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得勻。”
蘇琅“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馬大牛拍著門道:“那下回你叫你們家林大夫做的時候,千萬記得再帶上我媳婦。”
門突然開啟。
蘇琅僅僅脫了個外套,才捂白了冇多久的麵板,又在海上曬成深色的小麥色,胳膊上的肱二頭肌卻更加凸顯。
“馬團長,這話你不應該和我說,得和嫂子說。我可不乾那種指揮媳婦乾活的事兒。
這次芷蘭帶上嫂子,那是她和嫂子關係好,和我倆可沒關係,你得謝謝嫂子纔是。”
馬大牛下意識道:“我和春華都老夫老妻了。”
熟悉滋生輕視,親密產生輕蔑。
蘇琅古怪地看了馬大牛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老馬,我以你為戒,以後你就是我夫妻相處的反麵教材。”
他說完,將門重新關上。
馬大牛一臉懵,他覺得他和春華除了在老家的問題上,其他方麵根本冇半點問題。
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
晚上,林芷蘭陪孩子跑步回來,劉春華就拿著罐頭過來了。
“給孩子吃,我家那三個都吃了你家多少好東西了,還跟我客氣。”
林芷蘭推脫不過,開啟罐頭倒在碗裡,讓蔣丞州帶著妹妹拿勺子去一邊吃。
劉春華道:“我平常哪裡捨得買這麼貴的東西,還不是替馬大牛她娘擦屁股,結果人家冇要,我又拿回來了。”
要不是不去實在不像話,劉春華連這一趟都不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