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郎他沉默了一下,正準備說話,陸知章則直言道:“因為不光是我想要感激你對我父親的救命之恩,還有是這個身份現在有用。”
喬安好:“???”
“有用?”
“有什麼用?”
陸知章正準備說什麼,謝九郎則抬起頭來看著他:“我來說吧!”
陸知章:“………”
他本能的有幾分著急:“燕九……”
謝九郎說:“你讓我跟安好說完再做決定!”
陸知章:“!!!”
他深吸了一口氣,緊了緊手中的拳頭,點了點頭:“行吧,這樣,你們兩個人談,軍營那邊我還有事,我先過去盯著。”
說完看向了謝九郎:“不過不管你是什麼決定,我希望你都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
謝九郎說:“行了,我知道了!”
陸知章看了一眼喬安好,然後人就直接離開了!
喬安好:“???”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之間會有如此認真的樣子?
她看著這一幕,忙了一天昏昏沉沉的腦袋似乎是明白過來了什麼,她記得謝九郎跟她說過,跟著淩元景一起來的趙大人是替朝廷當中其它的人監軍來的。
軍營當中這邊的事情寫回去,或許他不會多想。
但就怕有心人士了。
比如說,謝九郎的身份。
但如果是她救了陸大將軍,她又本是陸知樹的義妹,陸家對他優待,陸家認了她為義女,那所有的事情便理所當然了!
想到了這裡,她側過頭看向了謝九郎:“是不是因為你的身份的事情?”
謝九郎:“………”
他就知道安好十分的聰明,他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對!”
喬安好切了一聲:“這多大的事?”
“既然是事關你身份之事,你們怎麼來都行!”
謝九郎眸色幽深的看向了她:“可安好,如此一來就把你推到前麵了!”
喬安好有幾分詫異:“可這推到前麵隻是讓我的身份變得更加的尊貴了一些,而且也不會有任何的性命威脅,這算是什麼前麵?”
“而且不是說陸家很有錢,身份很尊貴嗎?”
“這多好!!”
謝九郎:“………”
他突然之間一笑:“你說的很有道理。”
“而且有陸家的人護著你,你也不會有危險!”
喬安好說:“對嘛,而且我救了陸國公,哦,不對,以後我可能就叫義父了,那是陸家的恩人,誰不敬著我,尊著我?”
謝九郎瞧著她那如此俏皮的模樣,完全不當一回事的樣子,他一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裡,下頜抵著她的肩膀:“安好,謝謝你!”
喬安好微怔了一下,輕笑了一聲:“我說了,這算不得什麼。”
謝九郎嗓音嘶啞:“可是……”
他話說了一半,冇有繼續往下說,不知道如何開口,喬安好卻彷彿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可是你不打算走了,想要留下來,是不是?”
謝九郎全身僵在那裡要,鬆開了喬安好,看著眼前的女孩:“你,你怎麼知道的?”
喬安好看著謝九郎:“你是燕州人,是不是?”
謝九郎:“………”
他手中的拳頭一下了緊握:“是!”
“我是燕州人。”
喬安好一笑:“所以,你不想走這多正常的事情?”
謝九郎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冇有隱瞞她,把淩元景來找他所說的事情,包括他所說他臨時成為大軍主帥的事情,全都一一告訴了她!
“現在陸大將軍雖然是命保下來了,但是現在就有一個關鍵的問題,陸國公受傷了,現在人昏迷不醒,而邊關不可無主將,所以現在邊關戰場的主將權現在是歸誰來臨時指揮,如果是陸知章,那軍營當中其它的很多將軍必然是會不服的。”
“陸知章說到底還是有些太過於年輕了一些,他自己也明白,所以今天幾位將軍在商議此時事時,他提及起來由信王殿下暫時指揮,與其它的幾位將軍商議,信王殿下也同意了下來。”
“但由於陸國公剛到邊關不久便身受重傷,訊息已經送回京城了,必將是會引起來軒然大波,到時候不知道朝廷會做何之舉,所以現在他們需要下一次戰報送到京城前,要來一場必勝的仗,他們希望我留下來幫他們!”
說到這裡,他看著喬安好:“或許,我也可以利用這一次的機會來洗刷當年我家的冤屈,所以娘子,我想接受朝廷給予的軍職,入軍為校尉。”
喬安好微怔了一下,輕笑了一聲:“那我們就留下。”
說完她認真的道:“其實,謝九郎,我也想要跟你說,我們是走不掉的啦,因為,陸國公的傷勢和中的毒都不輕,一時半會好不了。”
“而就目前的情況隻有我能救得了他。”
謝九郎知道喬安好這是在安撫著他:“其實,你可救可不救的。”
“陸知章不會為難你的。”
喬安好說:“那可不行,我可是一個有醫德的大夫。”
說完,她又道:“更何況,我受了陸知樹那麼多的恩惠,他待我們家那麼好,他父親需要我救命的時候,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謝九郎想起來陸知樹,依舊有些吃味:“他確實是待你很好!”
喬安好一笑:“怎麼,還嫉妒呢?”
謝九郎眸色幽深的盯著她,毫不遮掩:“嗯。”
“一直都很嫉妒,說到底,他又不是嫡親兄長!”
喬安好看著他:“怎麼辦呢?”
“現在還多了一個,聽大哥說他們在京城還有一個兄弟,以後我的兄長可多了。”
說完翹起來尾巴地道:“那我跟你講,謝九郎,你可不能再欺負我,不然我這麼多兄長都能揍得你鼻青臉腫!”
謝九郎瞧著她這模樣,更加的心疼的伸手抱著她:“小傻瓜,怎麼這麼傻?”
喬安好就不服氣了:“我怎麼傻了?”
說完一把推開了他:“還是你覺得我不配當陸家女?”
謝九郎一笑:“怎麼會,你救了陸大將軍,也救過陸知樹,是他們陸家的大恩人,你當然受得起他們陸家任何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