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蘭:“好,你去吧,我在外麵等你。”
嚴遠出來的很快,手裡捧了一大堆零散的錢票。
都是一分五分,一毛五毛的小票值。
疊起來有厚厚一遝。
嚴遠將錢遞給她,“阿姨,你數數,這裡是五塊錢,我能給我爺爺買一副藥嗎?我爺爺經常腿疼。”
海邊晝夜溫差大,海風濕度高,加上漁民長時間涉水作業,關節反覆受濕冷刺激,很容易患上風濕性疾病。
像嚴遠爺爺這個年紀,已經有很多人不出海了。
但為了孫子,嚴遠爺爺還是忍痛堅持出海。
嚴遠心疼爺爺,聽說林阿姨的藥有用,他就一直想存錢買藥。
林芷蘭彎著腰,摸了摸他的頭,“嚴遠,你和阿姨算朋友了嗎?”
嚴遠點頭,眼睛裡閃著光。
“那這副藥阿姨不收錢,當是我送給你的好不好?”
嚴遠抿唇,“阿姨,我有錢,我能掙錢。”
林芷蘭突然意識到可能剛纔自以為“好心”的行為,似乎傷害到了這個自尊心很強的男孩。
她笑笑,立馬改正錯誤,“是我說錯了,不是送的,是阿姨也有事情想請你幫忙,拿藥換你的勞動,這樣可以嗎?”
嚴遠有些懷疑,“我能幫阿姨做什麼?”
“嗯……阿姨這個藥賣得太好了,中醫科根本忙不過來,你能不能來科室幫我磨藥?”
嚴遠失望地垂下頭,“蔣丞州也可以做。”
冇必要喊他。
林芷蘭眨眨眼,小聲道:“你知道的呀,丞州太活潑了,根本坐不住。”
嚴遠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