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冷戰三個月的丈夫顧錚言狠狠地將喬伊的雙手舉過頭頂,強勢的吻上她的唇。
一股酥麻順著脊椎竄上,她感覺每一寸麵板似乎都在戰栗,瞬間就軟在顧錚言懷裡。
他悶哼一聲,與她顫抖的尾音交織,兩人一同攀上**的頂峰。
激情過後,喬伊癱在床上,有些恍惚。
就在前不久,她還站在街上,正發愁被搶了的包要怎麼拿回來。
一件警察製服就忽然披上了她的肩頭,“回家吧,我處理完現場就回來。”
是顧錚言,京北公安分局刑警大隊隊長,她的老公。
他將她帶回家後,兩人冷戰了三個月的隔閡消退,不知怎麼就這樣滾上了床。
睏意將喬伊的回憶打斷,迷迷糊糊中她睡了過去。
天矇矇亮的時候,嘩啦啦淋浴聲將她吵醒。
昏暗中,亮起的手機螢幕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的心咯噔一下。
三個月之前,他們就是因為這個發訊息的女生吵的架。
那時喬伊替顧錚言接了一個電話,還冇來得及說話,對麵已經傳來嬌俏女孩子的聲音。
“我最近要去大理玩,給點錢花唄。”
喬伊麪色冷然的掛了電話,捏著手機去質問。
但是得到的隻有輕飄飄的一句。
“打錯了。”
隻有這三個字,多餘的他都不在說。
他連敷衍都懶得。
已經熄屏的手機螢幕對麵又發來了一條資訊。
【你回家就回家,至於不理我嗎?】
水聲停了,顧錚言從淋浴間出來用浴巾擦著頭。
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皺緊了眉反問。
“你翻我手機了?”
作為刑警,顧錚言的力道大的嚇人,他輕而易舉的就將手機抽出,然後迅速點了刪除鍵。
“是誰?”
喬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但還是堅持追問。
“發錯了。”
又是這三個字。
可明明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五年前,喬伊的父親剛剛在國外因一起綁架案牽連,意外去世。
雪上加霜的是自家經營的公司又遭遇偷竊,印鑒全失。
焦急下,她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就回了國。
國內零下六七度的天氣裡,她穿著短裙站在公安局的門口等著報案,凍得瑟瑟發抖。。
是顧錚言將一杯熱可可塞到她手中,讓她先上他的賓士大G上暖暖。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他說的話。
“先上來暖暖吧,女孩子一個人在外不安全。”
怕她擔心,他還出示了他的警察證件。
然後帶著她走了加急通道,報了案。
直到國內的失竊案順利解決,他又從公事慢慢進入到她的生活。
換燈泡、通水管,處理和員工的糾紛,解決各種各樣的訴訟矛盾。
從此之後,喬伊深深陷入到顧錚言寬厚的背脊之中。
他似乎代替了父親的角色,即使工作再忙,也為她擋下了所有的事。
喬伊看著在穿衣服的顧錚言的背影,忽然扯了扯嘴角,隨後便拿起在沙發上散落的包包和衣服離開了。
顧錚言好像叫了幾聲她的名字,但是風聲太大,她聽不真切。
天亮的時候,她已經在早餐店等著好友裴聿風前來。
對方匆匆落座,“剛纔你給我發的電話我查到了,號主的名字叫安瑤。”
原來是她,顧錚言二婚母親新的女兒,在三年前就經常影響她和顧錚言感情的人。
安瑤出國前,顧錚言就經常失聯,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直到問急了,他才堪堪解釋一句:“瑤瑤身體不好。”
他們結婚當天,安瑤意外在場暈倒。
顧錚言立刻慌了神,抱了她就走,撇下婚禮現場所有人。
他們蜜月當週,安瑤病危,顧錚言又連夜飛回國內。
她和他商量過,哭過,鬨過,但是最後他隻有一句。
“我有責任,她是我妹妹。”
他的話裡帶著執拗和強勢。
直到後來安瑤出國療養,兩人的生活纔回歸正軌。
原來是她回來了。
怪不得他言辭不清,冷戰幾個月都不願意把她的名字說出口。
但是這一次,她不想質問,也不想在乎了,她很累了。
她抬起頭,眼神清冷:“我打算離婚了。”
但是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喬伊看了眼手機螢幕,是110。
“喂?嫂子嗎!城南今天有處失火,顧隊一個人就闖了進去,背上全燒傷了!現在還在現場昏迷,你快來!”
喬伊也一愣,但人命關天,她急忙打車前往事故地點。
坐上車時,她卻又突然察覺出一絲不對勁。
火災事故,顧錚言是刑警,怎麼能牽扯上。
車子停在火災現場,她下車時剛好看見一個穿著白色睡裙,頭髮淩亂的女生撲在顧錚言懷裡。
是安瑤。
“哥,哥…都怪我,都怪我,你醒醒啊…”
“我保證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玩火了,再也不賴著你要你陪我了!”
她已經接近崩潰,聲聲泣血。
喬伊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好一對感情深厚的......兄妹。
顧錚言在這時強忍疼痛睜開了眼,右手擦去安瑤的眼淚。
“彆哭了…”
喬伊的心臟漏跳一拍,是她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