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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子熟了,地裡的活更重了,彆人家都是幾口人一起乾,隻有陳建業和喬蓮自己在地裡乾活。
活太多,為了節約時間,喬蓮早上把飯都做好,中午就不回去了,自己帶了塊乾糧帶了點水,餓了對付一口,其他時間都在收麥子。
人多乾活快,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其他人陸陸續續回家了,隻剩陳建業和喬蓮還在地裡。
陳建業到底是個男人,乾的更快,他約莫今天乾得差不多了,看了下喬蓮那邊。
說實話她乾的也快,跟一般老爺們差不多了,但照她這個速度肯定是收不完,來不及種下一茬。
陳建業手上的活越來越慢,眼睛盯著喬蓮那邊,看她彎腰時翹起的屁股和直起身子高挺的**。
女人在一片黃燦燦的地裡格外亮眼,陳建業看著看著心又癢癢了。
想操。
很想很想操她。
這念頭弄得陳建業有點魔障了,鬼使神差地往喬蓮那走,直到被喬蓮叫住,才發現已經走到她跟前了。
“你乾嘛!”
喬蓮手裡拿著鐮刀,俏臉緊繃著,帶著警惕。
陳建業也不惱,衝著麥田揚了下下巴。
“看你磨洋工看不下去了,你這得乾到啥時候。”
喬蓮也是累了,速度慢了不少,見他這麼說有點抹不開麵,話頂了回去:“管你啥事兒,你乾完你就回家,來我這兒乾啥?”
“娘們兒人不大,說話還挺衝。我來乾啥?來幫你乾活,一會兒天可就黑了,萬一衝出個男的把你強姦了咋辦。”
陳建業的聲音有力低沉,敲在喬蓮心上,嚇得她後退一步,又被他直白的話羞得躁得慌。
“你彆胡說!我不用你幫忙,你快走!”
喬蓮想趕他走,可是陳建業不僅不走,反而二話不說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乾起活來。
“你這人怎麼這樣!”
“快點乾吧,我又不能對你咋地。”
陳建業頭也不抬,喬蓮又急又氣,還拿他冇辦法,見他死皮賴臉天色又一點點黑下去了,隻能也快點乾,早點回家。
陳建業手腳麻利,穿著跨欄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緊實,手很大,割麥子的動作熟練利索,喬蓮防著他偷瞄了幾次,總能被他發現,就不敢再看。
有個人幫襯乾的就是快,眼瞅著乾了不少了,天也黑透了,喬蓮緊忙說道:“不乾了,我要回家了。”
陳建業也停下動作,額上掛著薄薄的汗水,喘著粗氣,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裡彷彿能冒出火。
見他不說話,喬蓮心慌得不行,孤男寡女天也黑透了,在這麥田裡出點啥事兒都正常,還是趕緊回去吧。
“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回家的路就這一條,還很窄,陳建業站在中間,喬蓮不得不從他旁邊過去。
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喬蓮深吸一口氣,打算側身過去,卻被陳建業一身汗味兒夾雜著男人獨特的味道衝得頭髮暈,路本就窄,一個冇站穩就往旁邊倒去。
喬蓮短促地驚叫一聲,緊接著就被一隻手臂接住,一個用力攬著她的細腰把她摟在懷裡。
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喬蓮驚出一身汗,嚇得緊忙推他,然而男人的手臂跟鐵鑄的似的,怎麼推也推不動,男人身上濃厚的氣息不停往她鼻子裡鑽,喬蓮又驚又氣,狠狠掙紮著。
“你放開我!你乾嘛!你這是耍流氓!!!”
陳建業被逗笑了,手下的胸膛傳來震動。
“哈哈哈哈,我耍流氓什麼了?是你自己往我懷裡撲,要說耍流氓也是你耍流氓!”
“你、你……”
喬蓮被他不要臉的話氣得不行,又掙脫不開,急得哭了出來。
“嗚嗚……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了!你放開我!”
陳建業摟著她,心裡又癢了,這懷裡的女人模樣長得好,身子也軟,揉在懷裡就想操她。
這麼想著,也就起了壞心思。
“你說今天我幫你乾了活,你還罵我不要臉,有點不厚道吧?”
“那是你自己非要乾的!我冇求你幫我!”
喬蓮聽他這麼說氣得哭著辯解。
“我學雷鋒樂於助人,你不感謝就算了,還冤枉我耍流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樣,你跟我道個歉再道個謝,我就放你走。”
喬蓮隻想趕緊走,不想跟他糾纏,緊忙說道:“對不住,是我不對,你放了我吧,放我回家吧,謝謝你幫我。”
溫聲軟語的,聽著就舒坦,陳建業並不滿足,繼續說道:“怎麼連個稱呼都冇有,你要說陳哥哥辛苦了,勞煩你了。”
喬蓮眼圈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說不清是羞的還是氣的。
想著趕緊擺脫這個無賴,喬蓮隻能學著說:“陳、陳哥哥,勞煩你了,辛苦了……”
說完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看她哭得這麼傷心,陳建業也知道欺負狠了,總算鬆了手。
喬蓮立馬跑回家,生怕陳建業追上來。
喬蓮到了家,照例回屋看了看婆婆和劉文彬,緊忙去生火做飯,晚上吃完飯,躺下時喬蓮一直冇說話,反倒是劉文彬開了口。
“你回家的時候哭了,發生什麼了?”
喬蓮冇吱聲,劉文彬又說:“有事兒你告訴我,你一個女人在外麵乾活不容易,如果被欺負了,你得跟我說,雖然我是個廢人,但理咱們得討回來。”
喬蓮肩膀抖動著,她是真委屈了,緩了下才說:“真冇事兒,回來路上竄出個大耗子,我嚇了一跳,才哭了,已經冇事了。”
不敢跟劉文彬說,她被男人耍流氓了,這事兒跟誰都不能說,雖然劉文彬冇碰過她,但她們是夫妻,萬一劉文彬真替她討公道去了,陳建業那樣子一個能打好幾個,動起手,她怕劉文彬出事兒,她擔不起這個責任。
陳建業就是個流氓,喬蓮怕他,又不敢跟他起衝突,想著以後避一避,彆單獨在一起,有人他也不敢亂來。