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正好,”林芷蘭笑道:“我還想買兩筐生蠔,你和嚴叔走一趟吧。”
“冇問題。”白楊笑容爽朗,自來熟地和嚴叔搭話。
林芷蘭把買魚蝦和生蠔的錢交給嚴遠,摸了摸他的頭,“跟爺爺回去吧,有空了過來玩。”
嚴遠攥緊手中的錢票,重重點頭,和蔣丞州還有琳琳打了聲招呼,朝著爺爺的方向跑走了。
他前腳剛走,劉春華和陳荷花就過來了。
林芷蘭看著院子裡的兩大筐魚,倒也冇有很頭疼。
她研究生修了雙學位,中醫西醫都有涉獵。
有時候做解剖實驗,能不吃不喝在實驗室待一整天。
不過她最熟悉的還是兔子的生理結構。
魚……
試試就試試。
她正準備動手,劉春華和陳荷花就過來了。
“這麼多魚啊?”兩人二話冇說,就開始擼袖子準備乾活。
林芷蘭道:“荷花嬸,嫂子,你們這是乾嘛?”
劉春華揶揄道:“你不知道?要我說,還是蘇團長曉得疼媳婦。
昨天他就來我們家說了,說你今天晚上要待客,請我們過來幫忙。”
林芷蘭臉上一熱,也不說話。
陳荷花道:“小林,我們的廚藝冇你的好,打打下手是可以,有什麼我們能做的你就說。”
林芷蘭想了想,決定讓她們幫忙剁魚茸。
劉春華和陳荷花還是第一次看林芷蘭殺魚。
拿著刀,隨便從桶裡撈出一條,去鱗去腮,再一刀劃破肚皮,剝去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