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就是小孩子的哭聲。
蘇琅和林芷蘭立刻起身,交待蔣丞州看好妹妹,就往對麵馬家去。
李江這時候也到了。
馬家一片狼藉,桌子被掀了,湯湯水水倒了一地。
三個孩子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哭。
劉春華不在屋裡,馬大牛對著院門的半邊臉有幾道指甲劃痕。
林芷蘭將三個孩子扯起來,“小東,帶弟弟去找丞州哥,讓他給你們泡麥乳精喝。”
馬大牛剛想拒絕,就聽到仨孩子肚子一陣“咕咕”聲。
他的話就噎在了喉嚨裡。
孩子走了,家裡安靜了些,屋裡劉春華的哭聲就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林芷蘭神色一凜,“馬團長,你對嫂子動手了?”
馬大牛苦笑,“她上來抓我的臉,我不小心推了一把,撞了一下。”
蘇琅道:“老馬,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就是一點小事,你嫂子冇事找事。”
馬大牛就是那種最常見的大男子主義,堅信家醜不肯外揚。
都鬨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是不肯說。
“說,為什麼不說?”劉春華突然從屋裡走出來,哭著道:“正好林大夫和蘇團長、李團長都在,你們幫我評評理。”
“他們要是說我也錯了,我以後絕對不說一次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