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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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在時岑從浴室出來後,明漾灼灼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遊走。
“十天不見,這麼想我?”
明漾無語,“誰想你啊,我是想看看你身上有冇有被電擊的痕跡。”
“我這個人是完美主義,接受不了自己老公的**有瑕疵。”
“那就好好看看。”時岑解開腰間繫帶,浴袍大敞。
胸膛精壯,壁壘分明的腹肌性感緊緻,寬肩窄腰的倒三角比例,這副身軀,完美無瑕,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剛洗過的黑色短髮慵懶地垂落在額前,褪去了幾分平日裡的冷硬淩厲,氣場顯得柔和許多。
髮梢的水珠墜下,順著線條分明的胸肌蜿蜒滑落,透著致命的蠱惑。
明漾視線不受控地黏在他身上,必須得承認,她這樣的完美主義也挑不出一絲毛病。
有被勾引到。
這麼完美的軀體,不去當人體模特真是可惜了。
她突然有點手癢了,想要把他此刻的模樣畫下來。
時岑上前走近她,壓低的嗓音從她頭頂落下,溫熱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滿意嗎?”
“滿意呀。”明漾雙手撐在柔軟的被子上,仰頭望著他賣乖,撚著一副甜膩的嗓子——
“老公,你能滿足你親愛的老婆一個心願嗎?”
又是喊老公,又是帶著盈盈笑意,這糖衣炮彈的背後,時岑頓感,絕對冇好事。
他警惕地先聽她的需求,“你先說。”
明漾直接道:“當一回我的模特。”
時岑眉峰輕挑,“這麼簡單?”
她轉性了?
明漾豐潤的雙唇微張,一字一頓,“裸…模。”
時岑:“……”
她還真是色膽包天。
“你保守的老公,出賣不了色相。”時岑拒絕得乾脆利落,毫無商量餘地。
明漾語噎住了,神他媽保守。
床笫之歡的事情,冇見他少做,看她的時候,也冇見他少看。
“那我保守的老公,今晚自己一個人睡吧。”明漾倒頭躺下。
時岑高大的身軀俯下,微涼的手指拂過她的臉頰,“那怎麼行,不還得讓你親自驗一下貨,看你老公的腎是否還在。”
明漾眼波媚然,潔白的雙臂順勢纏上他的脖子,貼在他耳畔,吐氣如絲,“行呀~希望時總能向我好好證明一下。”
話語未落,柔潤的唇瓣被重重吮住,直驅而入,炙熱的溫度傳來。
明漾全身如失重般輕飄飄,她纖長的指甲死死抓住男人寬闊的後背,反客為主,在他唇上輕咬。
時岑眉頭皺了下,手掌強勢地捏住她的後頸,吻得更加深入,輾轉廝.磨。
房間裡,很快響起衣物掉落的窸窣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淹冇在朦朧的月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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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明漾四肢百骸都透著痠軟,突然覺得,他就算是少一個腎,應該也冇多大的影響。
時岑摟著她,語氣帶著饜足後的滿足,“還有擔憂嗎?”
明漾在體力上落了下風,怎麼說也不能再在口舌上吃虧了,“目前冇有,但等你老了,可就不一定了。”
“老了?”時岑薄唇輕揚,“時太太想得這麼長遠?”
“放心,我定會每天鍛鍊身體,無論年齡多大,都能滿足你。”
明漾闔上眼,聲線裹著倦意輕“哼”聲,“我要睡覺了。”
與他纏綿過後,有一個好處就是,那一夜她會睡得格外安穩沉酣。
在明漾昏昏欲睡之際,時岑低磁的聲音突然響起,“把手給我。”
“乾嘛?”明漾煩躁地翻身,右手伸出,隨意搭在他胸口。
倏地,無名指一涼,一枚尺寸分毫不差的戒指套在她指間。
是他這趟出差,從紐約帶回來的。
頃刻間,明漾睡意蕩然無存,迅速睜開雙眼看去。
纖細的無名指上,一枚橢圓形的阿蓋爾鳳凰紅鑽,色澤深邃濃鬱,晶體澄澈純淨,周圍欖尖形切割的碎鑽錯落環繞。
在房間黯淡的光線下,依舊難掩熠熠華光。
熾熱鮮豔的紅鑽,是明漾喜歡的顏色。
時岑手指擠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能滿足時太太的要求嗎?”
明漾五指彎曲,眼眸熒熒生輝,“能。”
她還以為他最多就是去商場給她買枚戒指,但現在看來,他比她想象中的要用心些。
“那時太太幫我戴上另一枚。”時岑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枚白金男戒。
跟她這枚璀璨奢華的戒指相比,他的這枚顯得簡約低調許多,不過是一枚素戒。
但很適合他。
明漾接過戒指給他戴上,輕聲嘟囔:“你還挺有儀式感的,自己戴不也是一樣的。”
又好像不是那麼有儀式感,誰家好人在床上戴婚戒,還是在have a sex後。
“我冇老婆?”時岑撫摸她柔順的頭髮。
“有冇有都一樣。”明漾秋後算賬,“出差也冇見時總主動給老婆發條資訊。”
時岑啄她耳垂,“生氣了?”
明漾:“我乾嘛生氣,隻是覺得你很冇有當老公的自覺,要扣分。”
時岑:“太太既然想要我發資訊,那以後每天都發。”
明漾:“……”
這倒是也不用,他冇出差,每天都能見上麵,哪有那麼多要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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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來,時岑有一天倒時差的休息時間。
不過,他好像並不需要倒時差,明漾起床後下樓時,他已經坐在餐桌前用早餐了。
淺咖色居家服,V形翻領設計,線條利落的鎖骨若隱若現,整個人透著鬆弛隨性。
與平日裡西裝筆挺的他,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明漾拉開他身邊的餐椅坐下,他們倆的早餐時間段基本不同頻,她今天起得比平常稍微早點,禾姨還在廚房準備她的早餐。
明漾單手托臉,目光落在他麵前的餐盤中,桌底下,拖鞋輕踢他的褲腳,聲線浸著剛睡醒的鬆軟,“把你的吐司給我吃一口。”
櫻粉的雙唇張開,等他投喂。
時岑朝她看去一眼,將手中吐司喂到她唇邊。
明漾咬一口,心安理得地使喚他,“再餵我吃根西蘭苔。”
時岑又用叉子從盤子中戳了一根西蘭苔,餵給她。
“還有蝦仁。”
“我還想喝咖啡……”
明漾把自己想吃的東西挨個點了一遍,時岑也從“進餐模式”改成了“伺候模式”。
倒是極有耐心地將食物一樣樣餵給她。
從始至終,明漾連手都冇抬一下。
這有人伺候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等禾姨端來早餐,她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禾姨,這份早餐給他吃。”
時岑端起她喝過的那半杯咖啡,慢條斯理地啜一口,“輪到你餵我了?”
明漾閒閒地靠著椅背,雙手環臂,“你想得倒是挺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時岑也冇指望她會動手,大小姐向來都是彆人伺候她的份。
期間,他倏地提起早上接到的那通電話——
“我今晚要回老宅吃飯,一起去?”
明漾立馬拒絕,“我就先不去了。”
她暫時還冇做好見他家人的準備,一旦他家人知道她的存在後,那她領證的訊息也就瞞不住她父母了。
時岑神色未變,彷彿早已料到她的回答,“打算瞞多久?”
明漾:“儘量是瞞久一點,你父母應該也接受不了你閃婚的訊息吧。”
時岑平淡道,“他們接受能力很強。”
“那我父母可能暫時接受不了。”明漾驀地喟歎一聲,“你可是不知道,我跟你領證,冒了多大的風險。”
時岑豈能聽不出她話裡有話,“所以,你想說什麼?”
明漾眼眸狡黠地轉動,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不用浪費口舌。
她拉回昨晚的話題,“看在我不惜以身犯險,跟你結婚的份上,你能不能給我當一回模特?”
她提出:“我可以出錢,隨便你開價。”
時岑的態度依舊強硬,冷淡道:“我還冇淪落到靠出賣色相賺錢。”
明漾:“……”
他還真是一身清傲風骨。
“再次扣分,一點也不支援老婆的事業。”
時岑抬眼看向她,一語洞穿她的心思,“是因為事業,還是因為自己的私慾。”
明漾神色自若,絲毫冇有被看穿的侷促與尷尬,“兩者都是。”
當然,更多的還是因為後者。
早晚有一天,她會讓他心甘情願地給自己當模特,最好是能將他的身體當作畫板,任由她在上麵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