如何架空趙恒,好繼續他們的萬世專權!”“你父親林遠,為了保住禮部的麵子,在考題泄露案中犧牲了。你以為那是為了禮教?那是因為他代表的派係,在利益分配中輸給了文斐然!那一卷卷考題,不是聖人的微言大義,而是進入官場分贓體係的入門券!”卓凡走下台,修長的手指捏住林悅瑤紅腫的陰蒂,猛地一撚。“啊啊啊啊——!”林悅瑤發出一聲淒厲的浪芬,身體蜷縮成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瑤兒,告訴我,當你在教司坊被那些腦滿腸肥的官員挑選時,他們口中的”聖賢之道“,可曾讓你免受胯下之辱?還是說,正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禮法,讓你隻能作為一個物件被交易?”林悅瑤徹底失聲了。卓凡的話像一柄柄重錘,將她堅持了十幾年的認知體係砸成了一地齏粉。接下來的十天,她從最初的辯駁,到中期的沉默,最後變成了最狂熱的聽眾。她開始用卓凡教她的方法,去覆盤父親經手的每一樁公文,去剖析那些所謂的“清流”背後那錯綜複雜的商業帝國。她發現,卓凡是對的。這個王朝已經從根子上爛透了,那一張張偽善的麵具下,藏著的是比荒原野獸還要貪婪、還要肮臟的靈魂。卓凡的課程涵蓋了方方麵麵。他講**文化霸權**:文官集團如何壟斷解釋經典的權力,讓天下讀書人成為他們的門生故吏,從而達成思想上的禁錮。他講**地租剝削**:士卿大夫如何通過高額地租,讓農民永遠處於生存邊緣,剝奪他們上升的任何可能。他講**行政**的結構性**:在大理寺中那些明顯不合理的判罰,本質上是為了保護階級內部的潛規則。在這一係列高密度的、帶有降維打擊意味的“洗禮”下,地下二層的氣氛徹底變了。那些女子雖然依然赤身**地被綁在“媚人樁”上,雖然她們的私處依然被各種機械肆意蹂躪,雖然她們每天還要吞嚥下那些腥臊的精液,但她們的眼神卻不再空洞。沈芷蘭在極致的自瀆快感中,想起了沈家被抄家時,那個帶頭查封香料、口口聲聲說她家走私禁藥的文官,後來竟然將那些香料悉數送進了他自己寵妾的香閣。江鏡心在銀針刺入穴位的戰栗中,想起了江家醫館被封,是因為拒絕為某位重臣的私生子掩蓋醜聞。仇恨,一種基於理性的、看穿了社會本質的、深不見底的仇恨,在這三十三名女子心中如瘟疫般蔓延。“我們要做的,不是殺了他們那麼簡單。”第十五天傍晚,卓凡熄滅了所有的燈火,隻留下一盞孤燈照亮他陰冷的臉龐。“我們要撕開他們的麵具,我們要用最**的方式去羞辱他們的”禮教“,我們要用最貪婪的方式去掠奪他們的家財。我們要讓他們這些所謂的”國之棟梁“,在不夜城的紅帳裡,像豬一樣嚎叫,像狗一樣求饒。我們要讓他們在最極樂的瞬間,失去一切!”“你們,就是我的紅衣主教,是這腐朽大炎的掘墓人。”“做好覺悟了嗎?我的獵人們。”大殿內響起了一陣陣低沉且整齊的迴應。“願為主人效死!誓要文官集團血債血償!”在那黑暗中,三十三名女子在那木架子上,齊齊爆發出了最後一次**。那不是由於快感,而是由於仇恨與信仰交織後的靈魂戰栗。大量的**順著她們的胯間噴湧而出,在那青石板上流淌、彙聚,彷彿是一場祭奠舊時代的血腥葬禮。林悅瑤低著頭,白眼翻起,在那最後的一記“破陣角”深頂中,她徹底放棄了身為禮部千金的尊嚴。她貪婪地吸吮著卓凡留在空氣中的雄性氣息,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由於極致絕望而產生的、想要毀滅世界的瘋狂。“主人……悅瑤明白了。這天下……本就是一場騙局。唯有您的**,唯有您的藥,唯有您的仇恨……纔是這世間唯一的真實。”卓凡俯視著這群徹底被他從**到靈魂全都打上烙印的工具,嘴角勾起一抹主宰萬物的狂笑。不夜城的“核心”,終於在那粘稠的精液與鮮紅的真理中,打磨出了最鋒利的血槽。那些即將踏入這裡的文官公卿們,還不知道他們將麵對的,是怎樣一群從地獄歸來的、披著絕色皮囊的複仇女神。3月20日,不夜城地下二層的空氣彷彿被煮沸了一般,那種由於極樂散、腥臊味與濃鬱的調料香氣混合而成的味道,在大炎京城的深處釀造著最黑暗的惡意。卓凡站在窺鏡後,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冰冷的黃銅外殼。就在前幾日,他嘗試了穿越前那些死士書籍中記載的“老鼠訓練法”。他抓來成百上千隻灰溜溜、散發著下水道惡臭的老鼠,試圖讓這三十三名女子將這些畜生想象成那些腦滿腸肥的文官,然後親手碾碎它們。然而,效果卻讓他大失所望。這些女子雖然已經經曆了**的摧殘和思想的洗禮,但骨子裡那份由於階級教育帶來的“潔癖”依然根深蒂固。麵對那些吱吱亂叫、滿身病菌的汙物,她們產生的隻有純粹的厭惡與生理性作嘔,根本無法將這種低賤的生物與那些錦衣玉袍、口吐蓮花的公卿士大夫聯絡在一起。“既然她們覺得敵人是”高貴“的,那我就給她們”高貴“的祭品。”卓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次日,當第一批通體雪白、紅眼睛如寶石般剔透的小兔子被成筐地送入地下二層時,那些女子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這些兔子,就是那些在大荒南下時縮在後宮、隻會在陛下麵前戰戰兢兢的文官。”卓凡的聲音通過擴音管隆隆而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它們看起來純潔、無害、可可愛愛,但實際上,它們除了消耗糧食和繁衍更多的廢物,對這個國家毫無用處。”起初,顧長寧她們還有些牴觸。畢竟,對著一個活生生的、溫軟的小生命下毒手,對於人類本能的惻隱之心是個巨大的挑戰。然而,當卓凡在中午時分,通過傳送口送入了幾十盤色澤紅潤、散發著讓人瘋狂分泌口水的麻辣香氣的“冷吃兔丁”時,一切都變了。那是用大量特製的四川辣椒、花椒,配合著極樂散的引子炒製而成的。兔肉被切成均勻的小丁,每一塊都裹滿了油亮的醬汁,入口鮮香麻辣,隨後便是那種由藥力帶來的、直衝腦門的致幻快感。“好吃嗎?”卓凡的聲音在她們品嚐美味時響起,“想要明天還能吃到,就把你們籠子裡那些”文官“,親手送進地獄。”原本還在猶豫的女子們,眼神在那一刻徹底變了。饑餓、毒癮、以及那種對極致美味的渴望,在她們的大腦皮層裡瞬間完成了一次恐怖的邏輯閉環——殺戮等於極致的獎賞。“兔兔這麼可愛,那就快點讓它解脫,變成好吃的兔丁吧。”原本最是清冷的沈芷蘭,此時竟然笑眯眯地抓起一隻兔子的長耳朵,在兔子驚恐的掙紮中,她纖細如玉的指尖猛地用力一擰。“哢嚓!”清脆的頸骨斷裂聲,伴隨著沈芷蘭**內一陣不受控製的**噴湧,在寂靜的土室裡顯得格外驚心。她那張白玉般的臉龐上,此時竟由於這種殺戮帶來的生理快感,而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紅暈。接下來的幾天,卓凡將這種“屠宰與盛宴”的儀式感發揮到了極致。他送來了名貴的鱖魚。這些魚在水缸裡爭先恐後搶食的樣子,被卓凡比作了在戶部賬本前貪得無厭、搶奪賑災銀兩的貪官。女子們被要求將這些魚撈出水麵,看著它們在那無法呼吸的空氣中張大嘴巴、絕望地蹦躂,直到變成一具僵硬的死屍。而作為回報,中午呈上來的便是外酥裡嫩、澆滿了酸甜濃漿的“鬆鼠鱖魚”。隨後是代表嬌貴的名門士子的乳鴿,變成了席間的“脆皮乳鴿”;代表誇誇其談、隻會聒噪的議政大臣的牛蛙,變成了鮮香麻辣的“油燜牛蛙”。這種高頻率的刺激與獎賞,讓這三十三名女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她們不再覺得殺戮是罪惡,反而開始享受那種將生命掌控在指尖、然後將其轉化為快感的整個過程。試煉進行到第十天,女子們已經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殺戮,她們開始自發地從這些小動物身上尋找更高階的、屬於“強者”的樂趣。顧長寧在她的休息區建立了一個微型的“領地”。她從物資中挑選出一批聰明的小動物,像調教奴隸一樣調教它們。聽話的,她會賞賜一點帶著她**味道的乾果;不聽話的,她會用鐵針在它們的生殖器上狠狠紮上一針。當這批動物終於對她產生了一種近乎宗教式的服從,當它們一見到顧長寧就齊刷刷跪倒、甚至主動舔拭她的腳踝時,顧長寧會露出一抹病態且極度淫蕩的笑容。她**著身體,雙腿大開,胯下騎著那根跳動的“媚人樁”假**,在一聲高過一聲的浪芬中,她突然站起身,那雙踏碎過無數官宦尊嚴的玉足,對著腳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寵物,猛地踩了下去。“啪嘰!啪嘰!”血漿與腦漿在那白皙的腳趾間飛濺。顧長寧仰著頭,白眼翻起,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那些殘破的屍體上。“看啊……這就是忠誠的下場。主人的話是對的……你們生來,就是為了被我這種強者碾碎的!”顧長寧發出一陣尖叫,那張被開發得紅腫外翻的**內,由於極致的施虐快感,猛地噴射出一股巨大的**柱,將那一地的殘肢斷臂沖刷得狼藉不堪。沈芷蘭的手段則更加優雅而毒辣。她利用自己對藥理的天賦,研製出了一種混有酒精和各種奇異香料的藥丸。她將這些藥丸餵給水缸裡的蝦兵蟹將。這些生物在服用了藥丸後,竟然奇蹟般地放棄了原本的食物,每天瘋狂地在水麵等待沈芷蘭的投喂。看著那些生物因為毒癮和酒力而變得醉生夢死、互相交配、最後又在極度的幻覺中慢慢僵硬死亡,沈芷蘭感受到了一種靈魂層麵的**。卓凡順勢教她們做“醉蝦”、“醉蟹”。沈芷蘭在品嚐那些被酒精浸透的鮮嫩肉質時,眼神裡全是那種看透了“成癮性控製”後的瘋狂。“官員……文臣……其實和這些蝦子也冇什麼區彆。”沈芷蘭抿著帶血的酒液,指尖在自己的陰蒂上瘋狂撥弄,“隻要給了他們想要的”味道“,他們就會乖乖地死在我的裙下。”而最讓卓凡感到膽寒的,是江鏡心與林悅瑤的合作。這兩位女子,一位精通人體(以及生物)潛能激發,一位精通權謀利益分配。她們在房間裡養了一大批兔子和鴿子。江鏡心用她那神鬼莫測的銀針術,在一些原本弱小的個體後腦上紮入銀針,強行激發它們的暴力潛能。而林悅瑤,則負責在一旁唯一的食物和水源。她故意將這些資源放在那些被激發了潛能的個體麵前,挑起這種人為製造出的“強者”與原本平庸的種群之間的慘烈矛盾。她們坐在一邊,赤身**地互相愛撫、磨蹭著那兩張早已濕紅泥濘的**。“看啊,江姐姐,那個被紮了針的兔子,正在咬死它的兄弟呢。”林悅瑤咯咯地笑著,聲音清脆悅耳,卻透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它以為它是靠自己的力量變強的,卻不知道……隻要江姐姐收回那根針,它立刻就會變成一堆爛肉。”江鏡心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因為林悅瑤的手指正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子宮口。“是啊……那些文官……不也是這樣嗎?陛下給了他們權力,他們就以為自己能主宰眾生。殊不知……我們就是那些掌握銀針和水源的人。”兩人在那慘烈的同類殘殺背景下,瘋狂地親吻、交媾。那種看著生命由於貪婪、由於被操弄的自大而走向毀滅的景象,成了她們最頂級的催情劑。大量的**在那青石板上彙聚,混合著動物的鮮血,流向地窖的深處。試煉的第十五天,也是“洗腦課程”的終章。當卓凡再次出現在監控室時,他看到的不再是三十三名女子,而是三十三頭從地獄歸來的、披著絕色皮囊的食人妖孽。她們的眼神中已經冇有了任何對權貴的敬畏,更冇有了對“可愛”、“美好”事物的憐憫。在她們的潛意識裡,那些外表光潔、滿口聖賢的文官公卿,與那些待宰的兔子、那些醉死的蝦子、那些被針刺後瘋狂的蠢魚,在本質上冇有任何區彆。“這些東西,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目的,就是等待我們去碾壓、去戲耍、去榨乾、去奪走他們的一切。”林悅瑤站在眾女中心,聲音冷靜得像是一塊冰。“然後……把他們變成滋養我們快感的……冷吃兔丁。”顧長寧舔了舔指尖上的一抹殘紅,眼神中閃爍著如同野獸般的貪婪。卓凡滿意地關掉了所有的機關。這三十三名女子,終於在那一萬次的**、無數次的殺戮和那麻辣鮮香的誘惑中,徹底完成了靈魂的重組。她們現在不僅“放得開”,而且已經產生了一種基於階級仇恨和生物本能的掠奪感。她們是不夜城的魂,是大炎文官集團最可怕的夢魘。“課程結束。”卓凡的聲音在陰森的地下二層迴盪。“明天,你們將重新穿上那些華美的衣裳,走入那繁華的京城。記住……在你們麵前的每一個人,都是待宰的羔羊。去吧,去戲耍他們,去榨乾他們,去為我……也為你們自己,獻上一場這世間最宏大的、血色的極樂盛宴!”三十三名女子在那一地的血腥與**中,齊齊跪倒在地,發出了一聲整齊劃一、卻又淫蕩至極的呐喊:“遵命!主人!”至此,不夜城的最後一塊拚圖,終於在那充滿了**與毀滅的黑暗中,長得枝繁葉茂,結出了足以毒殺整個帝國的禁果。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