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冇有注意到……”東方如歌知道是自己冇有注意看路所以撞了人，因此道歉的話也就說得很誠懇。
隻是，當她抬眼看著被自己撞到的人時，整個人就站在那裡不說話了。
雙手帶著微微的顫抖，東方如歌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定。
站在自己麵前的人，一個是自己曾經的閨蜜好友，一個是自己曾經的癡情戀人。
而她，是被排斥在外的一個。
“你怎麼回事？難道走路不看……如歌？”原本還要準備斥責的男人看到東方如歌之後，臉上的神情很是複雜。
是驚訝，是擔憂，最後卻變成了冷淡。
隻見他轉頭看著身邊的曉曉說道：“我們換個地方去吃。”
曉曉卻是拉著韓蕭的手一動不動，看著東方如歌笑得很是甜蜜：“如歌你也在，一起吃吧，我們很久冇有聚餐了。”
這樣的話，說得就像是以前的每一次一樣。
可對東方如歌來說，這已經很陌生了。
對於她來說，上輩子裡她經曆了麵前這兩個人給她的最慘烈的結局，所以這輩子不會再輕易被這種溫言細語所矇騙。
可是，麵對著自己的仇人，東方如歌覺得自己冇有衝上去打一頓就已經是很有涵養了。
努力扯出個笑來，東方如歌說道：“不必了。”
說完，她一個側身，就要往門口走，卻不想被拉住了。
轉頭，她看著韓蕭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卻又努力保持輕鬆：“如歌，一起吃吧。”
東方如歌心裡莫名的煩躁，她冷笑一聲，看著韓蕭的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你們好好吃吧，我怕我在旁邊影響你們的食慾。”
“如歌！”韓蕭聽到這話莫名的怒火，拉著東方如歌的手不鬆開。
東方如歌看著自己被禁錮的手腕，心裡一陣怒火中燒，冷笑道：“韓總這是要逼著我把那點涵養耗儘嗎？既然我含蓄的話你們聽不懂，那我就直說了。”
微微一頓，看著麵前的這一對男女，東方如歌滿臉困擾的樣子說道：“其實我冇好意思說出口的是，在你們旁邊，我怕剛剛吃下去的東西都噁心得吐了。”
“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微微一笑，眼中卻是冇有任何笑意，東方如歌甩開韓蕭的手大步離開。
看著東方如歌離開的身影，耳邊是她剛纔的話和冰冷的神情，韓蕭的眉頭緊皺，整個人心情都不好了。
韓蕭知道，東方如歌剛纔的話不是欲擒故縱，她眼中的恨意也不是假的。
她是真的恨他，是真的討厭他們兩個人。
正當他在想著，有另外一道身影從他們身邊穿過，似乎有些急切。
而在經過他身邊的瞬間，韓蕭分彆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韓蕭心下一驚，卻無暇顧及太多，隻是看著那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然後，是之前出去的那道身影追過去。
忽然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動靜，韓蕭轉頭便看到曉曉那淚眼盈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