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 代價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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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漾眉眼一彎,“不嫌錢多。”
時岑哂笑,鑽錢眼裡去了,“你可以賣個試試。”
話裡裹挾著毫不掩飾的威脅,明漾毫無懼色,迎上他的目光,“我要真賣了怎麼樣?”
他還能對她動手不成。
時岑眸色沉靜,不鹹不淡道,“那我可能要去一趟滬城,拜訪一下嶽父嶽母。”
明漾:“……”
讓他給拿捏住了命脈。
她泄氣了,“我不賣行了吧。”
作品也讓他看到了,目的也達成了,明漾打算離開,“走吧。”
再不出去,他們今晚可能就要在這裡過夜了。
走前,時岑覷眼展櫃上的作品,散漫地開口:“太太之前也畫過其他男人的身體。”
“怎麼可能,想要當我的模特,門檻可是很高的。”
“也就隻有像時總這樣完美無瑕的身軀,才能入得了我的眼。”
明漾瞅他,“所以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還真是承蒙太太厚愛。”時岑語氣不明。
明漾端著矜傲的架子,“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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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時岑開的車,到家後,明漾去拉車門,發現被鎖死,紋絲不動。
她偏首,“你開門呀。”
時岑單手解開安全帶,“不著急,先把我給你當模特的報酬支付了。”
明漾眼眸驚訝地挑起,“在藝術館的時候,我不是讓你親了嗎。”
他怎麼冇完冇了了。
“而且,你也冇有給我當模特,是我憑藉著記憶和感覺畫出來的。”
時岑:“你畫的是不是我。”
明漾默了下,但又不得不承認,“是。”
她側過身,扶著中央扶手,抬腿跨過去,整個人坐到男人腿上,捧起他的臉,毫無章法地一頓吻。
“這樣行了吧。”
他要的報酬,不就是指這個嗎。
“不行。”
韞濃的夜色裡,男人五官深邃立體,時岑把她抵在方向盤上,寬大粗糲的手掌撫過她的大腿,裙襬疊堆。
明漾忍不住打個寒顫。
看他這架勢,不會是想在車上……
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我們回家……”
話音未落,時岑熾燙的吻落在她的鎖骨,細細麻麻地啃咬,濕漉的痕跡在暗色裡暈開輕亮。
明漾四肢很快便癱軟如水,氣息輕顫。
男人暗沉的聲音在逼仄的車廂響起,“我不介意換個地方體驗一下。”
明漾胸口起伏,她介意啊!
但男人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急切地吻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一嚮往上,強勢地封緘住她的唇。
掠奪口腔中的津甜,勾纏。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抹胸長裙,此刻倒是方便了他。
時岑手指輕挑,往下一扯,抽出兩片薄軟,隨手拋在了後座。
明漾光潔如玉的後背抵在冷硬的方向盤上,硌得她難受。
她挪著身子往前湊,與男人貼得愈發緊密,毫無空隙。
這一動作,對時岑而言無疑是致命的誘餌。
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肢,青筋隱現,脈絡繃起。
位置反轉,男人欺身而下。
曖昧的喘息聲迅速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從外看去,隻見一輛黑色豪車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幽澤的光芒。
特製的單向玻璃**性極強,絲毫看不清裡麵的旖旎迷靡。
隻有車身低頻地顫動。
天穹的月光悄悄沉去,車內一片靡麗。
明漾柔倦地坐在旁邊乾淨的副駕上,身上隻蓋著一件男人寬大的西裝外套,眼尾泛起紅暈,瀲灩的眸子漾出水光。
白皙的大腿,紅痕點點,可見剛纔的狀況有多激烈。
“你就是條瘋狗。”
她嗓音嬌媚得彷彿能掐出水,哪裡聽得出半點抱怨,落在時岑耳邊,激起一陣酥麻。
他側身拿過後排的襯衫,慢條斯理地穿上,“太太不喜歡嗎。”
車內空間有限,肯定是比不上床上舒適,但或許正是因為換了環境與地點,讓她忐忑的同時,又多了一絲隱秘的緊張與激動。
明漾勉強道,“還行吧。”
時岑看她,薄唇輕提一下,將車窗降下,通風。
“抱我下去。”明漾朝他張開雙手。
她現在不方便自己走路,她也冇力氣走。
車裡冇有準備,他們也不打算現在就要小孩,隻能采取其他辦法了。
明漾嬌嫩的大腿內側,紅腫一片。
她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請不起他這位“大咖”當模特。
時岑用西裝把她裹嚴實,抱下車。
上樓後,徑直走進浴室,伺候她洗澡。
明漾穿上睡裙,坐到床上時,肚子傳來一陣饑餓。
運動量消耗過大,又還冇吃晚飯。
明漾抬首看去,“我餓了。”
時岑擦拭著濕潤的短髮,邁開雙腿走到她麵前,“想吃什麼?”
“隨便。”明漾使喚他,“但我要吃你親手做的。”
她累得夠嗆,他也不能置身事外,太輕鬆了。
“行。”時岑答應得爽快,隨手繫好腰間的浴袍腰帶,走出臥室。
明漾見狀,穿好拖鞋,緊跟在他身後。
知道她晚上吃得不多,且都偏清淡,時岑就做了份能讓她儘快吃上的輕食拚盤。
分量少但種類豐富,都是高蛋白和優質碳水。
明漾坐在餐桌前,心安理得地享受男人的伺候,等著他把食物端到她麵前來。
時岑在她身邊坐下後,明漾雙腳自然地搭在他腿上,還是這個姿勢比較舒服。
時岑垂頭看眼,她雙腿白膩且線條勻稱,隻不過此刻多了幾道惹眼的紅痕。
分不清是吻痕還是指痕。
她麵板生得嬌氣,稍稍一捏,便會泛紅。
明漾循著他的視線看去,“現在自責了?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時岑喂她一根蘆筍,“覺得印記留少了。”
明漾無語住了,是她低估了他的不要臉程度。
“我跟你說,你不當人,是很容易失去你老婆的。”
時岑不以為然,“我老婆不是說我是狗嗎?”
就連給他的備註,都是「陪睡的狗男人」。
他又豈能不坐實這個稱號。
明漾:“……”
不知道該說他接受能力強,還是該說他有自知之明。
時岑漫不經心地用餐,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搭在她腿上。
家裡隻有他們二人,他的行為毫無顧忌,大膽放肆。
明漾雙腳在他腿上輕晃,“彆占我便宜。”
她是為了讓自己舒服,不是為了方便他。
時岑手掌在她腿上輕拍,“摸自己老婆,不叫占便宜。”
明漾橫他,“強詞奪理。”
但也懶得再去管他。
她確實是餓了,但餐盤裡的食物吃到一半,便飽了。
她隨手將剩下的往邊上一推。
意思不言而喻,讓男人解決掉。
有些食物,還有被她咬過一口的痕跡。
不過,時岑絲毫不覺嫌棄,低頭吃掉她剩下的食物。
明漾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盯著他鋒利流暢的側臉,“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時岑:“你不想在這邊多待幾天?”
“你能陪我一起?”說到這,明漾猛地反應過來,她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當即拍板,“你必須得在這陪我。”
看眼時間,現在已經轉點,“明天你得替我去見一個人。”
時岑:“裴家次子?”
明漾眼尾詫異地一挑,“你怎麼知道的?”
難道她爸爸把這件事傳開了?
應該不至於吧。
時岑放下叉子,“不難猜到。”
他當初該讓裴懷祈直接把那位安排去非洲。
“那你要幫你老婆嗎?”明漾雙腳貼在他腹部,即使隔著睡袍,也能感受到真切的溫度。
時岑:“自然是要幫的。”
解決掉一樁大事,明漾也就鬆弛下來了,整個人懶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