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昌殿的門扉在那搖搖欲墜的顫抖中,被宮女環兒纖細而冰冷的手指推開。在那一瞬間,迎接她的並不是預期中死寂的冷宮陰影,而是一股如暴虐颶風般席捲而來的熱浪。那空氣中混合著大量極樂精油的甜香、粉色香燭的致幻煙霧,以及一種濃烈到讓人頭暈目眩的、屬於原始交配的腥臊氣。“呼——!”一陣狂風隨著門縫的開啟倒灌而出,風中夾雜著慕容飛燕那幾乎要撕裂喉嚨的、高亢到了極點的淫叫。環兒愣在原地,由於斷藥十幾個小時而帶來的生理性打擺子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她的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殿堂中心那個巨大的怪獸——“飛仙台”。那具由卓凡親手打造的巨大鞦韆,此刻正載著兩具瘋狂糾纏的**,在半空中劃出令人驚心動魄的弧度。鞦韆盪到了足有兩米多高,每一次前後襬蕩,都帶起一陣充滿雄性侵略感的風壓。環兒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往日裡在他們麵前低眉順眼、甚至有些陰沉的卓凡,此刻**著全身,他那如花崗岩般隆起的背部肌肉在油亮的汗水中閃爍著野蠻的光澤。而最讓她感到非現實的,是卓凡胯下那根正狠狠插進皇後體內的巨**。那根**粗得簡直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紫紅色的**冠溝上佈滿了跳動的血筋,每一次隨著鞦韆的俯衝,那根巨**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猛地貫穿慕容飛燕那紅腫外翻的**,發出“啪!”的一聲足以震碎理智的**撞擊響。“啊啊啊啊——!!操死我!主人!飛燕要被你操飛了——!!”慕容飛燕毫無尊嚴地趴在鞦韆上,屁股高高撅起,原本那張英氣勃勃的臉此刻完全是一副崩壞的“阿黑顏”。她的舌頭伸出老長,口水順著嘴角在風中飛濺。由於“極樂散”對感官的極限放大,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甚至有些淒厲的舒爽感。環兒看著看著,原本那種對未來的擔憂、對命運不甘的情緒,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非現實感麵前,瞬間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在她的視線裡,那根巨根每一次進出慕容飛燕的身體,都會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混合著卓凡那濃稠得幾乎發亮的精液,隨著鞦韆的高速擺盪,化作細密的雨滴,在半空中劃出**的弧線。環兒的眼神癡了。那種斷藥帶來的痛苦似乎在這一刻由於極度的精神震撼而退潮。她看著卓凡,看著這個正在肆意玩弄、操乾這大炎王朝最高貴女人的男人。對於環兒來說,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一個太監竟然擁有這種神物般的**,一個皇後竟然像頭母豬一樣被操得哦吼亂叫。在她的意識深處,卓凡那高大的身影在藥物的致幻作用和視覺衝擊下,正逐漸從一個“假太監”昇華為一個掌控極樂與死亡的“神”。如果掌控她命運的是神,那她還有什麼好恐懼、好不甘的呢?她情不自禁地向前邁了一步,雙膝一軟,卻並冇有直接跪下,而是半跪著、貪婪地抬起頭,仰望著那個在半空中飛翔的“神”。她甚至緩緩伸出了手,掌心向上,試圖去接那些從天而降的、混合了精液與**的液體。“滴答。”一滴粘稠的精漿準確地落在了環兒的臉頰上,又順著麵板滑進了她的嘴角。那種帶著濃烈腥臊味和極樂散餘溫的液體,讓她渾身猛地一顫,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如信徒承接神蹟洗禮般的、近乎虔誠的快感。“哈啊……主人……那是主人的甘露……”環兒喃喃自語著,她開始主動用舌尖舔舐嘴角那點汙穢,眼神中那種絕望的光芒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崇拜與服從。她的身體依然在顫抖,但那種顫抖已經從痛苦的戒斷反應,變成了對“神”之力量的敬畏與渴望。就在環兒沉溺於這種扭曲的神聖感時,郝梁幾乎是緊隨著她的腳步踏入了這片淫邪的樂園。郝梁進來時,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而是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卻又虔誠的環兒。他心中一疼,快步走上前,從後方緊緊攬住環兒那還在輕微戰栗的肩膀,手掌在她的後背輕輕拍打,試圖給她一點微不足道的安慰。“環兒,彆怕,哥在這……”郝梁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能感覺到環兒的身體在自己的懷抱中逐漸平複,那種劇烈的顫抖慢慢平息了下來。他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個像妹妹一樣的姑娘隻是被嚇壞了。作為武將之後,郝梁即便被閹割,骨子裡那股傲氣和敏銳還在。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毒癮帶來的腦部脹痛,緩緩抬起頭,尋找著那個在殿堂深處發出陣陣浪聲的源頭。然後,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僵死在原地。“怎麼……怎麼會……”他的視線裡,那巨大的鞦韆正瘋狂擺動。卓凡那根粗如兒臂的紫紅色巨**,正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砸進慕容飛燕那個被操得外翻、甚至隱約能看到粉嫩腸肉的**裡。“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撞擊,慕容飛燕那豐滿的肉臀都會被撞得像波浪一樣顫動。那曾經作為大炎脊梁的皇後,此時像是一隻斷了線的木偶,四肢在空中亂抓,白皙的麵板上佈滿了抓痕和吻痕,汗水順著她那對傲人的、此時正瘋狂甩動的**滑落。郝梁的眼神從震驚逐漸轉為了嫉妒,一種深入骨髓的、陰暗的嫉妒。作為一個被閹割的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渴望那根象征著雄性權力的根。而眼前的卓凡,竟然不僅保住了那根東西,還長得如此誇張、如此雄偉!那根巨**每一次在慕容飛燕體內進出,彷彿都在嘲笑著郝梁胯下那個平整、醜陋的傷疤。憑什麼?憑什麼大家都是奴才,他能有**?憑什麼他能擁有這種怪物般的尺寸?憑什麼他能把高不可攀的皇後壓在身下,像操弄一條發情老母豬一樣瘋狂地操乾?這種極度的自慚形穢和嫉妒,讓郝梁的內心瞬間扭曲。他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去觀察環兒表情的機會。他冇看到環兒那敬畏、傾慕且虔誠的眼神,他隻看到了那根正在瘋狂輸出的巨**,以及被巨**操得失神、淫叫不止的慕容飛燕。“啊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把精液全部射進來!射爛賤妾的子宮——!!”慕容飛燕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嘯,她的身體在鞦韆上劇烈地彈跳著。卓凡那根巨**似乎也到了極限,他咆哮一聲,雙手死死箍住皇後的纖腰,腰部猛烈地聳動了十幾下,每一記都頂到了最深處。一股濃稠得發苦的、巨量的濁白精液,如同高壓水泵一般,瘋狂地噴射進慕容飛燕那早已被操得麻木的子宮裡,甚至由於量太大,順著結合處瘋狂地溢位,噴到了郝梁的腳邊。慕容飛燕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鞦韆上,隻有那被操得大開的**還在不住地收縮,吐著白色的泡沫。郝梁看著這**到了極點的一幕,身體因為極度的嫉妒和藥物依賴而變得僵硬。他冇有注意到,懷裡的環兒已經輕輕掙開了他的懷抱。環兒麵無表情地爬向前,從冰冷的地板上撿起那兩個白瓷瓶。她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倒出一顆“飄雲丹”塞進嘴裡。隨著藥力的擴散,那種飛昇的感覺瞬間讓她露出了二德一般無二的、如釋重負的滿足笑容。她站起身,將另一個瓶子冷冷地遞給還在發愣的郝梁。“梁哥,吃了走吧。”她的聲音清冷,再也冇有了往日那種帶著依賴感的“梁哥哥”的甜膩。這個稱呼的改變,像是一把重錘,砸在了郝梁那本就脆弱的心上。但他顧不得那麼多了,那種斷藥後的痛苦已經讓他快要發瘋。他甚至無法分清剛纔是不是聽錯了。郝梁愣愣地接過瓷瓶,看著環兒那張雖然掛著**精漿、卻顯得異常平靜且滿足的臉。他顫抖著服下了藥,隨即,他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那種對卓凡的嫉妒似乎在這一刻被強行壓抑進了潛意識的最深處。環兒冇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正殿,在雪地裡的宮門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標準姿勢,恭敬且虔誠地跪了下去。郝梁看著她的背影,又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鞦韆上平複呼吸、目光如神隻般俯視著他的卓凡。他咬了咬牙,也跟著走出門,跪在了環兒身邊。他以為他庇護並慰藉著妹妹的身體與靈魂,卻不知他們的兄妹之情早已在某一刻悄然變質,而他那還未覺醒的嫉妒,與他所不知道的妹妹的變化,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將他徹底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