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的地下二層,此刻已不再是簡單的訓練場,而是一座正在瘋狂釀造**與仇恨的、活生生的蠱盅。為了徹底擊碎這五十名女子心中殘留的廉恥與尊嚴,卓凡將這場名為“訓練”的博弈推向了極致。原本清亮的燈火,因為加入了高濃度的“極樂散”而變得微微泛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燥熱。那些曾經讓她們難以下嚥的野菜餅,從第三天起便開始摻雜著發酸、發黴的,甚至加入各種邊角料,某些麪餅的中心,能咬到硌牙的石子、粗糙的木屑,乃至令人作嘔的、帶著黑毛的老鼠殘肢。然而,真正讓這群名門閨秀徹底崩潰、又在崩潰中重塑的,是那些從天而降的竹筒。裡麵的飲水不再清冽,而是混合了尿液、不明的粘稠液體,以及蘊含濃烈雄性腥臊味的滾燙精液——儘管此時她們還不知道,但那無疑來自卓凡。在這種極度的壓抑與生理渴求的交織下,顧長寧,這個原京城西郊駐防校尉之女,以一種讓卓凡都感到驚豔的姿態,迅速成為了這片黑暗地獄的絕對主宰。由於自幼習武,顧長寧擁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感知。即便是在這隻有兩米高的壓抑空間裡,她那如靈貓般輕盈的身姿總能第一時間鎖定墜落的資源。每當竹筒墜地的聲音響起,她便會像一道黑色閃電般掠過,那些試圖爭搶的女子,往往還冇看清她的動作,就被她一記利落的掃堂腿或者精準的掌擊打暈。她下手極重卻又精準,避開了所有的要害,卻讓對方在短時間內根本無力再戰。於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顧長寧成了第一個“放得開”的人。她挑選出最完整的麪餅,占據了通風口最舒適的位置,而她的身邊,也由於對強者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聚攏起了一批願意為她揉肩捏腿、以此換取剩飯殘羹的“女奴”。但顧長寧最讓卓凡在窺鏡中感到血脈僨張的,是她對那竹筒精液的極致癡迷。每當搶到帶有卓凡氣息的竹筒,顧長寧便會毫不避諱地當著眾人的麵,盤腿而坐。她那張原本英氣十足的俏臉,此時佈滿了由於“極樂散”熏染而產生的潮紅。她先是深深地閉上眼,將鼻尖湊近竹筒口,貪婪地嗅探著那種由於多日積存而變得異常濃厚的雄性氣味,胸脯劇烈起伏,彷彿要將卓凡的每一寸精魂都吞入肺腑。隨後,她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髮酥的呻吟,猛地將頭後仰,雙手舉過頭頂,將竹筒倒置。『濃稠得如同奶油、透著銀白色光澤的精液,在那昏暗的燈光下,形成一條細長而粘稠的線,一點一滴地滴進她那張大到極點的紅唇中。』顧長寧閉著眼,舌頭在口腔中貪婪地攪動著,將每一滴粘稠的液體都細細品味。那種腥甜、鹹濕且帶著強烈生機味道的粘液,對她來說,不是羞辱,而是這世界上最頂級的瓊漿玉液。當竹筒見底,她甚至會伸出那條粉嫩的長舌,沿著竹筒那粗糙的邊緣,一寸一寸地舔舐,哪怕是那些粘在纖維縫隙裡的殘汁,也要被她吸吮得乾乾淨淨。在這種被“精液”徹底滋養的過程中,顧長寧的**也達到了一個病態的高度。她從那些空降的物資中,尋獲了卓凡特製的各類淫具。她尤其迷戀那根名為“角龍”的黑色玉棒,上麵佈滿了螺旋狀的棱角。她會毫無顧忌地當著那些“隨從”的麵,褪下所有的衣衫,露出那具緊緻、充滿肌肉線條的完美**。顧長寧以一個極致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坐在青石板上,雙手緊緊扣住自己的大腿根,將那張早已被精液塗抹得油光水滑、紅腫外翻的騷屄徹底敞開。『她將角龍深深地捅進自己的**,由於極致的興奮,屄穴內壁瘋狂地蠕動抽搐,每一次**都帶出大股大股混雜了精液的透明**,“噗嗤”聲響徹了整間土室。』顧長寧仰著頭,白眼翻起,口水沿著嘴角流下,那副崩壞的阿黑顏表情寫滿了墮落的幸福。她左手握著角龍瘋狂**自己的屁眼,右手則控製著那個碩大的“手動揉乳器”。那罐體內部的柔軟組織在她的擠壓下旋轉著,蹂躪著她那對傲人的、由於興奮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被吸入罐體深處,被那些旋轉的層級反覆磨蹭,帶來如同電流擊穿全身的劇烈**。“啊啊啊啊——!主人的味道……主人……再給長寧多一點……”顧長寧瘋狂地尖叫著,那種由於極度缺氧、極度興奮和藥物催化帶來的淫叫,在地下二層的管道中產生了迴響,也徹底擊碎了其他女子的最後一點羞恥心。然而,這種地獄般的生存也伴隨著最現實的殘酷。第五天深夜,一名一直跟在顧長寧身邊、為她捶背的小妹,終於忍受不住對未來的恐懼,她懷著對對顧長寧的嫉妒,趁著顧長寧自慰後陷入深度睡眠的時候,握著一塊磨尖的石片,猛地刺向顧長寧的咽喉。但她低估了一個武將之女的本能。就在石片破風的刹那,原本由於**而癱軟的顧長寧,雙眼猛地睜開,眼神中冇有半點睡意,隻有如野獸般的冰冷。她一個鷂子翻身,躲開致命一擊,隨即雙腿如剪刀般絞住對方的身體,雙手齊出。“哢嚓!”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地下二層迴盪。這次顧長寧冇有留情,她麵無表情地直接折斷了對方的左手和右腿。“棄權吧,奴仆更適合你。”顧長寧冷冷地說道,隨即撿起掉落在地的半塊麪餅,繼續品味著殘存的精液味道。那名女子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最終在那隆隆而來的神諭中選擇了放棄。卓凡站在窺鏡後,看著那個被帶走的殘廢,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弧度。放棄並不代表解脫,而是真正地獄的開始。她被喂下了特製的“飄雲丹”,未來將成為“不夜城”一層最卑微的雜役。在那裡,她必須從事最苦最累的雜務,用那些來自客人的零碎情報,來換取享樂的藥物。若是情報不夠,那種斷藥後的萬蟻噬骨之痛,將讓她在最苦最累的勞作中,一點點腐爛成這大炎京城裡最卑微的一抹塵土。而地下二層,屬於顧長寧和剩下四十多名“欲獸”的黑暗狂歡,纔剛剛進入真正的沸騰期。“不夜城”地下二層的第五天,地下依舊依舊充滿燥熱的極樂散味道,空氣乾燥、壓抑且潔淨,隻是偶爾會從某處飄過一絲讓人胃部翻騰的、混合了各種排泄物與腐爛肢體的混合惡臭。卓凡坐在上層的監控室裡,通過窺鏡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一切。為了獎勵這些逐漸“放得開”的獵物,他從今日投放物資中開始加入幾樣奢華的點心:晶瑩剔透的廣寒糕、鬆軟香甜的子母饅頭,還有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梅花包子。大部分資源依舊被顧長寧那個女人蠻橫地占據,但這一次,卓凡卻注意到了一個意外的變數——沈芷蘭。這個來自“沉香閣”沈家的獨女,原本在前幾天表現得如同一隻受驚的鵪鶉,除了那驚人的耐餓能力外毫無出彩之處。然而從第三天起,她開始展現出一種令人生畏的專業素養。她利用自己對藥理和香料配伍的驚人直覺,收集了所有女子棄如敝履的廢棄物:發黃的尿液、混合了精油的汗水、發酸的泔水,甚至不惜將那些被打死的老鼠殘肢切碎混合。在竹筒的密閉發酵下,她調製出了一種名為“氣味彈”的恐怖武器。每當資源降臨,沈芷蘭便會精準地擲出油紙包。當那些令人窒息的惡臭炸裂開來,連顧長寧都要掩鼻後退時,沈芷蘭毫無顧忌地衝進毒霧中心,搶了東西就消失在陰影裡。她的計策簡單卻有效,即便地下的資源極為有限,她竟然還能每隔一段時間就讓氣味彈換一種味道,令她人早已做好的心理準備崩潰。她最早發現了燈油的秘密,又進一步發現混合極樂散的燈油與**或精液混合後能夠短效且迅速的激發效果,令人手腳軟麻。但是今天,她因為釋放混合精液和等有的氣味彈被顧長寧瘋狂追殺了數個小時,沈芷蘭被打得滿頭包,一臉委屈地認錯,並保證不再用“珍貴的精液”製作氣味彈才被放過。當她回到自己那處潮濕、偏僻的棲身之所時,眼中那種清冷的光芒卻在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瘋狂的病態渴求。這裡的青石板永遠是濕漉漉的,在這隻有兩米高的壓抑地窖裡,沈芷蘭緩緩地解開了自己滿是汙漬的衣衫。當最後一件裡衣滑落,她那具堪稱藝術品的**徹底展現在昏暗的燈火下。那是如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肌膚,在這充斥著極樂散紅光的空間裡,散發出一種聖潔而脆弱的白光。她那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傾瀉而下,遮掩了她那線條優美、卻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脊背。沈芷蘭並冇有急著休息,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取出自己提前備好的一筒清水,隨後,她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那幾個裝滿了“精華”的竹筒。那裡麵裝著的,是她這一天來收集的所有肮臟。 “哈……哈啊……” 沈芷蘭發出一聲甜膩到發苦的喘息,她緩緩仰起那張足以讓京城才子為之傾倒的絕世俏臉,雙手舉起竹筒,毫不猶豫地將那滿滿一筒渾濁的黃白之物,從頭頂狠狠地澆灌而下。 『溫熱的尿液混合著泥漿和糞水,在那凝脂般的肌膚上肆意流淌。原本聖潔的**被肮臟的泔水覆蓋,那些粘稠的固體掛在紅腫的**上,隨著她的顫抖而緩慢滑落,在那平坦如鏡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令人作嘔、卻又讓沈芷蘭瘋狂的深色痕跡。』這種在外界看來足以讓靈魂枯竭的羞辱,在沈芷蘭眼中卻是最極致的洗禮。她不僅冇有露出任何嫌惡的神情,反而瘋狂地翕動著鼻翼,貪婪地嗅探著那些從自己身體上散發出來的、由於體溫蒸騰而變得愈發濃烈的臭氣。她覺得自己的每一寸毛孔都在那些肮臟東西的浸潤下發出了歡愉的呻吟。那種粘稠的半流體沿著她圓潤的大腿根部緩緩流進**和屁眼的感覺,讓她原本平穩的心跳瞬間變成了瘋狂的雷鳴。 “不夠……還不夠……” 沈芷蘭眼神渾濁,她顫抖著抓過那根沾滿了精液殘留和泥土的“角龍”,粗魯地分開雙腿,將那根帶著螺旋棱角的玉棒猛地捅進了自己的屁眼。 “啊……嗯嗚……!” 『她發出一聲壓抑而剋製的呻吟,那是由於極致受虐感和嗜臭本能交織而成的淫叫。角龍在由於極樂散刺激而收縮不停的後穴裡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一些剛纔灌進去的汙水和淫液,帶出“咕啾咕啾”的響聲。』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也並未閒著。 她那纖細且塗滿蔻丹的手指,此時正由於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僵硬有力。她瘋狂地揉弄著自己那早已因為毒癮而紅腫如爛熟桃肉的**,指尖狠狠地摳挖、撥弄著那顆幾乎要爆裂開來的陰蒂。沈芷蘭仰著頭,任由汙穢的糞水流進自己的嘴裡,她竟然像品嚐甘露一般舔舐著唇邊的汙垢。她那對傲人的**在大幅度的動作下瘋狂甩動,**在那些發酸的殘渣磨蹭下變得紅得發黑。 “我……我是最臟的……賤貨……” 沈芷蘭在這種極致的自我褻瀆中,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張被開發得極儘淫蕩的**不停地向外噴灑著透明的**,混合著身上的臟汙,在青石板上積成了一小灘難以描述的泥淖。她不斷地變換著姿勢,趴在地上學著狗叫,用那張曾經吟誦詩詞的嘴去親吻那浸透了尿液的地麵。這場暗夜裡的瘋狂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沈芷蘭像是一具被慾火徹底燒壞的**,癱軟在那片汙穢中,大口大口地哈著氣,白眼翻到了極點,露出徹底崩壞的、墮落至極的神態。在這個冇有道德、冇有法律、隻有卓凡大人聲音的地下二層,這位曾經的沈家大小姐,終於從綱常倫理的枷鎖中掙脫,變回了一頭最原始、最迷戀腐朽與肮臟的**野獸。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通過通風管道漏下的微光投射在大廳時,沈芷蘭已經用最後的一筒清水將自己洗刷得一乾二淨。她重新穿上那件被她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宮裙,束好長髮,當她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時,她依然是那個眼神清冷、氣質高卓、甚至帶著一絲不可侵犯之意的“沉香仙子”。那些昨夜留下的汙跡、氣味、乃至那種深入骨髓的淫蕩,都被她用那副完美的人皮麵具遮掩得滴水不漏。待她離開後,地下二層的機關悄然啟動。數桶滾燙的沸水從天而降,配合著機械控製的鐵掃把,將那片青石板上的所有痕跡都沖刷進了幽深的排水道。這就是為什麼沈芷蘭的休憩之所總是濕漉漉的——那是卓凡大人在為他最心愛的間諜坯子,清理罪證與**的殘骸。卓凡站在窺鏡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冷光。“沈芷蘭,你果然是上天賜給我的,最完美的利刃。”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