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辦公室的房門被暴力推開,發出了巨大的響聲,隨之一道充滿怨唸的抱怨聲傳來。
“他媽的,一天天待在這裡帶孩子,我骨頭都快生鏽了!”
“王猛,這自動門又被你踹壞了。”
“關我屁事!這溝槽的東西開的這麼慢,真不知道設計這東西的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屎嗎?!”
看著前麵有些紅溫的彪形大漢,後一步進門的男人歎了口氣,自顧自的走回了自己的工位,將書本都放在了桌麵上。
“還有你,羅天雲你好歹也有著百分之七十五的同步率,結果你現在就甘願去當個理論課老師?”
“這狗屎理論有什麼好教的?”
羅天雲皺了皺眉頭,但也習慣了王猛這種嘴上無門的說話方式。
“你以為冇有我來教理論課,你可能帶他們進行實戰?”
“切,我當初不也是理論冇過直接上的實戰,現在你不一樣打不過我。”
“是是是,這還得多虧四九式的設計師弄的傻瓜式教程,讓你這樣的肌肉腦都能無腦駕駛。”
“嗬,羅天雲你是想遭打了吧?!”
羅雲天顯然也有了些火氣,正要回懟的時候,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傳來。
“都安靜點!”
兩人聞言都將視線投了過去,隻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皺眉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羅雲天也消了些火氣,不再和王猛吵架,準備整理完資料後就去吃飯。
王猛見狀還有些生氣,但被那女人一瞪之後,隻是小聲的罵罵咧咧了兩句,也冇再去找羅天雲的麻煩,隻是自顧自的發著牢騷。
而此時又是兩名男子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正是昨晚爛醉如泥的薑平宇。
見薑平宇兩人進來,眾人也是有些意外,羅雲天開口問道。
“薑平宇,楊力你們倆不是下午的格鬥課嗎?怎麼現在就來了。”
薑平宇並未回答,臉色有些難看,而一旁的楊力倒是開口回道。
“平宇哥心情不好,我陪他出來散散心。”
薑平宇的心情不好是寫在臉上的,眾人也不想去觸對方的黴頭,索性也不再詢問。
王猛見眾人都在辦公室了,緩了緩表情開口說道。
“咱們好歹也是第一批四九式機甲的駕駛員,如今待在京大帶孩子像什麼話?”
“要不我牽頭,向上麵申請把我們調往戰鬥部門?”
羅雲天瞥了一眼王猛隨後微微一歎說道。
“冇那麼簡單,京城軍區現在已經有第二批駕駛員了,咱們怎麼上崗?”
王猛雙眼一瞪,有些惱火的說道。
“咱們好歹是第一批駕駛員,這些教學的事情讓那些第二批的來不就行了,再說了我聽說鵝城那邊的四九式機甲都參與擊殺巨獸的行動了,咱們的重要性不得往上提一提?”
“嗬,你這都幾個月前的訊息了,現在那駕駛員不也一樣跑京大來當老師了,我記得昨天就到了纔對。”
羅雲天眼神的看向了薑平宇,他記得的是薑平宇去接的那人,卻發現對方的臉色更差了,甚至抵達了憤怒的邊緣。
“薑平宇你怎麼了?你是和那新來的產生衝突了?”
好事的王猛也看出來了薑平宇的臉色變化,直接了當的開口問著,而那冰冷女人也將目光朝著薑平宇看了過去,很明顯也對這個話題提起了幾分興趣。
“嗬!那個賤人!不就是讓個學生代替我去接他嗎?他居然還向上級打報告!該死的傢夥!”
薑平宇麵色難堪的捶了一下自己的桌子,昨晚的意氣風發全然消失,餘下的全是憤然。
冰冷女子聞言卻是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上麵的命令你居然丟給一個學生去做,薑平宇,你怎麼想的?”
“丟給學生怎麼了?!那傢夥不過是個教授,還得讓人來親自接他,他多大的臉?又不是什麼機密行動,還要我浪費一天的時間去陪他認識校園。”
“咋滴,他是什麼絕世美女啊?”
其他幾人看著薑平宇的眼神都變了變,冰冷女子麵色也嚴肅了幾分。
“薑平宇,我看你是太過悠閒慣了,連上麵下達的指令都敢敷衍了。”
“嗬,藍若雪你憑什麼教訓我?我倆平級,你有什麼資格?!我要和你決鬥!不,我要和那個顧文決鬥!!”
薑平宇麵色漲紅拍案而起,顯然是因為被上級訓斥的事情讓他氣的不輕。
而藍若雪卻是冇有再和他吵,而是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不再去看那有些發狂的薑平宇。
作為一個駕駛員,因為這點事情而衝動成這樣,顯然是不應該的。但就像是對方自己所說那樣,她冇有資格去教訓薑平宇,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會將對方的情況上報。
良言難勸該死鬼。
見藍若雪不再搭理他,薑平宇的視線掃視辦公室一週,卻發現其他人都冇再與他對視,一時之間心頭的鬱氣都少了幾分。
“我薑平宇今天就把話放這了,那顧文來了,我定要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尊重前輩……”
“咳咳。”
也正在這時,楊力突然戳了戳薑平宇的肩膀咳嗽了一聲。
薑平宇語氣一滯,扭頭看向一旁的楊力,卻見對方朝門外的方向指了指。
“什麼?”
薑平宇扭頭看向門外,卻見一個滿麵笑容的男人站在壞掉的門口。
薑平宇當即皺眉嗬問道。
“你是誰?”
那男子的笑容看得薑平宇有些難受,冇由來的又想發火。
“看來你連我的資料都冇看過一眼啊,薑老師。”
薑平宇皺眉。
“什麼意思?”
顧文笑著邁入了辦公室之中,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走到了靠窗的空桌前,將手中抱著的箱子往上麵一放。
臉上帶著王子同款微笑的顧文朝座位一旁的羅雲天點了點頭,隨後拉出了桌子下的椅子,隨後坐到了位置之上,眼神含笑的看了眼薑平宇。
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了一把瓜子,自顧自的嗑了起來。
見薑平宇已經到達了爆發的邊緣,顧文這才饒有興致的開口說道。
“我就是你剛剛一直唸叨的顧文,薑老師你繼續說吧,當我不存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