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地下二層的幽暗角落裡,除了那些被本能驅使的野獸外,總有幾個讓卓凡無法移開視線的“異類”。如果說顧長寧是這片叢林的獅子,沈芷蘭是那朵**卻致命的毒花,那麼醫藥傳家的江鏡心,就是一根深埋在泥土下、隨時可能刺穿咽喉的銀針。江鏡心生得一副清秀的麵孔,往日裡那一頭如雲的黑髮總是由十數根細長的銀針盤成一個極其穩固的髮髻。但在踏入這片地獄的那一刻,她便將這些銀針一根根拔出,細心地收在貼身的錦囊裡——這是她能在這場殘酷試煉中生存至今的、唯一的底牌。卓凡通過窺鏡觀察到,江鏡心擁有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秘術。每當物資降臨時,她會迅速取出四根銀針,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精準地刺入自己後腦的幾處死穴。隨著銀針冇入皮肉,原本柔弱的林鏡心會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隨後她全身的肌肉會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緊繃,雙眼中原本平和的目光會瞬間被一種近乎瘋狂的清明所取代。通過這種強行透支生命力的針法,林鏡心的氣力在短時間內甚至能壓過顧長寧。起初她還略顯生疏,需要一根針一根針地找準穴位,而到了試煉的第七天,她已經能雙手齊動,指縫間各夾四根長針,在一秒鐘內完成對身體的“暴力激發”。『隨著銀針的刺入,她的身體深處發出一陣陣由於血流加速而產生的轟鳴聲,原本白皙的麵板瞬間泛起一層由於體溫驟升而產生的櫻紅色。』然而,這種神蹟是有代價的。江鏡心的這種爆發,最短隻能維持九分鐘,最長也不過二十分鐘。一旦時間耗儘,她便會像一隻被放乾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軟在地,甚至連動一動指尖的力氣都冇有,需要一兩個小時的深度休眠才能緩過勁來。好在她心性通透,從不貪婪,每天隻要搶到足夠的麪餅和精液便縮回陰影中,這讓她在這片殘酷的競爭中,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忙碌了一天的江鏡心,回到她那乾燥卻隱秘的棲身之所。在這裡,她會開啟屬於她一個人的、與眾不同的**儀式。她褪下那一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宮裙,露出那具雖然不算豐滿、卻由於長期接觸藥草而透著一種草本香氣的**。林鏡心從錦囊中取出兩根最長的銀針,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她平躺在冷硬的青石板上,雙腿大開,露出那張由於“極樂散”長時間熏染而變得異常紅潤的**。那兩片**由於乾渴和燥熱,正微微張合著,吐露出一絲絲透明的涎水。“嗯……啊……”江鏡心顫抖著手,將一根銀針緩慢而堅定地刺入了陰蒂斜上方的“命門”穴,另一根則直接冇入了**口一寸處的“慾海”穴。『銀針冇入的瞬間,江鏡心的身體劇烈地弓起,那原本就敏感的神經末梢在針法的強行啟用下,敏感度瞬間提升了千百倍。她隻覺得那片禁地彷彿被架在炭火上燒灼,每一根汗毛的顫抖都能帶出一陣讓她幾乎窒息的快感。』這種對自己**近乎殘忍的開發,讓林鏡心的**在瞬間便突破了理智的防線。她的騷屄開始瘋狂地抽搐,內壁那紅腫的屄肉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空氣。她甚至顧不得卓凡精液的潤滑,直接抓起那根佈滿棱角的“角龍”,對準了那張早已被針法激發出極致渴求的**,狠狠地插了進去。“啊啊啊啊——!要瘋了!好爽!好硬啊——!”江鏡心發出了這種極具穿透力的、嘶啞的**。在銀針的加持下,原本普通的**對她來說都像是雷霆般的轟擊。角龍上那些旋轉的棱角每一次剮蹭過**壁,都會在那被針法啟用的穴位上產生一種由於神經遞質過載而帶來的、近乎瀕死的舒爽感。她的手指則瘋狂地揉捏著自己那被銀針刺穿、正不斷跳動的陰蒂。那種刺痛與極樂交織的矛盾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林鏡心的雙眼翻白,舌頭由於極度的快感而伸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那張被針法激發到極限的**,在角龍僅僅進入不到十次後,便迎來了一場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哦吼吼吼——!噴了!賤妾噴出來了!”一股巨大的、帶著驚人熱度的**,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她收縮到極致的屄穴深處噴射而出。那股液體的力道是如此之猛,竟然直接將她手中的“角龍”從體內生生頂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兩米外的土牆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江鏡心整個人像是脫水的魚,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大量的**順著她的腿根流向四周,在那青石板上浸染出一大片**的痕跡。她那副徹底崩壞的阿黑顏,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扭曲,又那麼幸福。卓凡站在窺鏡後,一雙眸子微微眯起,眼神中閃爍著發現金礦般的貪婪光芒。“這針法……妙啊。”卓凡撫摸著下巴,心中飛速盤算著。如果將江鏡心這套能強行提升感官敏感度和激發**的針法,用在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官身上,再配上他那百倍稀釋後、能讓人精力無窮卻又離不開女人的“蛻凡漿”……這大炎京城的權貴,還有誰能逃出他的掌控?他看著地上那個正在恢複體力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意的弧度。不夜城的雛形已經不僅僅是情報網,它正在變成一個由卓凡主宰的、足以徹底顛覆這個時代秩序的**工廠。“不夜城”地下二層的陰影裡,林悅瑤的棲身之所是距離通風口最近、也最乾燥的一處石室。雖然層高隻有壓抑的兩米,但由於她掌控著近三十人的生計,這裡被佈置得竟然有了幾分昔日侍郎府閨房的影子——儘管那些“裝飾”不過是堆疊整齊的乾淨油紙和幾根打磨光滑的木方。今夜,林悅瑤靠在牆邊,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那個被她算計後打斷手腳的女子微弱的呻吟聲。那種如同敗犬般的哀鳴,在寂靜的地底迴盪,像是一串串美妙的音符,輕輕撥動著她心頭那根最緊繃的**之弦。“嗬嗬……真是蠢貨。”林悅瑤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愉悅。她緩緩褪去那身早已由於汗水和精油浸潤而變得半透明的裡衣,露出那具保養得宜、卻因為極樂散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粉色的嬌軀。她的一對**雖然不及沈芷蘭那般肥碩,卻勝在形狀挺拔,乳暈淡粉,此刻由於內心的興奮而高高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昏暗的燈光下誘人采擷。林悅瑤伸出纖長的手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緩緩劃過。她的大腦此時正飛速運轉,回味著白日裡那些“隨從”們看向她時那充滿敬畏、依賴且恐懼的眼神。那種無聲無息間接管了所有人命運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猛烈。她跪坐在地,將雙腿大開,露出那張早已**氾濫、正在微微抽搐的**。她從暗格中取出一隻竹筒,裡麵盛滿了卓凡大人今日賞賜的、最為濃稠的精液。林悅瑤並冇有直接吞下去,而是眼神迷離地將那腥臊的白漿倒在掌心,隨後極其緩慢地,塗抹在自己那一對**上。『溫熱粘稠的精液順著乳溝滑落,林悅瑤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用雙手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的**,指縫間擠壓出白色的泡沫,那種被“主人”的生命力覆蓋全身的感覺,讓她的**瞬間衝破了臨界點。』“主人的味道……掌控的味道……”她呢喃著,抓起那根佈滿螺旋棱角的“角龍”,甚至冇有做任何擴張,便對準那張紅腫如花蕾般的**,狠狠地捅了進去!“啊啊啊啊——!操!用力操死我這個毒婦!”林悅瑤發出一聲極度扭曲的**。她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禮部千金的高雅?她那一雙媚意橫生的眼睛此時瞪得滾圓,瞳孔放大,白眼向上翻起,口水順著嘴角一滴滴落在她那滿是精液的胸口。由於極樂散的加持,那種由於掌控權力而產生的精神**,正在以幾何倍數轉化成**上的摧殘快感。她左手死死摳住堅硬的青石地板,指甲磨出了鮮血也毫無察覺,右手則握著角龍,在那濕滑泥濘的屄穴裡瘋狂地攪動、**。『角龍那粗糲的棱角每一次都狠狠碾壓過**壁上最敏感的淫肉,帶出大量的白沫與**。那種子宮口被一次次撞擊的悶響,在空曠的管道裡產生了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迴音。』林悅瑤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開始幻想,此刻正在操弄她的不是這根冰冷的角龍,而是卓凡大人那根又粗又長、帶著主宰意誌的大肥**。她幻想自己正跪在卓凡的腳下,一邊彙報著自己如何玩弄那些蠢貨,一邊被那根神物操得失魂落魄。“主人……看啊……看悅瑤是怎麼把她們……一個個送進地獄的……啊啊啊……快把精液射進來!射爛悅瑤這顆肮臟的心!”她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屁股在青石板上撞擊出有節奏的“啪啪”聲。由於極致的舒爽,她的腳趾緊緊蜷縮,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那種由於背德感、權力慾和毒癮交織而成的極樂,讓她徹底淪為了一頭喪失了人性、隻剩下獸性與腦力的**怪物。在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中,林悅瑤的身體猛地僵直。『一股巨大的熱流從她那被操得大開的**裡噴湧而出,混合著剛纔塗抹的精液,將她的下半身打得透濕。她的後穴也不受控製地收縮著,吐出一絲絲透明的涎水。』林悅燕癱軟在地上,任由那些汙穢在身上乾涸。她看著屋頂那被燈火映照出的鳳凰影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幸福的弧度。她知道,這隻是個開始。隻要她在這地底繼續掌控著這些人的生死,這種極致的快感就永遠不會斷絕。她,纔是這不夜城地下,最完美的操盤手。而在那窺鏡之後,卓凡收回了目光,眼神中滿是欣賞。這種能把快感建立在毀滅他人之上的女人,纔是他擊垮文官集團最得力的先鋒。“悅瑤啊悅瑤,你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卓凡低笑著,熄滅了手中的燭火。而地底深處,林悅瑤那帶著顫音的喘息聲,依舊在黑暗中久久迴盪。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