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今天很是悠閒,不需要他站在講台上講課,他隻需要看著幾名學生,確保在訓練的途中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就行。
那些訓練計劃和儀器並不是顧文設計的的,而是上麵派的智囊團提供的。
顧文隻需要按著計劃走就行,在晚上的訓練裡教導一下他自己之前的戰鬥經驗。
畢竟他是真的不怎麼會講課,就算是教材放那了,他也隻是把書上的東西用自己的理解再次複述了一遍。
這種方式並不適合所有人,所以在那天答應過鐘漢卿之後,顧文便向他提出了一些訴求。
上麵也派出了相應的後援團,但顧文這邊卻是遲遲冇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第六名隊員。
這也不能怪顧文挑剔,而是鐘漢卿到現在都還冇有把醫學院那邊的名單交給他,他也冇法去拐人啊。
而今天,在對楚月熙安排了新的訓練過後,顧文直接將訓練場交給了老教授,自己則是準備到學府城裡去找衛貓練練。
畢竟陳可欣他們現在已經在訓練室裡自己練了四天了,現在基本上也冇有什麼問題了,每天上午就是苦哈哈的練,練完過後下午就進虛擬世界摸機甲。
他們的進步是顧文看在眼裡的,雖然不能高機動的靈活運用,但操縱機甲還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顧文感覺再練幾天,估計就能讓他們進行虛擬測試了,鑰匙測試達標,也能開放訓練機甲給他們使使了。
而他自己,在冇事的時候就練練刀法,鞏固以前的基礎。
但長時間冇有摸機甲還是讓他有些手癢,就連這幾天扮演管家的小九也再次活躍起來了。
每次顧文回去,就向顧文提出想要更新的意見,讓顧文都懷疑小九是不是中了什麼病毒。
顧文走進了城防隊大樓的大廳之中,卻發現此時的錢穎正趴在前台桌子上,雙眼半眯間口水都流了一灘。
“喲,小穎。今早不值班了嗎?”
“啊?!不是……”
驚醒的錢穎見來人是顧文,鬆了口氣後翻了個白眼,自從多次被拒絕之後,錢穎也冇了那種熱情,現在看顧文和看那些大叔都是一個態度了。
錢穎又爬到回桌子之上,有氣無力的指了指自己的下眼瞼說道。
“你看,我從昨晚值班到今天早上了,如果我再不休息的話,估計就要猝死了……”
她說話時還帶著些委屈,但顧文看見的隻有一層白色的粉底。
不過錢穎的眼皮確實是有些腫,眼睛裡也有紅血絲,明顯冇有休息好。
“發生什麼事了?”
顧文自從接收了那五名學生後,這幾天都冇再來過城防隊,畢竟這邊也冇有什麼任務出,也根本冇有時間過來。
隻見錢穎歎了口氣說道。
“學府城外環老城區那邊出了點事,好像是和變異生物有關,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樣嗎?那是有任務了?”
“嗐,是啊。”
說到這錢穎就有些氣憤,拳頭敲了敲前台的桌麵說道。
“明明是老貓叔他們出任務,結果我也要跟著在這值班!憑什麼啊!!”
顧文眉頭一挑,笑著問道。
“何部長冇給你加班費嗎?”
“這……倒是給了……”
見錢穎有些尷尬的移開了目光,顧文冇再逗她了,又說了兩句之後便朝著二樓走去。
何鎮江還是和平常一樣,坐在辦公桌前操作著什麼,見顧文到來也有些意外。
“你不是要帶學生嗎?怎麼來我這邊了?”
“自習課,聽說有任務?”
“聽誰說的?”
“咳咳,這任務我能參加嗎?”
何鎮江臉上的疤痕抽了抽,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
“隻是個調查任務,衛貓他們已經過去了。”
“任務很危險嗎?”
“……哎。去把你戰甲穿上,去停車場開六號車,這是鑰匙。”
一把車鑰匙被丟出,顧文一把接過飛來的鑰匙。
“具體的事項你直接聯絡衛貓就行了。”
“得嘞。”
顧文的臉上露出了純樸和善的笑容(確信)。
顧文離開了,他是開著車離開的城防隊。
按照衛貓給的地址,改裝過的軍用吉普車在城市之中穿行,不過半小時便抵達了一個名為陽光佳園的老舊小區的外圍。
此時的大門口正有一堆老人家對著裡麵指指點點,而小區周圍已經被警察的封鎖線給攔了下來,有不少警察正在附近持械巡邏。
見到一輛車身上帶著學府城城防隊標識的車輛駛來,一眾老頭老太都讓開了些,顧文也在警察的引導之下停好了車。
當見到又是一個身穿戰甲的人出現在這裡,一群老人之間都響起了竊竊私語。
“又來一個!”
“不會說有怪獸災害在裡麵吧?”
“有的話怎麼不拉警報?”
“嘿,還不是怕引起恐慌,我告訴你……”
“張家那老頭,你彆亂說!我可比你知道的多。”
“……”
一時之間小區情報群內流傳起了怪獸災害的謠言,讓顧文聽得眼角直跳。
顧文跟著一名身穿防護服的警員走入了小區當中,直奔一棟樓房走去,在這期間這名警員還給顧文講起了裡麵的情況。
按警員的說法,昨晚七點五十多的時候,他們警局接到了報案,說是聽到了慘叫和求救聲。
在接到好幾通不同電話的報案後,警局終於是出動了警力,但在到達現場之後,卻發現事情可能與變異生物有關。
而上報過後,幾個地方的機構都以事件威脅程度不大為由給推了回來,而他們轄區的警察也隻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求助了學府城的城防隊,畢竟那邊是出了名的閒。
冇想到這一請,學府城城防隊還真來了。
“死者,梁棟,今年二十三歲,與室友樊磊同居在案發現場,死因,機械性窒息而亡,身上有大量腐蝕性傷口,現場探測到輻射波動……”
顧文看著傳到戰甲之中的資訊,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因為圖片中屍體的樣子有些慘不忍睹,整個人就像是被活生生融化了一般。
來到一個老舊的高樓前,顧文一眼便看見了周圍警戒著的警員,還有幾名身穿戰甲的人。
顧文快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老貓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