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蘭配合地露出好奇的表情。
劉春華指了指前頭的白色樓房,輕聲道:“江團長家裡的那兩位。”
林芷蘭蹙眉:“你是說黃瑩和江曉紅?她們住的那麼遠,怎麼會知道丞州在家裡哭的事?”
“這還不容易打聽,”劉春華輕抬下巴,“丞州哭起來跟打雷似的,這一條街都聽得到。而且這些事也不是什麼機密,有心的人自然會打聽得到。”
林芷蘭:“……”
劉春華道:“芷蘭妹子,你什麼時候去找她們,我陪你一起去!”
劉春華這麼說,一半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一半也是真看不慣黃瑩和江曉紅。
黃瑩仗著自己是師長的侄女,經常拿鼻孔看人。
她那個小姑子有樣學樣,性子能傲到天上去。
林芷蘭搖頭,自證是件很難的事,冇有切實的證據,你直接找上門,人家不認,尷尬的反而是自己。
劉春華有些失望,不過也理解。
黃瑩她叔是蘇琅的領導,芷蘭妹子不願意得罪也是有的。
這頭,蘇琅被莊政委叫到辦公室。
“蘇琅,我最近收到一封舉報信,舉報你和你妻子虐待外甥,怎麼回事?”
蘇琅將軍帽拿下來拍了拍,懷疑自己的耳朵,“虐待外甥,蔣丞州?”
莊政委:“不是他還能是誰?你有幾個外甥?”
蘇琅滿臉嚴肅,手指在桌麵上輕點,“政委,信呢?給我看看。”
“匿名舉報信!”莊政委瞪著他,“怎麼?你還想去找人家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