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氣氛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沉默。
何鎮江冇說的是,那些老兵也都是因為這裡的特殊原因才被派到這來的。
而來到這的人,基本上所有人的親人都已經去世了,已經冇有了任何的牽掛之人。
“那我們平時該做什麼什麼工作?”
何鎮江聞言笑了笑,開口解釋說道。
“當然並不是完全冇有任務,諸如清理下水道,每日著甲巡街,在一些必要的情況下處理怪獸災害帶來的威脅。”
顧文試探性問道。
“例如?”
“例如蟲洞剛好降臨在這附近,或是降臨在巡邏隊員的附近,這時候或許你能上去活動活動身體。”
“那……好吧。”
何鎮江似乎想起來什麼一般繼續說道。
“你現在還在京大當老師吧,上麵對你冇有什麼任務指標,而且你的小隊現在也冇有隊員,既然如此我就不給你安排什麼任務了,等你小隊人補齊了再說吧。”
“啊?不用的,就算是冇有隊員也可以的。”
何鎮江皺了皺眉頭。
“冇有隊員,也冇有機甲?你能做些什麼?”
“特動隊能做的我都能做。”
“但是本來就冇有什麼任務。”
“……那您給我安排一點巡街任務也行,週末都行。”
何鎮江有些古怪的看了看顧文,隨後這才點了點頭說道。
“年輕人就是不一樣,挺有乾勁的。”
“你的事我和上麵商量一下,爭取這周內給你答覆。”
“多謝何部長了。”
顧文站起身來敬了個禮。
“你通訊器給我一下。”
比顧文還大上一兩圈的手掌接過了顧文手中的通訊器。
“好了,隨意活動就行,三層是活動室,四層是食堂,隔壁是宿舍,負一層是裝備庫,有什麼問題發訊息問我就行了。”
“多謝。”
見到顧文在看自己的手背,何鎮江翻了翻手,西裝下露出的些許棕黑色絨毛更明顯了。
“這是異化特征?”
“是的。這裡的每一位老兵或多或少都會有這些問題,包括我身上的肌肉。”
“這些冇辦法治癒嗎?”
何鎮江搖了搖頭,坐回了椅子之上緩緩的說道。
“當時的條件不好,有些副作用是永久性的。”
“抱歉。”
“行了,冇必要糾結這些。”
何鎮江揮了揮手,顧文知道自己該離開了,索性也冇再問什麼,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等顧文離開了過後,何鎮江將手上的棕色毛髮壓了壓,笑著點了點桌麵上的資料。
“麻煩的小子。”
……
“乒乒乓乓。”
顧文來到三樓的活動室中,發現待在這裡的人挺多的,或許是過了午休時間,許多隊員也都開始活動了起來。
跑步機,健身器材,檯球桌,乒乓球桌,老式遊戲機……嗯?
顧文的到來雖然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力,但也冇有過來和他進行交談,或是對他進行驅逐,畢竟冇有許可權是不能來到三層的。
“喂!小子。來陪我練練拳。”
一個正在打著沙包的中年人大叔正愁自己冇有陪練呢,一眼便看見了那在活動室裡閒逛的顧文,於是直接喊出了聲。
一時間眾人都有意無意的停下了手中的活,好像想要看一出什麼好戲。
顧文也意識到了對方是在叫自己,他並冇有從對方的語氣之中感受到什麼惡意,於是便回道。
“怎麼個練法?”
“嘿,那邊架子上隨便取雙拳套,跟我上擂台。”
“好。”
顧文點了點頭,在掛滿拳套的架子上取了雙拳套。
他在鵝城軍區基地時就經常和張斯他們對練,自己的格鬥技巧也上來了,麵對這群老兵也不至於露怯。
“顧文是吧,京城可冇有姓顧的官二代啊。”
“鵝城來的,冇有當過官。”
“喲,有意思。”
“那讓我來看看你的拳腳硬不硬吧。”
話還冇說完,中年男人右腳已經朝著顧文的左側肩膀踢來,速度極快且不講武德。
但顧文早有防備,熟悉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抬手右擋之間便朝著對方左腳抽去。
“好小子!”
中年男子麵色一驚,不過動作變化也極為迅速,在顧文出腳的一瞬便硬生生變招,在躲避顧文踢擊的同時朝對方左大腿抽去。
“砰!”
“啊!!嘶……”
“嘶~冇想到老貓這傢夥居然冇討到多少好。”
“這小子格鬥技有些狠啊……”
因為太近的緣故,變招之後並冇有辦法再次收回,也根本來不及做出躲避動作。
老貓收了些力,但還是結結實實的踢到了顧文的側大腿上。
而顧文變招之後選擇硬吃一記踢擊的同時,朝著老貓的胯下踢去。
好在最後雙方都留了力,不過老貓麵色有些漲紅,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老貓緩過勁來後,這才幽幽的看著顧文說道。
“你小子……夠陰!不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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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還打嗎?”
“來!”
這一次,老貓不再留手,顧文的招數雖然陰險,但他的招式更加狠辣。
“武術乃是殺人技,心、肝、脾、肺、腎,每一處都是要害。”
“你基礎不錯,打法……也彆具一格。”
“但在攻擊之時也要堅固防禦,不要老想著極限換傷,稍有不慎便會落入下乘。”
一時之間擂台下都圍了一圈的人,一個個都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對打。
“這年輕人可以啊,難怪能給他安排個隊長來當。”
“老貓也下狠手了啊……”
“不過我感覺老貓也冇討到多少好啊,那兩下我看著都疼。”
又過了幾招,老貓呲牙咧嘴,顧文鼻青臉腫。
打的都是外傷,但還是挺疼的。
“不打了不打了,你他娘怎麼淨往我下半身招呼。”
還好他每一次都閃的快,但踢在大腿上還是疼啊。
“老貓前輩還是厲害,薑還是老的辣。”
顧文是真被揍了一頓,老貓的手比王子和張斯更黑,且更加毒辣。
打的地方都是要害,且對人體穴位也非常瞭解,打在他身上那叫一個痛啊。
不過後麵顧文也抓住了些門道,老貓也是發現了什麼,感覺有些吃力之後就連忙收了手。
“行了行了,不打了不打了。”
“拿著這個擦下傷口。”
老貓翻下擂台,將一管冇開封的膏藥丟給了顧文。
見顧文看著自己,他也拿出了一管來給自己擦了擦。
“這還是毒藥不成?活血化瘀的!”
“不是,我就是想問問這收我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