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姚美心揪住他的衣服,往他身上重重捶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是鐵了心要去海島,還在這裡給我耍滑頭!”
……
門外,小戰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姿板正,神情嚴肅,嚇得錢家人都不敢說話。
錢長齡從房間裡出來,將一件軍大衣披在他身上,“穿著吧。”
小戰士張了張嘴,錢長齡道:“借給你的,不違反紀律。”
他這才聽話將大衣穿上。
姚美心瞭解過後,心態稍稍轉變。
見他這麼一個小夥子,過年了還跟著東奔西跑,有點可憐。
坐在他身邊,細細問起他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參軍幾年了?
能說的小戰士都說了,不能說的他閉口不談,為難地看向錢長齡,“錢廠長,你到家了,那我先回招待所。”
姚美心拉住他,“大過年的,去什麼招待所,在家裡吃飯!”
小戰士抵擋不住她的熱情,最終還是坐在了餐桌上。
除了錢長齡夫婦,錢家人麵麵相覷,連一向不對頭的倆妯娌都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公婆葫蘆裡賣的到底什麼藥。
飯後,小戰士回招待所。
姚美心收拾碗筷時,在他碗底發現了一張糧票和一張錢票。
她歎了一口氣。
軍區很好,丈夫想去就去吧。
比在首都製藥廠坐冷板凳強。
不過……海島的製藥廠怎麼算工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