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笑著道:“我信你!”
“謝九郎,我信你!”
謝九郎看著眼前女孩那漆黑明亮的眸子,如黑葡萄一般,似乎是能從她的眼睛當中清楚的看到自己,這般笑意盈盈,紅唇盡在眼前,他忍不住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下一秒,吻了上來。
喬安好不過一愣,也就閉上了雙眼,享受著這一刻的親密。
這一閉眼,謝九郎狠狠的吻了下來,鋪天蓋地的熱情,伴隨著一陣陣的心動,將兩個人徹底的籠罩於其中。(算了,不往下寫了,可能又會審核不過!)
伴隨著層層幔帳的放下,兩個人倒在了床上。
很快,耳邊響起來了謝九郎那均勻的呼吸聲,喬安好不過就怔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治他的葯是有迷藥的成份,就是為了讓他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不過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她也睏意濃濃,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將旁邊的銀針收拾了起來放回到了醫藥箱內,也在旁邊躺了下來。
她就這麼側過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眉眼鼻間輪廓精緻,如同畫中人似的,她忍不住的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這麼好看的男人竟然如此喜歡她。
嘖嘖嘖,有眼光!
這一點,身邊的男人迷迷糊糊當中本能的轉了一個身,一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裏,這一個動作親密且又無間。
喬安好僵了一下,仰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的一笑,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後尋找了一個舒服的睡姿也睡下了。
她從零晨醒過來到現在,幾乎是就沒有睡,早就困得不行,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
翌日,清晨的光線從窗外透過層層幔帳落到了床榻之上,謝九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一覺睡得他極為精神,整個人也覺得格外的舒服,再也沒有之前昏昏欲睡的那種感覺,他剛想要起來,突然看到了懷裏麵的女孩。
那清晨的光線打在她那瑩白如玉的臉上,那張臉彷彿是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嫩的讓他忍不住的捏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回到了他的腦海,他恨不得想要抽自己兩巴掌,總在關鍵的時候昏睡了過去。
他這是錯過了多少機會?
當然他知道,是治病的藥效。
不過……
他此時看著懷裏麵的女孩,他勾唇笑了起來,這麼好的機會,他是絕不會錯過了。
於是,他光明正大的偷了一個香。
隻是如此之舉,似乎是在懷裏的女孩睡的不安穩,一揮手開啟他的臉,又扭動著身子繼續舒服的睡下,這模樣讓原本想要把昨天晚上找補回來的謝九郎笑了。
想著她昨天晚上所說的她也喜歡他,想著她的嬌俏和甜美,看著此時她就這麼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裏,他勾唇笑了起來,突然也就不忍心再打擾他的女孩了。
這幾天,她可是累壞了,讓她好好睡一下吧。
剛好,他也想陪著她好好睡一下。
隻是剛剛躺下,就查覺到到懷裏的女孩又扭動了一下,睡覺開始有些格外的不老實,
他立馬本能的坐了起來,覺得這有些太流氓不要臉了!
隻是他這一坐,倒是把懷裏麵的喬安好給帶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著眼前的謝九郎,一臉迷迷糊糊的樣子:“怎麼了?”
這模樣,迷糊當中透著可愛,因為睡了一夜,衣衫有些不整,露出來那白如玉的頸部,整個人哪怕是一個眼神,都透著勾人之舉。
這讓謝九郎所有的自製力崩塌,目光幽深的盯著眼前的女孩。
喬安好沒有多想,揉了揉眼睛,倒是漸漸的清醒了,還沒有發現謝九郎的異樣,正準備起床,下一秒,她人就被謝九郎壓倒在了床上,鋪天蓋地的濃鬱深情厚重的席捲而來,她幾乎是連呼吸都沒有辦法呼吸,就被迫的帶入了其中。
很快,她也查覺到了謝九郎的變化,人就僵了起來,可腦子卻是一片迷迷糊糊的,想要逃離,可卻是更忍不住的沉於其中。
彷彿是誰也無法將她們分開。
突然,外麵傳來急切的聲音,“謝夫人,謝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這一聲尖叫,把屋內的兩個人瞬間給驚醒,立馬意識到他們住在陸國公養傷的院子,喬安好臉色一下子變得滾燙,一把推開了謝九郎,天啊,他們這是在幹嘛?
旁邊還有住著的人呢。
真的是,她正準備想要說話,外麵響起來了砰砰的敲門聲,十分的急切的樣子:“謝夫人,謝夫人,你醒了嗎?”
喬安好忙整理了一下神色:“醒了,醒了!”
隻是說話的時候,那聲音有幾分嘶啞,她自己都有些臉色滾燙,可想到了陸國公的身體,她用力的掐著自己的掌心:“怎麼了?”
外麵是劉大夫說話,他道:“不好了,我剛剛發現大將軍突然發燒了起來。”
喬安好再也無法淡定,立馬翻身下床,直接就是將自己的衣服給套好,然後連整理著頭髮邊對著外麵問:“怎麼回事,昨天夜裏燒了嗎?”
劉大夫道:“沒有,就是一柱香前燒起來的。”
“而且燒的極快,現在身上很燙,我有些擔心,所以這才來打擾謝夫人。”
喬安好很快就明白過來了,“立馬按把我昨天給你開的退燒的藥方煎藥熬藥,把陸國公房間的門開啟,我更好衣之後立馬過來!”
劉大夫也覺得這樣大清早的打擾十分不好意思,忙道:“是!”
喬安好則穿好衣服之後,就隨意的將昨天晚上入睡的頭髮給盤了起來,又用力的掐著自己的掌心便準備出來,還沒有出來,就被跟隨著下了床的謝九郎一把拉住:“等等。”
喬安好想到剛剛在床上差一點的擦槍走火,立馬一臉的警惕:“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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