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舅舅說中心思,蔣丞州惱羞成怒,紅著臉道:“你自己呢?我都看到你拉著舅媽的手了,舅媽想躲你還硬要拉,不知羞!”
“嘻嘻,”琳琳捂著小嘴偷笑,“爸爸羞羞。”
蘇琅臉皮厚,乾脆將牽著妻子的手直接擺在桌麵上,“怎麼,羨慕了?”
“舅媽!”蔣丞州無能狂怒,氣得跳腳,“你看舅舅啊,他太討厭了。”
在孩子麵前親密,哪怕隻是牽手,林芷蘭也有些臉紅,無奈男人牽的太緊,她一時還真掙不開。
最後還是琳琳來替哥哥主持公道。
她熟練地從椅子上滑下來,去掰爸爸的手。
這次蘇琅冇有用力,琳琳很順利地將爸爸媽媽的手分開。
隻見她一手拉著媽媽的手,一邊朝蔣丞州招手,“哥哥來,給你牽。”
大人們說話太快了,琳琳隻能被動性地接受能明白的話語。
她還以為哥哥生氣是因為媽媽牽爸爸,不牽他。
這話一出,蘇琅嗆了一聲,繼而大笑起來。
琳琳不明所以,臉紅的隻有林芷蘭和蔣丞州。
林芷蘭共情大外甥了,這對父女太可惡了。
她抱起女兒塞到蘇琅懷裡,推著他們仨出門,“丞州太……壯實了,你帶他出去練練,順便遛遛女兒。”
知道妻子最近在寫東西,蘇琅自然冇有不應的。
蘇琅抱著女兒,領著蔣丞州來到部隊的外圍操場。
隔著一堵厚厚的牆,還能聽到那頭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口號聲。
這頭的操場上也有幾個人在散步,天色有些暗,也看不清楚是誰。
蘇琅冇有多管,將蔣丞州領到操場上,“跑吧,先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